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王剑
祁蒙山的主峰一处山洞,一个高大的男人身穿西装,留着背头,他一双重瞳,眉毛微撇,手上拿着一把造型有些奇特的古剑,这把剑长约数尺并不算太长,通体呈现出青黑色,上面雕刻着黄色和银色的花纹,严格来说这把剑并不算锋利,甚至它的剑锋还断了一小节,它的剑柄闪着金光,因为是用纯金制成再加上有特殊的保存方式以及无氧的环境,所以才能历经千年依旧闪烁着金光。楚深邪和他的手下在滇王墓中发现它的时候,它就插在一个骷髅头的头颅上,据楚深邪的推测这骷髅头应该是当时谋反的反叛军的士卒,跟据古蛇神教掌握的资料和孙道长他们的分析,这古滇国的第三代国君厉依暴虐无度,肆意享乐大兴土木,最终导致反叛军四起,甚至一度攻到古滇国的国都,当时的国君厉依带领残军逃到自己修建的陵墓,后来被反叛军发现,被围困在陵墓里面,如果不是陵墓足够结实而且易守难攻,这位亡国之君早就被斩首示众然后挂在城门上以解民愤。最后陵墓还是被反叛军攻破,厉依不得已下令关闭陵墓大门和所有逃生通道与手下一同血战反叛军,最后他们赢了,但他们一时不敢出去,可意外的是没过多久就发生了山体滑坡和倒塌,原先修建陵墓时留下的暗道也全部被碎石堵死,这位古滇国最后的国君死在了自己策封的将军手上。
楚深邪看着手上的滇王剑愁眉不展,“峻雄,这滇王剑似乎有点问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仪式,现在离我的计划就差一步了,尸魂笛到现在为止还没找到,就差它了。”楚峻雄有些惶恐的说到,“哥,你放心,再给我五天的时间,我一定能找到它。”“楚峻雄,我等不了,后天,你就把那个女的绑在外面,用她来逼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现身。”一身黑色西装的楚深邪把滇王剑放在一个盒子里,然后走到楚峻雄的身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楚峻雄,我不管你有什么小心思,我只要尸魂笛,那女的事后可以交给你处置,但别让她影响到我的计划,懂吗?”“我懂。”楚峻雄的脸色微变,“去吧,我相信你。”楚深邪说罢转身离开。原本低着头的楚峻雄看着木盒子若有所思。
第二天中午我睡到午饭的时候才起床,老实说这是我这一段时间来睡的最舒服的一觉,虽然因为浑身是伤的缘故导致我一起来就浑身疼痛,但好歹上了药,伤口没有继续恶化。“昨晚睡的怎么样啊?”张倾欣见我出来关心的问到。我笑了笑:“睡帐篷总比睡岩洞里强。对了,还要感谢你昨天给我包扎。”“不用谢。昨天张勇忠的事,我替他给你道歉。”张倾欣诚恳的说到。我对张倾欣印象很好,便说又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先去吃饭吧”张倾欣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跟着张倾欣出了山洞,向东走了一会来到另一个山洞,刚过去就看到祁正和秦时他们正在用火烤一头猪,而且看样子,这烤猪已经烤的差不多了,香味已经充满了整个山洞。秦时旁边是一个长相普通,个子中等的年轻男子,他一身黑色运动服,脚上穿着黑色的登山靴,留着有些长的发型,前面的刘海正好遮住了他的双眼,看上去有些神秘。秦时见我走了过来,便介绍到:“这位是我的发小黄又清,这位是我的职工许成。”黄又清撩起了他的刘海看了我一眼,又点了点头算是跟我打了招呼。我笑了笑,看来这黄又清可能是个社恐,所以才留这么长的刘海遮住眼睛。“这位是储鸿方,祁正的好朋友,他旁边的两个是储鸿方带来的,我也不认识。”秦时指了指正靠在岩壁上看着祁正烤肉的男人,这人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傲,有一种谁都不服的感觉。而且这家伙还一副很高冷的样子,朝着我和秦时轻蔑一笑。他旁边的两个人也跟着储鸿方笑,这两人长的很像,应该是孪生兄弟,体形也差不多。我摇了摇头不想与他计较。
