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之物
鼠洞山的深处,一个幽暗的洞穴里,这个洞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金银财宝,到处都是用金子制成的器具,有雕刻着凤凰神鸟的金银杯,还有一个缀满玛瑙和红蓝宝石的王冠,几个塞满金锭银锭的大箱子。而洞穴的正中央一个身穿青蓝色道袍的年轻人正手持一个灌满清水的五彩陶碗,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个陶瓷碗竟然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晕,它的碗体上刻着一幅惟妙惟肖的七彩仙鸟图。一片七彩云彩下,几只仙鸟在翱翔天空,远处有一道瀑布垂流直下。而碗的底部则有隐秘的绘画着一个奇怪的山,这座山的顶部是凹陷的并且没有任何的植物,连一棵树也没有。“这清彩皿果然名不虚传。”年轻道士有些痴迷的看着手中的瓷碗。“小洛,好久不见呀”突然一阵诡异的叫声回响在洞穴中。洛尘立马收起七彩皿,他双手掐诀,右手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箓。这时洞里的诡异声音已经越来越大,而且洛尘清楚的感受到洞里的寒气越来越来了。洛尘果断的一咬手指,然后用手在符箓上一划,接着扔出去。突然一股黑烟冒出,一阵惨叫声响起。洛尘也不敢大意,又是连续扔出数张沾血的符箓,每扔出一张符箓,就有数声惨叫声响起。洛尘屏息凝神的听着耳边无数鬼哭狼嚎的叫声,眉头紧撇。“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鬼灵在这里残存着。”洛尘有些疑惑不解。突然洞穴安静下来,四周的鬼哭狼嚎的叫声都消失不见了。“不好,这洞穴里的鬼灵太多,很有可能会诞生鬼将。”下一秒,一个身形巨大的黑影出现在了洛尘的眼前。洛尘扔出一张照明符定睛一看,一个头戴银盔身穿锁子甲,手持长矛的古代将军,正站在他的面前,让人感觉恐怖的是他的面部是凹陷且干枯的但眼睛冒着绿光,就像闪着鬼火,看上去十分吓人。
那鬼将突然发威手持长矛向洛尘刺去,洛尘来不及反应,狼狈的躲过这一击,但脸部还是被划伤了。洛尘不敢大意,双手再次掐诀,拿出一张刻画着雷公像的紫色符箓。洛尘大喝一声,吐出一口精血在紫符上。“雷公现世,诸邪退散,九天神雷令。”接着一道惊雷从紫符上显出,向那身形庞大的鬼将飞射而去。鬼将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不断的挥舞手中长矛,一股极其浓郁的鬼气自长矛挥出化为一只体型庞大的鬼狼张牙舞爪的向洛尘冲去。洛尘立马掐诀扔出紫符,数道雷电激射而出缠绕住那头鬼狼,瞬间雷鸣电闪,那头鬼狼周身原本浓郁的黑气在雷电的冲击下消散了不少。鬼狼不断嘶吼着,浑身黑气四溢冲击着束缚着它的雷电牢笼。洛尘见状面色大变,又连续扔出两张黄色符箓。“去躁化恶,静心养德,邪魔勿近。太上净水符。”下一秒,几道水流自符箓激射而出,瞬间化为一座流动的水牢把鬼将困在里面。洛尘反应极快,立马向通道处跑去,身后几声巨响震的洛尘耳膜发疼。洛尘不顾一切的沿着通道狂奔着逃命。
三个小时后,楚深邪带着五个人从一个极其狭窄的岩石裂缝中钻出。“小唐,你看一下地图是不是这里。”楚深邪一身休闲的远动装,最外面套着一件防弹衣,身后背着一把剑,腰间挂着手枪。他的旁边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少年,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他一手拿着一个罗盘,一手拿着地图。“楚哥,就是这,这里就是古滇国曾经的皇宫遗址,根据地图上的标记,再往前走几百米就能找到古滇国国师的法宝七彩皿。”被楚深邪唤作小唐的少年激动的说道,说话的音调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太好了,胖子,你去前面探探路。”楚深邪指了指一个体形健硕的汉子,这人长的凶神恶煞的,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笑了一声:“老大,得嘞,教给我嘞。”他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朝前方慢慢的探去。