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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饲养的情绪生物正在成为天灾

共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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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感官织匠

“她的情绪生物,有可能会成为S级臆灾。”

“这是谁下的判断?”

“冶情集团的首席科学家,元乾。”

“捅了姓元的窝了?”

林墨突然想到了什么,

“元乾该不会和元申有什么关系吧?就是被我吃掉的,这家医院的院长。”

化作植株,没有脑袋的罗月华先是一愣,

“被你吃掉的?你就是那个S级臆灾?不对,你是驭者?”

“不然呢?那家伙不是个好人,吃了就吃了。要不是我和你战斗的时候,顺手把你的负面情绪切割下来,你早就开启下一世了。”

罗月华沉默了下来,只是林墨可等不了他慢慢消化,直接开口,

“行了,既然关键的信息我也拿到了,给你个选择。”

他抬了抬刚刚舒展开来的灰色叶子,也就是此刻承载着罗月华灵魂的植物,

“你是准备现在有尊严地死去,还是赌一把?”

“赌?”

“没错,赌一把。赌你能不能借助这株植物复活,以臆灾的形式活在这个世上。”

怕罗月华没有什么概念,他补充道,

“有可能是会被我吃掉。”

“那如果赌输了呢?”

“嗯?”

林墨一愣,他哭笑不得,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赌输了,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臆灾了才会被我吃掉?如果赌赢了,那你就是另一种驭者,可以成为我的助手了!”

他突然觉得罗月华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同样的感觉也出现在罗月华的心头,哪有人在大赚和巨赚之间选择掀桌子离场的?

“我又不是傻逼...”

罗月华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

“嗷,我说,我选B。就是赌一把,试试看能不能成为臆灾。”

“这么说起来,你又为什么会死?你这样的人,应该是冶情集团重点培养的对象才对。”

说到这里,明显挑起了罗月华不好的回忆。叶片抖动,浓郁的灰气喷出,全部都是最为纯粹的怨恨孢子,

“来的第一批人里,有一个感官织匠,供职的家族似乎非同一般。”

他的声音中满是怨毒,

“他为了切下我的情绪【释怀】,竟然直接把我杀了...”

林墨微微皱眉,他的一次不小心的暴露,像是蝴蝶的翅膀,逐渐扇动起了前所未有的风暴。

他从未想到过,这个看似井然有序的世界背后,似乎隐藏着他难以想象的黑暗。

“不过没关系,谁还能比得过我呢?”

林墨的视线看向自己的面板最后,像黑涎蠕潮这样的S级臆灾,他还有六只。

只不过那些臆灾,都还没有孵化,原本显示的都是【臆灾之卵】。

除了其中的一只。

是在今天得到暴怒核心之后,激活了它的名字。

【赤祸】

【孵化度:7%】

这是黑涎蠕潮来时的路。

同一时间,月下涤泉。

门上的铜制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坐在接待处发呆的李岳,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

他觉得林先生的判断还是太正确了,或许确实是因为S级臆灾的出现,这么大清早的就有了前来清洗情绪污染的客人。

“店长林先生暂时没在店里,您可以大致描述下您遭受的情绪污染,我们可以给您提供专业的清洗方案。”

李岳虽然还没完全从叶璇消失这件事里走出来,但毕竟还是要生活的,工作不能懈怠。

他开始积极地介绍着店里的各项套餐。

只不过,对方始终没有什么反应,反而直勾勾得看着李岳。

这让李岳逐渐意识到了不妙,

“这位客人...请问您是...”

“冶情集团,关于叶璇的委托是你下的?”

“啊?”

李岳瞳孔骤然收缩,明显是意识到了什么。

“找到你了。”

只是一瞬间,李岳就失去了意识。

“石笑,别把事情弄得越来越复杂,昨天罗月华的死已经让冶情集团的高层很不高兴了!”

被称作石笑的男人捂住耳朵,隐藏式的耳机中的咆哮让他真的很烦,

“知道了知道了,先检查他有没有泄露消息给别人,再定向切除有关叶璇的记忆。我看过战术手册的,我又不是那个莽夫,上手就把人捕获科长给干死了。”

石笑摇了摇头,低声嘀咕,

“这届领导真不让人省心。”

说话间,他蹲下身子,双手指尖相互触碰,拉出十根晶莹的细丝。

他也是感官织匠,善于编织记忆和移植情绪的人。

只见他用力一扯,十根丝线瞬间均匀断开,可每一根细丝都像是有各自的意识,在空中肆意飞舞。

“OK,开始检索。”

左右各十根晶莹透明的细丝植入已经昏迷的李岳,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唔——找到了!”

石笑闭着眼,显然很享受在别人记忆里遨游这件事,

“让我看看,好的,就是从这里开始。先是瞒着店长去求援...然后告诉他的店长了吗?OK,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就只需要处理他了。”

定位到了李岳的记忆,他前前后后检查了几遍,确保没有遗漏后,直接动手篡改相关的内容。

“加班结束!”

两边的细线各自脱落,上面不再透明,已经有了一些血丝。

那些都是被剪切下来的记忆,李岳醒来后,不会有任何异常,除了缺失那段向冶情集团寻求帮助以及石笑出现的记忆。

铜制的铃铛声再次响起,李岳猛地惊醒,

“欢迎...光临?”

他迷茫地看着周围,

“睡着了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来客人了。”

他重新坐回座位,

“怎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情绪为什么有点低落?”

李岳想了半天,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点吧。”

与此同时,滨海医院内,林墨双手交叉,垫在自己脑袋后面,躺在床上。

他脸上泛起危险的笑容,那是猎物上钩时的表情,

“抓到你们的小尾巴了...”

此刻,被石笑回收那部分记忆中,就有被黑涎蠕潮污染的部分。

李岳是他故意支走的,同时也是他放出的诱饵。

有鱼,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