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仪式
高大！伟岸！至强！无敌！
礼赞我大明开国武神！
从一介凡夫登临至高，统一四海，野心和霸念仍不满足，御极千年，证道武神，开辟武经，击败天庭，扫平九幽，横压一世，征战诸天……
击败不止一位降世真佛，吞噬其概念。
随手击败一位帝皇后认为这种名字更有代表性，将首选尊名从武神转移为帝皇……
后将多座灵山打散重组为新灵山-帝国长城，于天外不断斩杀强敌……化身盘古重开武界，升格大千……
持有真经，颂他名号，在轮回中得永生……
这些传说在不同的相邻世界变形，就算是武界诸天直接在皇帝统治下，费尔奇也听过不止一个版本的神话，大概就是接近神上神的感觉。
好比大师兄的同人故事里，弑神者里来了个无敌战神，新出了一条世界线，有一个神战胜了所有人获得所有权柄吃鸡了，就不会再叫战神，大概率会换个代表更广阔更全能的尊名。
也不奇怪，穿越前费尔奇认知里上帝也是这种感觉，去往东方还抢占了“上帝”这个中文尊名。
他们做的也更绝一点，帝皇拿了名字和权柄后不屑扭曲历史，帝国年鉴能查到全部战绩，也不会否认对手的神格。
原生世界这边的以色列战神“万军之主”会把上位时的对手直接视为魔鬼、伪神或者降格为天使。
远一点比如苍蝇王别西卜什么的，还有基督教占据上风之后，罗马万神殿里的诸神都被搬出，逐一变为邪教。
万神殿的祭司可能深恨当年没多捅耶稣几枪，反被当年的邪神灭了道统，从正神教会祭司成了野巫师、魔鬼化身。
近几百年更绝，南美神系跟着人种一起被“清除”掉。
中世纪巫师的历史上记载的超凡战争中，巫师对魔法生物是遥遥领先的，敢反抗就被屠灭、被世代圈养奴役洗脑，但教会对欧洲的诸多异教神就是更无敌的。
中世纪教会以上帝之名荡平欧洲，圣徒和天使转世行在地上，毁灭的各族宗教圣域、被杀的传奇黑巫师、被讨伐的上古恶龙、甚至半神英雄不计其数，杀的西方诸神黄昏无人称尊，教会对普通巫师也是一直迫害。
如果说是一个无魔世界，普通人迫害巫师只是找个借口吃绝户，那在超凡真正存在的世界，古代的欧洲普通麻瓜能不断迫害古代巫师，靠的就是他们的神。
近代之后，古代神秘远去，麻瓜家庭的巫师已经不怎么计较这些了，巫师们也已经忘记了被神明支配的恐惧，接受了古代神秘远去的事实，反而是穿越的哑炮费尔奇，重新感受到了神威。
“汝之生命为何物？”
“荣誉即吾命。”
“汝之命运为何物？”
“战斗即吾之命运。”
“汝之专长为何物？”
“死亡即吾之专长。”
“汝之恐惧为何物？”
“失败即吾之恐惧。”
……
“至此，你们短暂的存在终将成为永恒。”
说句大实话，穿越的当天就看到了陛下那通天彻地，宇宙便在掌心的伟岸身姿，费尔奇没有当场吓尿是因为他不配，所以他不能，而直视神后能保持理智，则无疑是种恩赐。
因为真经就在费尔奇体内，作为神眷者，他向神献祭的方式完全可以省略到极致。
随便选了几段有英文的记住，作为第一版祈祷的词句，指明所在世界，如果不行的话就用武界的版本，换几种选拨号信号最好的，反正祈祷几乎没有代价，可以多试几次。
费尔奇离开霍格沃茨，去买了点东西做仪式准备。
……
“画好了，大功告成。”
员工宿舍，费尔奇的面前有一个神龛，右侧是尊小小的泥塑佛像，这种东西很好买到，他也没什么额外讲究。
神龛中间是个空的金色宝座，左侧则是费尔奇自己用小刀刻出来的武神像。
指向皇帝陛下的诸多面向中，帝皇最符合神意，但这个面向非常模糊，其次的武神和佛陀更加清楚，有具体形象，如果之后有时间的话，费尔奇会自己用本地魔法材料，再尝试雕刻灵性更高的偶像。
佛像前面是简单的果盘和香炉，左侧是费尔奇轰出的拳印。
中间是血，费尔奇自己的血，这些祭品都已经被极简化，全靠帝皇恩宠。
比较特殊的是周围用各种语言以龙血写下的咒文，包含双语的祈祷词，一部分真经内容——这些门道还有武界神功在布武之前都是无效的，就像大道真言在一个末法世界也是悟不出什么，就算有巫师看到也没法练出神功。
等布武成功，练的人越多越好，都是费尔奇的传经功业。
做完这一切，他逆走四步，默默以不同的词句祈祷：
他是人类的救星。
服从他的字词，
他会带领你们步入光明的未来。
留意他的智慧，
他会保佑你远离邪恶。
默念他的祈祷，
它们能拯救你的灵魂
赞美他的仆人，
他们复述他的言语。
在他的雄伟前颤抖吧，
我们都行进在他不朽的身影之下。
……
我将力量奉献给皇帝。
我祈求他的补偿。
我将鲜血奉献给皇帝。
我祈求这能缓解他的饥渴。
我将身躯奉献于战场的祭坛。
我祈求他承认我高贵的战死。
我祈求他的保佑，
我已奉献我之所有。
……
……
一疑知，冉疑悖。
必知寇，乃荡寇。
帝皇出，乃生寰宇。
拙不疑，则帝佑之。
举凡皆罪，安言无辜。
决不遗忘，绝不原谅。
唯赖帝皇，苍生倚庇。
失去尚可，失败无赦。
……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室罗筏城。祇桓精舍。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无漏大阿罗汉。佛子住持。善超诸有。能于国土。成就威仪。从佛转轮……
费尔奇的念头随着仪式不断裂变，脑中的各种经文纷纷涌涌，难以平息。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四周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变得粘稠。
紧接着，尘世的一切在瞬间远离，周围变得非常安静，意识穿越了某种境界。
有一道宏大的意志似乎注意到了他，又似乎只是平等的遍观一切。
“这是我的首次仪式，因为梅林师兄的道标，我的进度不慢，皇帝陛下的无上意志也许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