第十七章 药浴与炼体
安和飞速进入小书房后,便径直将两个大包扔到地上。坐上了椅子,“没良心”的休息起来。
不过今天的饭后小憩,他倒是没有像昨天一般平静,而是心里面出现了些许悸动。
他没有强压,而是任其发展。堵不如疏,念过之后,便是安然。这是安和的想法,他的媳妇儿们会让他怀念,但绝不会让他心乱。
随着时间流逝,安和心里复归宁静。接着他便在房间里的烛光下,开始将两个大包内的东西进行取出整理。
首先就是药包,他一下买了一个月的“泡澡量”,每一份药浴都有特定的药材比例,他先将这些药材分好,以便日后取用。
分好之后,他就将另一个包的黄纸取了出来,顺便将朱砂置于书桌之上。
其实画纸人用符笔效率更高,只不过在桓原城一般只有大商会卖它,那一家小店仅卖一些符纸之类的小玩意。
关键还是囊中羞涩,而且去大商城买也显得有些招摇了,所以这次绘纸做人,用毛笔倒是也可以顶替。
将桌面整理一番,安和把符纸平铺,开始研墨,毛笔轻沾,安大师开始作画。
不过几息,一个眉不是眉,眼不是眼的小人跃然纸上,虽然“形”不怎么好看,但安和感觉“意”倒是出来了。
毕竟那小人斜睨着的眼睛总感觉透露出对安和的嘲讽。安和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毕竟画成什么样,并不意味着最后出现的纸人是什么样,主要还是赋灵决定这一切的。
安和在画好的纸人额头上,点了一点朱砂,这点同画龙点睛意义一样,都是为了使画作显得更为“传神”一些。
虽然外人看来就是一坨黑加一点红,但安和看来已初具形神兼备的潜力。安和现在还没有到赋灵的境界,但这不妨碍他提前做准备。
先画上两百来副,等到突破气海境后神识扩大,筛查村子里的具体参军人数,最后赋灵。
一个月的时间,按照他的作画速度,每晚七副绰绰有余。就这样,安和继续疯狂作画,纸上一个个小人的嘲讽各有千秋。
不过话说回来,在此之前,安和也是常读圣贤书的人,那支毛笔也是久沾墨汁,誊写了许多文正诗书的,倒也带上了些许浩然正气的。
若是那些大儒看见安和这般以文正之笔,去干那些他们最是不待见的左道旁门,指定又是一番吹胡子瞪眼。
不过,这关现在的安和什么事呢?蜡烛静静的燃烧着,笔划纸面的沙沙声并没有持续多久,仅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安和就做完了今天的工作。随后吹灭烛火,上床休息。
太宇历8023年三月初七,卯时五刻,太阳还未出现,但已初现天光。安和已从床榻而起,没有多少停顿,他便收拾好自身,走出小书房。
“又是一个无梦的觉,没意思。”安和心里想着,手上却开始料理起今天的早饭。
饭菜同昨天一般寡淡,但能将就着吃就可以了。待他饭做的差不多了,禾娘也是从房间走出,看起来不像是刚起,但无碍,安和一会儿就跑路修炼了,这个碗是洗不成了。
“禾娘,中午就不用等我吃饭了,我可能不回来。”安和在饭桌上平淡的表露出这一消息。
一道目光迅速投来,接着又回到了饭碗上,伴随而来的也是一道不轻不淡的话“好,你小子不回来,我也省心。”
田禾并没有问安和干什么去,因为安和昨天已经买了一堆药材,今天想必到了修炼的时候了。
安和扒拉完碗中的饭,又将碗筷于灶台一旁搁置,拿着一个扎起来的小药包飞奔而出。
当然走的时候还不忘从院落抗走一个大缸。
“小兔崽子,走这么快,又不让你洗碗!”田禾看着安和的背影无声的吐槽着,只不过眼中关切愈发深切。
出了门的安和没有多少歇息,就一路狂奔至“秘地”。锻骨境带来的强大体力,让安和没有像前日一般,差点在中道崩殂。
安和轻轻的把大缸放在一块平坦的地面上,接着就开始了自己的修炼。
淬体炼皮肉,锻骨强躯干,换血以通神。安和走过了淬体一关,接下来的锻骨就是同样的引灵入体了。
但安和有自己的方式,就是融合炼体一道的概念,以外力熬磨筋骨,再以灵力在内稳固,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炼体士的修炼方式对蜕凡三境损磨很大,而且蜕凡期的人一般还不能大肆引灵补缺,这样做一个处理不好就是道基有残。
但安和要灵力有灵力,要炼体有经验,还有药材辅修,他上辈子还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账了。
炼体的方式很原始,就是以不断的外力压迫,激发体内的潜力。他上辈子的炼体,天劫,雷霆,弱水之类的东西是基础,但现在他要用那些“基础方式”,他恐怕也该回归“基本”了。
所以,最简单直接的就是搬石头淌水。安家村周围大山大水也不少,安和四处寻觅一番便找到一处人少且有山有水的地方。
他脱下上衣,挑选了一块高三尺左右,一丈长的岩石,双手抱住一边,脊椎发力,将它举了起来。
随后安和看向那汹涌的河流,河两岸相距五丈,河流急湍的过去,击打在河里的石头,泛起一阵阵白花。寻常牲畜过去都要担心被突然的激流带走。
安和没有畏惧,举着巨石一步步走了过去,巨石和安和的重量,使得他走过的土地都有着明显的下陷。
走到河岸边,没有丝毫犹豫,安和踏入河流,河水不算太深,仅淹没过安和的小腹处。
进入河中,安和明显感到行进的阻力大了不少。
但安和仍然坚持走到河流中间,随后举着那块巨石,顶着河流冲击做着蹲起。
那块巨石约莫两千多斤,寻常锻骨境举起来便耗力大半,再走几步怕是就脱力了。哪里还像安和这般不仅可以搬着它进入河流,还可以在双倍压力下做着蹲起。
不过终究是锻骨境,安和也没有太过厉害,仅做了一个时辰,便感觉力竭了。但安和没有停下,他知道考验炼体的时刻到了——于极限出再往前一步。
安和给自己安排的训练时间是上午和下午各一次,一次两个时辰,可以说,前一个半时辰靠体力与耐力,后一个半时辰靠意志力。
又过了半个时辰,安和感觉眼前发黑了,腿也灌上铅一般,蹲起一次就是巨大的挑战。
安和费劲看了看不远处他做的一个简易小沙漏,沙漏上方还有四分之一的沙子未流下去,“还有半个时辰?!算了,算了,还是继续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