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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王:入局人

共 50 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本书严格意义上分为两篇。一篇是孤独王的诞生。一篇为人性。孤独王的诞生:我许成大专毕业后为了留在大城市屡战屡败,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卷铺盖走人时。命运的安排下,我看见了一则招聘信息。我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下马不停蹄的赶往招聘的心理咨询室面试。出人意料的,我被录用了,自此以后我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咨询室接的第一个百万委托:消失的村庄和妻子,为了调查出真相,找出幕后真凶,我和秦时,程雨涵,祁正等一行人开启了一段惊险刺激的冒险之旅,从武安市的城郊墓地到十万大山再到昆仑道宗……这一切好像都与一个千年之前突然消失的神秘国度-古滇国有关,这世上究竟有鬼神吗?还是说是人心诞生了鬼神。令我惊讶的是这种强大的鬼神之力竟然被传承下来了,这就是所谓的超凡者,其中最强大的力量则是被封印了鬼神的五行之物。人性篇我则以随笔的形式讲了关于恋爱感情(如何防渣男渣女),以及我们终其一生都在追寻的人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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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凶:时兽与开了灵智的妖树

虽然已经时至深秋,但南域云雨城内的植物依旧长势很好,各种各样的花开的多彩而烂漫。

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在南域这里只有春天和夏天。

这里的人也已经习惯了云雨城的温暖,四季如春。

这里最著名的是春淼大运河,这条横跨南北的大运河是云雨城发展的重要贸易渠道。

无数来自北方的原材料从春淼大运河用船舶运到云雨城。

当然无数的南域商品也被运往北方。

云雨城作为南域离中原最近的地方同时也是南北贸易的一个互贸市,可谓是异常繁荣。

云雨城的四面小巷里,几个少年正聚在一起玩游戏,这是一个最近在班上盛行的恐怖游戏。

“小宇,该你了,你念一段咒语看看有没有效果。”

一个长相甜美,扎着麻花辫的小女生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一个穿着南色校服的男孩。

男孩此时正拿着一张泛黄的符纸,把它贴在一个陶瓷罐上。

“小钰,你看,一点效果都没有,邵宇肯定是骗人的。”

一个胖的像一个大水桶的小胖子指着毫无变化的陶瓷罐说道。

苏钰没有理会王胖的话,仍旧全神贯注的盯着土黄色的陶瓷罐。

一旁有些瘦弱的小宇没有开口反驳,他无比确信,昨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祭拜爷爷的时候。

一直放在供桌南边下方角落里的陶瓷罐动了。

而且还发出了响声,当时吓了他一跳,但下一秒这声音就完全消失不见了,好像上一秒他听见的声音是自己的幻觉一样。

他状着胆子拿了一根烧火棍蹲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

除了闷闷的响击声,瓦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邵宇是个孤儿,从小没见过他爸妈,被爷奶扶养长大,自从爷奶相继去世。

三间瓦房里只剩下了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爷爷以前去望玄山修过道。

他死后留下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什么长相诡异的纸人,一个奇丑无比的草马,一堆铜钱,一把桃木剑,一个锈迹斑斑的铜盘,其中就有这个吓人的陶瓷罐。

“小钰,我说的没错吧,邵宇就是个骗人精。

还说里面封印着什么大妖怪,咱们刚才念了半天的咒语,这破陶瓷罐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小胖指了指漆黑无比的陶瓷罐。

“王展飞,你能不能安静一会,烦死了。”

洋娃娃一样的苏钰大声的说道。

“王老大,我觉得你说的对,这瘦子就是在吹牛,还喜欢骗人。”

王展飞的跟班马节起哄的说道。

“对,他和他爷爷一样满嘴谎话,看本大爷怎么拆穿他。”

王展飞边说着,就要抢过陶瓷罐摔在地上。

“王展飞,我没有骗人,我爷爷也没有。”

身材瘦小的邵宇连忙护住陶瓷罐,但他那里是王展飞的对手,很快被推倒在地。

一旁的苏钰一把拉过邵宇,就在几个小孩争吵之际。

他们没注意的是滚落在地的陶瓷罐,被地上的小石子磕出了一个小洞,掉落在地的符纸,以及一股黑烟悄无声息的飘向远方。

“公子,这山海经里的东西是真的吗?”