他的后面跟着一个体形瘦长的中年人,他手上拿着一把冲锋枪,十分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后面则是两个长相相似的人,不过两人的身高和年龄却相差很多,一高一矮,一个是中年人,一个是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那个低的是中年人,他拿着一把洛阳铲,高的年轻人则拿着一把挂满铜钱的桃木剑。楚深邪的旁边则是一个妖娆多姿的女人,她一身宽松的运动装仍然不能遮住那傲人的身材,一对玉峰仍然突出,还有那走路不停晃动的翘臀,面容也是绝佳,精致的妆容再加上那慑人心魄的红唇,更显得她魅力无穷。她拿着一把通体雪白的玉扇,依偎在楚深邪的身旁。
过了一会,几人来到了一处石室,这间石室很大,正中间摆放着一个乌黑发亮的棺材。“老大,有点不对劲。”走在最前面的黑胖子突然有些惊恐的说道。“石飞你们哥俩去看看。”那个叫石飞的中年人拿着洛阳铲缓缓的往黑胖子那边靠过去,他的弟弟石魁则拿着桃木剑紧随其后。生怕惊动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因为那黑胖子刚才说话的时候是极其小声的,要知道在平常他的嗓门是最大的。就在石飞缓缓的靠近了棺材时,然后他左手拿着手电筒往棺材里猛地一照,此时其他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原本面色紧张的石飞突然大叫一声:“老大,里面什么都没有。”“哥什么都没有,那你叫什么,吓死我了。”年龄小的石魁不禁吐槽道。“田武,你刚才喊什么?”楚深邪一双鹰眼看向黑胖子。黑胖子不敢隐瞒,连忙说道:“老大这棺材是半开着的,里面黑洞洞的吓了我一跳。”
楚深邪的眉毛紧撇,他环顾四周突然大喝一声:“不好,快趴下。”一旁身材卓越的女人立马下蹲,胸前的巨峰一颤。棺材两旁的石飞两兄弟也反应很快都立马下蹲,而靠后的胖子就反应慢了一拍,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原本半开的棺材中冲了出来,那黑影力大无穷竟直接把棺材板掀飞出去,好巧不巧的飞出去的棺材板正好砸中了黑胖子,黑胖子闷哼一声,被棺材板压在了下面。
下一秒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干尸窜了过去一把掐住了石飞,石飞原本还想反抗,但那干尸的力气出奇的大,石飞拼尽全力依然挣脱不了干尸那青灰色的巨大手掌。眼见哥哥被干尸快掐死了,石魁立即挥动着手上的洛阳铲,从背后给了干尸一铲子,连续数铲子下来,石魁一惊:“这干尸怎么这么硬。”“楚哥,是石僵尸。”小唐大叫一声。楚深邪没有回话,他拔出背后的长剑狂奔过去,连续挥出数剑,竟然划破了干尸坚硬无比的青灰色皮肤。楚深邪的双瞳瞳孔颜色一变,竟然从深灰色变成了金色,他大喝一声,猛地挥剑竟然一剑斩断了干尸的手臂,干尸的双眼怒瞪,挥动着仅剩的右手,向楚深邪的咽喉部位抓去,楚深邪身形灵活的躲过这一击而后反手一剑斩断了干尸的右手。楚深邪来不及喘气,一个下滑,最后一剑挥出,石干尸的咽喉部位渗出一道灰蓝色的痕迹,很快一声巨响石干尸应声倒地。此时石魁已经扶起了石飞,黑胖子也被唐呈扶了起来。“不对,这里有问题。”楚深邪走向棺木,他仔细的观察起来。“楚哥,这棺木有什么问题吗?”唐呈手持罗盘走了过来。“按理说七彩皿属极水,乃阴大于阳,石干尸属于土墓主人放在大殿里可以防止阴水流失。但现在石干尸苏醒,肯定是某种原因导致了墓里的阴阳失衡,所以石干尸才会苏醒。”楚深邪看了唐呈一眼,唐呈在对上楚深邪的金色双瞳的瞬间全身一颤,竟忍不住的想跪倒在地,下一秒,楚深邪的双瞳一暗重新变成了灰褐色。
“老大,我感觉这里好像有人已经来过了。”黑胖子突然一脸自信的说道。“废话,我刚才一路上看过去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这谁看不出来有人来过。”石魁左手握紧了一把挂满了铜钱的镇邪宝剑。此时楚深邪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鼠洞山的最深处,一路上随处可见的石人雕塑有几处明显的破损。所谓的石人雕塑就是立于暗道两旁的石头雕成的古滇国士兵石像。在道路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古滇国符号,并且巧妙的连成了一个蛇图腾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