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
祁正说完后喝了口水,又用水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我的天,那到底是什么怪物呀,这么吓人”刚才我听的惊心动魄的一直没插话。“这个怪物会不会是以前山海经里记载的怪物”程雨涵奇思妙想的说道。“应该不是,山海经里的怪物基本上都是传说,或者古人想象出来的,都是假的,而这个怪物确实是真实存在的”秦时摇了摇头,祁教授开口说道“听你们的描述,我突然想到我老师笔记上记载的一种古滇国邪术”“什么邪术”“就是每年的年末古滇国的国师会主持一个祭祀典礼,然后用98种毒物浸泡那些犯下不可绕怒之罪的罪犯,并且用某种方式把他们练成毒人,等到来年与他国发生战争时,再把毒人投放到战场上去,这些毒人在毒物的侵蚀下己经变成那种不怕疼痛,没有意识的怪物。”“对了,那些壁画呢”我问道,秦时拿出照像机,但光线有点暗,根本看不太清楚,“不行,咱们得赶紧回去了,现在都快1点了,时间长了,吴焰会起疑心的”
等到我们到达营地时,果不其然吴焰面露警惕的看着我们:“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不会是盗墓的吧,”“不是,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研究一下祁蒙山的地质风貌,刚才我们是为了研究祁蒙山夜晚的植物生长变化”秦时扬了扬手上的照像机,又给吴焰看了看相机里的几张照片,还有自己的学位证,这才打消了向导吴焰的疑虑,“我说呢,你们几个看着也不像是那种盗墓的,不过这祁蒙山的东边有个石桥洞,里面全是那种棺材,以前也有盗墓贼想盗里面的东西,结果你们猜怎么了”见吴焰打起哑迷来,祁正追问到“怎么了”“所有进去的人,全都没在出来,还有附近的村民听见了里面的惨叫声”“后来,事情闹大了,传的越来越乱,说石桥洞那边闹鬼啥的,有吃人的怪物在夜间出没啥的,最后警方介入了,派了人进去,结果最后只逃出来两个人,后来那里就被封锁了。”“后来当局就没在管了吗”祁正疑惑的问道,“不知道,反正后来也没在听说石桥洞那边有啥动静了”吴焰抽了口烟慢悠悠的说道。一看时间己经快两点了,我们就各自回帐篷睡觉了。
第二天十点多,我才醒过来,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洗漱了一下,随便吃了几口压缩饼干,向导吴焰己经被秦时支走了,我们几个人就围在一起看岩洞里的壁画,虽然是晚上,但上面的照片拍的很清晰,照片一共是四张,第一张是一个头戴王冠,长着大胡子的人坐在一个宝座上,他的旁边则是一个戴着面具,穿着长袍,拿着一个笛子的人,下面则是非常长的阶梯连接的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上有六根石柱,柱子上雕刻着蛇,鸟之类的动物样式的花纹,广场上挤满了跪拜在地的小人,“你们看这个笛子,不会就是那个尸魂笛吧”程雨涵指着照片放到最大,“不一定,但有很大的可能是,这个戴着面具的人应该就是古滇国的国师了”“这个面具上的花纹,你不觉得在那里见过吗”祁正突然开口问到,“等一会,我想一下,这种鬼画符样式的花纹,对了,那个玉佩”这几天吃饭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搞的我记忆力都衰退了,见我揉着自己的肚子,小姑娘以为我没吃饱,又给我偷偷塞了一个巧克力和二块饼干,我当然不能要,每个人每天的食物都是定量的,“没事,我不饿,我只是揉一下肚子而已”“哦”,祁正他们几个仍旧在讨论那个壁画的事,没有人注意到我俩在小声说话,“对,就是那个玉佩,这个面具上的花纹和玉佩上的好像一模一样”祁教授拿出放大镜对比着自己手上的那块黑色玉佩,“那这幅壁画所表达的意思是什么”祁正问道,“应该就是古滇国的祭祀典礼,你看这些在地上跪拜的人,应该就是古滇国的臣民,你看第二张照片上就是具体的描述了祭祀典礼的过程”祁教授解释到。“这人怎么感觉张牙舞爪的,你看这么吓人”我突然注意到这二张壁画上的人都在围这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跳舞,并且每个人都满嘴利牙,神情疯狂,“他们到底是在围这什么东西跳舞”祁正也疑惑到,壁画的这块地方正好磨损了,看不清楚了,“这不会就是描述的那个暗室里的场景吧,所以他们围着的是那个棺材”还是秦时比较细心,继续往下看第三张壁画,我心里一惊:“果然,第三张壁画画的就是有几个人用锁链把一口黑棺锁好,”第四张壁画则是一张极其诡异的画,就画了一条粗壮的大蛇,它通体都是黑色的鳞片,盘曲在一根石柱上,石柱上布满了花纹,并且是鲜红色的,就像血浸透了一样,更奇怪的是这只蛇竟然有三只眼睛,而且它的第三只眼睛是鲜红色的,看着很是吓人,不知道是角度的原因,还是心理作用,我总感觉那第三只眼睛好像正怨毒的瞪着我们。我们一时间都征住了,还是我开口打断了这种诡异的安静,“没事,就一条大蛇而已,没准就是古滇国神话中的怪物,不用怕,又不是真的,哪有蛇长了三只眼睛”,“我想起来了,蛇好像就是古巫国的图腾,而那个时期古滇国又和巫国连年征战,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条蛇应该就是巫国信奉的三眼蛇王”“那古滇国的工匠画这幅画是想表达什么”祁正不解的问到,“那还用说,肯定是为了诅咒巫国的神兽了”我脱口而出,“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秦时揉了揉头,“感觉越调查,越感觉到古滇国的神秘和危险”“对了,那个怪物的事”我突然想到,“噢,你说岩洞下的那个怪物,今早上我和秦时原本准备报警,但奇怪的是,那个岩洞己经被封锁了,有一个身穿道袍的青年说是什么山上的天师的弟子,然后让我们不用管了,交给他们道局来解决”“还真有天师呀,我以前也听说过,但没想到还真的有,那他们会什么法术吗”“不知道,但他们中的有一些人好像会一些以前传下来的古法,就好像异能一样”秦时说道。“真的假的”我直接惊呆了,“异能不是只会出现在玄幻电影中吗”“不知道,但可能真的有,但肯定不是你想像的那种飞天遁地的异能”程雨涵开口打断了我的幻想。“那咱们下一步去哪洞?”“我觉得咱们应该去一趟石桥洞,那里应该就藏着古滇国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