一个长相甜美的少女一脸认真的看着身旁的俊俏少年。

红色的蝴蝶结发带装饰着一头顺滑的黑色长发,一袭洁白的连衣裙在阳光的照耀下宛若仙女。

“有真有假吧。”

少年吃着嘴里的冰糕,含糊不清的说道。

“那这个异兽呢?”少女指着一幅古画,漆黑无比的夜空中闪耀着无数的星星,画面中有一个人面蛇身,浑身赤红,身形极长的异兽。

“它啊,现在有一个名字叫时兽,远古十凶之一。”

“冀长生,你怎么偷吃我买的冰糕,还全吃完了。”少女气嘟嘟的说道。

“乖,你还没长大呢,不能吃冰糕。”少年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再欺负我,这次我回去一定会告诉师尊的。”少女举起粉嫩的小拳头就朝少年打去。少年一个侧身灵巧的躲过,挑了挑眉,朝少女做了个鬼脸。“可恶的冀长生!”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一片风雨声中,一座废弃的独家院摇摇欲坠。这里本是荒村的东郊,因为一场恐怖的事件荒废了下来,不光是这间独家院,而是一整条街都变的荒无人烟,宛若鬼街。

“妈的,好冷啊。靠怎么这么冷?”一位杀马特发型的黄毛男子骂了一句。

“奇怪了,明明才是秋天,这里为什么会冷成这样,地面也没结冰,”一个高大的光头男用力跺了跺脚。

“应该不是天气的原因,是别的原因。”走在最后面的眼睛男,皱起了眉毛,他岁数不大又瘦又矮的一米六左右。“嘿,小子这里能有古墓吗?”光头男回头看着眼睛男。

“罗哥,肯定有。”眼睛男用笃定的语气说道。

“怎么说?”光头男笑了笑,随身掏出了一包烟,灵活的抽出一根。旁边的一个瘦高个立马殷勤的过去点了火。

“我记的非常清楚,这里就是地图上标定的红点所在地。”眼睛男指了指远处的一间废弃院子。

“唉,你们说这老天爷是怎么回事,只听见雨声了,但雨却没下来。”

瘦高个仰头看了眼满是乌云密布的天空。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出来的时候是晴天,而且是早上。”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紫色毛衣的女人,看了看手上镶钻的限量版手表,她的旁边是五个人高马大的黑衣男。

“你们说这是谁的墓呀?”黄毛有些话痨的问道。

“不知道。”眼睛男摇了摇头,他只记住了地图上的内容,地图上只有标记,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都别废话了,阿亮,你去那间院子看看,没准会有收获。”为首的女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黄毛听到后,小心翼翼的拿着洛尘铲,摸了过去。

他左手拿着手电,照了照木门,这木门上的红漆已经快掉完了,门下的门框也烂成了两截。

然后黄毛蹑手蹑脚的走到不高的土墙下抬脚踩着土墙上的小坑处,三下五处二的爬到墙头,接着他拿着手电筒往里照了一下。

下一秒,他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发出了一阵叫声。

“妈的,真他妈的吓人。”

黄毛连忙快速的往下爬,突然一声惨叫,黄毛从土墙上滚了下来。

“怎么回事?”女人急切的问道。

“有,,,,鬼啊!”黄毛显然被吓的不轻,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屁的鬼,我们老子我盗了这么多的墓,没见过一个鬼。”光头男不屑的说道。

“罗哥,你不知道,这次好像真碰见鬼了。”黄毛脸色苍白。

“那你说说你到底看见什么了?”光头男递给他一根烟。

他哆哆嗦嗦的接过,点着后,猛吸一口,“院子里面全是坟墓,里面还有一个拿着镰刀的黑影。”“我猜那个是荒村游荡的鬼魂。”

“什么,真的假的?院子里全是坟墓?”眼睛男瞪大了眼睛。

“他说的是真的。”为首的女人脸色有些惨白的说道,但很快就冷静的指了指身旁的两个保镖,示意他们去其他院子看看。

“奇了怪了,其他院子里是什么情况?”光头男扔掉烟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机械表。没有人能够回答。

眼镜男看着罗盘不知在想些什么。黄毛则心有余悸的看了眼那个满是坟墓的院子。

这时,几声枪响打破了诡异的沉静。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向一间围着围墙的红瓦房。

光头男握紧了一把漆黑色的散弹枪。

所有人都拿着上膛的武器,朝着红瓦房。

“阿凌,怎么了?”陈姐大喊几声,可除了枯树上乌鸦呜呜的悲鸣没有任何的回应。

“过去看看。”