“这段时间我在被楚峻雄关进岩洞后,每天都能听见惨叫声,我隔壁就关着一群被楚深邪他们圈禁起来的可怜村民,他们的岩洞和我所在的岩洞其实是有一个小洞的,它就在墙角,他们好像是祁蒙山山下的一个小村庄的村民,上山采草药的时候被楚峻雄的手下捉住,用来做实验的。这些都是他们中一个有些话痨的年轻人跟我说的,他就比我小一岁,好像叫什么额吉静是他们村村长的儿子。”我和秦时讲了我被关在山洞时的事。“你先等会再说,你知道的消息很重要,一会吃饭的时候一起说,我和祁正喊的这群人总体上还是能够信任的但还是小心为上,你先大致跟我说一下”秦时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出去说。我和秦时一块走了出去,正好碰见了苏淅成和张勇忠,一身西装的苏淅成双眼微眯的看着我们,张勇忠则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我感觉有点奇怪,昨天还很嚣张的张勇忠怎么现在这么老实。
“苏淅成这人不简单,你小心一点,这家伙可比张勇忠狠多了。”秦时提醒我到。我没说话,而是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我和秦时来到了山洞外的一处树下,四周是一些灌木丛,我们所处的地方应该海拔并不高,这里的草木长势明显比楚峻雄他们所在的地方长势好。“嗯,我知道。”“知道就好,这苏淅成有点精神疾病,你小心一点。”秦时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没忍住噗嗤一笑:“真的假的?我感觉这苏淅成看着挺正常的。”“苏淅成是张倾欣的表弟,他从十五岁的时候便被张倾欣的父母收养。”“那他爸妈不管他吗?难道是”我疑问的问到。“不是,苏淅成他们家很有钱跟张倾欣他们家也差不了多少?”接着秦时严肃的说道:“张倾欣的爸妈收养他的原因是苏家在一夜之间被人灭门,苏淅成的爸妈还有当晚在别墅的下人,除了苏淅成和他的妹妹苏玉凝活了下来,但他的妹妹却因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刺激而患上了严重的沟通障碍,简单来说就是”秦时刚要解释就被我打断到,“我知道就是自闭症,秦老板,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这苏淅成有什么问题吗?”“在命案发生的第二天,当警方赶到的时候,苏家的别墅已经化成了灰烬,苏淅成和他妹妹凭空消失了。”此刻,我已经惊讶的张开了嘴巴,秦时示意我别打断他,他接着说道:“后来才知道这苏淅成带着他妹妹正在机场。后来他俩被警方拦下。等他们被警方审问完后,就被张倾欣的父母收养了。”我虽然心里满是疑问但看了看秦时的眼神,还是没问,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我继续给秦时讲述了我被关在山洞时听额吉静讲的事。“那个所谓的实验就是让额吉静他们依此进入到一个大池子里面,但诡异的是着池子原本是空的,但过了一会这个大池子就注满了红色的液体。”秦时打断我说道:“红色的液体?”“额吉静跟我讲这东西有点像血,还有一种腐味,更神奇的是这液体还有疗伤的功效,额吉静他说自己原本上山采草药受的伤在泡完那水后竟然好了。”我当时觉得惊奇极了,过了几天,我还问他有没有什么不适,额吉静跟我说除了有点饿别的没感到任何的不适。”“这会不会就是是那胖子说的神液?”我推测到。“有可能这所谓的神液就是由这红色的液体得到的。”“唉,额吉静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好像他们在泡完池子几天后就被楚峻雄的手下带走了。”“嗯,你跟我说的事,除了祁正,程雨涵其他人都别说。”“张倾欣也不能说吗?”“不能”“对了,秦老板我八卦一下,这张倾欣应该是喜欢你的,你喜欢她吗?”我觉得和秦老板这种心理学高手讲话,与其拐弯抹角倒不如直接问他。“唉,头疼,我跟张倾欣是大学同学,当时她就追我了,只是我感觉我俩性格不太合适,所以就拒绝了。但没想到她一直锲而不舍后来我就同意了。我俩一直谈到了大三后来我她要去留学了,我不想再耽误她就和他分手了。”秦时眺望远方,似乎在回忆往事。“那这次是你喊她来帮忙的?”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有点难以消化,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问到。“当然不是,是祁正告诉她的,然后她就来帮我了。”
等我俩回到营地的时候,祁正他们已经烤好了肉,甚至还有米饭不过来自热的,不过我也吃的很香。“那咱们下一步要干什么?”难以置信的是这话竟然是苏淅成先开口说的。“明天。”许久不见的洛尘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山洞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