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鸠摩智大概是走火入魔,癫了
段正淳心中怦的一跳,不知道鸠摩智想收徒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是说他已经把段誉抓去吐蕃作为人质了?
忙问:
“国师此言何意?”
他虽多经变故,但牵挂爱子安危,不由得声音也颤了。
女儿最近是多了不少,每一个女儿刷新出来的时候他都会稍微挂念一下,但是最关心的当然还是唯一的儿子。
还是正妻嫡出,唯一从小带到大的亲儿子。
数月前他父子欢聚,其后段誉去参与聋哑先生棋会,不料归途中自行离去,事隔数月,段正淳不得丝毫音讯,生怕他遭了段延庆、鸠摩智或丁春秋等人的毒手,一直好生挂念。
也不知他究竟是犯了什么冲,这么能惹祸,超级大恶人、恶人中的恶人段延庆、叶二娘的大哥哥在这些人反而算武功最低的了。
这日听到讯息,丐帮新任帮主庄聚贤要和少林派争夺武林盟主,当即匆匆赶来,主旨便在寻访儿子。
冥冥中他也感觉到了,近期武林每次遇到这种大事,段誉都会在场。
他段氏是武林世家,于丐帮、少林争夺中原盟主一事自也关心。
费尔奇说道:“我刚刚不是已经说的清楚?我要找三个有缘人传如来亲授的武道真经,你儿子——”
说到“儿子”,知道刀白凤和段延庆有一腿的费尔奇顿了顿,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段正淳:
“你儿子段誉便是其中之一。”
段正淳怎么肯信这个之前一心想夺六脉神剑的番僧说的是真的,而且如来法令实在太过神棍,他们段氏信佛的都不敢信,其中定有蹊跷!
便道:“国师难道是在说笑?我儿无福,恐怕无法承受那真经,国师如有我儿的消息,还望告知,段氏感激不尽。”
费尔奇微微一笑,说道:“我未觉醒宿慧前,初见令郎,便见他头角峥嵘,知他必将成为当世绝顶高手,镇南王不必过谦。”
段正淳道:“不敢!”
心想:“这秃驴好不可恶,故意这般说话不着边际,令我心急如焚。”
费尔奇又道:“至于,令郎消息,我确实略知一二,他来到中原,见到一位美貌姑娘王语嫣,从此追随于石榴裙边,像个舔狗,大概是中了邪。”
舔狗这词也是大师兄说的,段正淳虽然没听过,但结合前后文也该明白了。
心想段誉确实,你老子我把妹这么牛逼,江湖人称大理第一深情,除了压不住刀白凤之外,平时过得多潇洒。
誉儿审美和自己差不多总是能找到妹妹,但水平就忽高忽低,这点不像自己的儿子。
对那王姑娘是很……抽象,这样是把不到妹的!
费尔奇继续:“那位姑娘到东,他便随到东;那姑娘到西,他便跟到西。任谁看来,都道他是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轻薄子弟,因为那姑娘其实是她表哥慕容复的未婚妻。
前段时间他们去了缥缈峰,是因为天山童姥返老还童,有一段波折,手下趁机造反,慕容复想去收拢人手,以图靠这群乌合之众造反复国。
他表妹跟着他,令郎跟着他表妹,在那边还与虚竹有了段交情……虚竹就是另一个有缘人啊。”
段正淳听完其他都没管,包括周围靠近费尔奇,听到这些话的几个番僧,第一反应全都是,“啊?慕容复要造反?”
接着才是震惊返老还童是什么鬼?这还是武功吗?我不信。
鸠摩智怎么知道这么多,就好像亲眼见到。
见过鸠摩智施法的番僧最后都释然了,既然佛祖都在,那返老还童也是合理的,慕容复想复国那更是不值一提,他只是幻想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段正淳一行则认为鸠摩智大概走火入魔,发癫了,跟着连他所说诸事里,最像真的慕容复想造反都没信,只有段誉狂舔王语嫣这件事大家都是信得。
只听得嘻嘻一声,一人笑了出来,却是女子的声音。
众人向声音来处瞧去,却是个面目猥琐的中年汉子,此人便是阮星竹,她在玩奇怪的cosplay扮成丑男。
这几个月来,她一直伴着段正淳,段正淳来少林寺,她也跟着来了,知道少林寺规矩不许女子入寺,便改装成男子,比四剑婢强多了。
她是阿朱之母,虽然阿朱的技能不是她教的,但是天赋点相似,混江湖多年,她也会一点乔装改扮的能耐,此刻扮成男子,形容举止,无一不像,决不似灵鹫宫四姝那般一下子便给人瞧破。
只是她声音娇嫩,却不及阿朱那般学男人说话也是维妙维肖。
她见众人目光向自己射来,便即粗声粗气的道:“段家小皇子家学渊源,将门虎子,了不起,了不起。”
阴阳怪气的。
段正淳到处留情之名,播于江湖,乃至威震诸天万界,费尔奇穿越到真界都听说过他的名声,当世更是众所周知。
群雄听她说段誉苦恋王语嫣乃是“家学渊源,将门虎子”,都不禁相顾莞尔。
段正淳也哈哈一笑,向费尔奇道:“这不肖孩子……”
转世身不论,清醒状态已经攒了百年纯阳童子功的费尔奇说了句老实话:“是挺不肖的,他没有你多。”
段正淳知道,这是可能装疯还可能真的半疯的秃驴在讥讽自己风流放荡,也不以为忤。
大家想吃还没得吃呢,我吃这么多,吃的我都不知道我吃多少了。
大家说我几句怎么了?大家打我几下也是应该的啊!
又道:
“不知我那孩子此刻到了何方,国师若知他的下落,便请示知。”
费尔奇道:“这种大会,天命人怎么会缺席呢?你儿子这不就要到了。”
这时忽然一个青年僧人走上前来,正是还没有受刑的虚竹。
先向费尔奇行礼,感谢他之前比武手下留情——这个世界费尔奇元神的蝴蝶效应,很有武德,以及后面大发神威后直接认了平手,这让费尔奇在他这边有了一定的初始好感度。
接着向段正淳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王爷不必忧心,我那三弟精神焕发,身子极好。”
段正淳还了一礼,心下甚奇,见他形貌打扮,是少林寺中的一个小辈僧人,却不知如何称段誉为“三弟”,问道:“小师父最近见过我那孩儿么?”
那青年僧人便是虚竹,说道:“是,那日我跟三弟在灵鹫宫喝得大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