他的手下立马转换队型,把陈姐围在中央,朝着前方缓缓移去。光头男三人则跟在后面。

几人很快来到红瓦房前。专业的照明灯发出一道刺眼的光柱,照亮了四周。

陈姐瞥了眼旁边的手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飞快的上了膛右手虚握在扳机上,左手猛的用力。

血红色的木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两名怒目圆睁的干尸。

“我靠!”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两个干尸虽然面目全非,但看服饰显然就是陈姐的手下。

“不对,快跑。”眼镜男大喊一声。

下一秒一根粗长的树根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一名黑衣人反应迅速,抽出一把战术短刀砍向树根。

令人吃惊的事锋利无比的钢刀竟然连一块树皮都没砍烂。

难不成这树根比钢铁还硬,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从胯下拔出一把沙漠之鹰,大口径的子弹怒发而出。

那诡异的树根在子弹的冲击力下又钻入地底。

后面的大门突然咯吱一声猛地关上。

“妈的,怎么回事!”光头大喝一声,“都闪开。”

而后连续扣动扳机,可折叠的冲锋枪冒出愤怒的火舌。

一阵剧烈的枪响,原本的红色木门,被打成了烂木片轰然倒地。

“不对劲。”

眼睛男拿手电筒一照,满是缠绕在一起的树根,密密麻麻的像蛇群一样缠在一起。

更令人细思极恐的是每根树根扎根地里的那一段是透明鲜红颜色的,宛如人类的血管一样。

“这是,,,是血鬼树!”眼睛男吓的跌倒在地。

“血鬼树是什么鬼东西?”

黄毛来不及再说些什么,就见外面密密麻麻的相互缠绕在一起的树网,像万箭齐发的利箭一样扎向他们。

“靠!快躲!”黄毛大喊一声,立马扑倒在地。

“傻子,躲不掉的。快趴下,往后跑。”

光头男眼睛发红怒吼道,从背包里拿出一捆炸药,用火机点燃扔了出去。

后面的黑衣人也立马扔出手榴弹。

连续的轰炸声,把枯树上盘旋的乌鸦震走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过了一会黄毛黑头土脸的从地上爬了出来。

“血树怕火药。”眼睛男看着被炸的黑烂的树根。“先出去。这血树我们根本炸不死。”

“是b级后期的妖兽:血木妖。”

紫色毛衣的女人对着一处黑暗的角落问到。

“李扬血,你能干掉吗?”这时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子。

他双目黯淡无光,长脸,鹰钩鼻,一头打理过的卷发,薄嘴唇。身后背着一把长弓,但没有箭袋,手上拿着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弯刀。

“没问题。”他嗓子沙哑的回了一句,接着又比出一根手指。“要杀吗?算一次出手的机会。”

“算了,你继续藏在暗处吧。”陈姐犹豫了片刻,还是摆了摆手。

“该死,怎么碰上这鬼玩意了。”

“我还不想死。”

眼睛男看着不断从地底冒出的鲜红色树根嘶哑的怒吼着。

“都他妈的别藏着了,这是b级妖兽血木妖。不找到它的血木主干,根本杀不死它。”

“妈的,剖个坟,财还没发,命就要搭进去了。”

光头男大喝一声,全身肌肉紧绷,摆出一个拳架,赫然是地才门的地拳。

“开山拳。”光头男奋力一拳轰出,一击就击散了刚聚集起来的树根。

“不对劲”眼睛男若有所思的看着深褐色的地面,奇怪的是高度近视的眼镜片后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原本眼球中眼白的部分竟然变成了淡蓝色。

“小心后面。”突然眼镜男大声提醒道。

下一秒,无数宛如利刺般的树根,从光头男背后的地面钻出并刺向他。

幸亏眼睛男提醒的及时,光头男猛地转身,拳头如流星下坠般砸向张牙舞爪的树刺。

很快,光头男的拳头已经染血,挥拳的速度也开始下降。

“妈的,不对劲。”

“这树妖怎么感觉开了灵智一样。”光头男挥出一记重拳,打烂了面前的一片的树刺。

随后他望着前后左右密密麻麻围的严不透风的树牢。

此时他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意中被树根包围了。

“不对,不是巧合。是这妖树故意引我进入这树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