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赴京参加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
贺骁觉得这系统跟他一样,对前世的划时代产品,有着难解难分的情结。
优化完善出来的3D立体模型图,简直跟前世的万能充一模一样。
贺骁这人有强迫症,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配件,当晚便把万能充样品给组装调试完成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带着样品和相关资料,驱车来到了莞市知识产权局。
有过一次申请经验,这次他显得轻车熟路,直接找到了负责专利申请的办事员,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同志你好,我来申请电器专利。”
潘佳慧正在追求者的建议下,埋头喝热水,闻声抬头,看到又是贺骁,她差点呛到:“嘶~~我对你有印象,你不是在不久前刚申请过专利吗?这么快又来申请了?”
二十多天前,贺骁才申请了电压力锅的一系列专利,那项发明已经让整个知识产权局震惊了一回。
虽然结构简单,但另辟蹊径的社会刚需实用创意,却是达到了同类产品的极致,不仅是国内首创,还是全球独一份!
最近电压力锅在市内热销的强劲风头,他们也有关注,甚至他们都花钱购买了。
而现在,这个疯狗一样的男人,他又来了!
贺骁含着一丝傲然,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放在了台面上:“全球独一份的原创产品,麻烦尽快走加急流程。”
又是前所未有的新品。
潘佳慧好奇的打开盒子,看到里面躺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小巧电器,接近椭圆形的外观,两条可调节金属触片,中间有一个LED指示灯。
“这是捕鼠夹吗?”
贺骁哑然失笑道:“你可以把它叫做万能充,这是能够给任何型号的手机电池充电的充电器,镍氢,锂电都兼容!”
潘佳慧一惊,不敢置信的叫来技术审核员,一群人在贺骁的指导下,纷纷掏出自己的手机,抠出电池,围着万能充研究了两个小时,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贺骁没说谎,这个便于携带的小东西,真的适配所有手机电池,电冲得还嘎嘎快。
“这个设计跟电压力锅一样,结构并不复杂,但这创意绝了!”
技术审核员忍不住感叹:“贺总,你这脑子真是太好用了!怎么尽想些别人想不到的东西?”
贺骁笑了笑,谦虚的答道:“只是低端的科技产品罢了,只要善于发现老百姓的需求,以解决问题的角度,去寻找创新契机,不就水到渠成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这些人,这其实是抄了前世天才少年的设计。
在场之人撇撇嘴,纷纷默然,觉得这小子说得真轻巧。
与此同时,他们预感到万能充的市场潜力,绝对比电压力锅还大!
看来贺骁又要赚麻了。
顺利办好申请流程后,贺骁便驱车返回望牛镇,转而前往了老厂。
现在这里依旧由贺春来和金玉玲操持,他则专心处理新厂的事宜。
这段时间,他已经把老厂里大部分制作电压力锅的设备,搬到了新厂。
而空下来的区域,则增加了数台全新的注塑机,用来生产万能充的塑料主体。
贺骁的时间,真就是金钱,他没有浪费,立马将制作万能充的生产资料,一并交给了父母,让他们立刻联系相关供应商,定制海量的配件,然后尽快把成品组装出来库存。
现在电压力锅持续热销,结果儿子又要急着生产新品,让两口子有些不解。
但是考虑到儿子的决定,看似不走寻常路,可是每每都走通了。
所以两口子没有持任何的反对意见,出于绝对信任,欣然接受了他的安排。
而这一切,都是在秘密进行。
回到新厂,贺骁处理完今天的紧急要事后,便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手中的万能充样品,思绪飘远。
前世的陈天晗,原本默默无闻,是因为参加了第18届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凭借万能充获得一等奖,才一举打开了市场知名度。
最终单靠专利,赚到了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如此逆天暴利,贺骁能不眼红嘛。
而现在,第16届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即将在京都开幕,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如果带着电压力锅和万能充一起参赛,要是双双拿奖的话,那么扶摇的品牌名声,就有望响彻大江南北了!”
到时候再依靠广交会打开国际市场,那画面太美,贺骁都陶醉了。
要知道这场赛事有官方背书,获奖后,政府,媒体都会主动报道,能省去大量广告费。
还有那些知名风投,最喜欢这种得到官方认证的创新产品。
但问题也很明显,万一没拿奖,反而会显得扶摇“技术不过关”。
毕竟此一时彼一时,前世陈天晗能一飞冲天,而他还是未知数。
没办法,万能充是重在实用创意上,结构太简单了,科技含量真不算高。
既然是全国性质的科技大赛,参赛者不乏有很多玩高科技的人才。
想脱颖而出,真得靠一些运气。
而让贺骁最为犹豫的是,扶摇把规模一下子扩展得太大了,事务过于繁忙,目前又没有能代替他主事的人才,导致他实在是有点走不开。
可他又不想错过这个能扩展品牌影响力的绝佳机会。
就在他权衡利弊时,手机突然响起来,来电显示是于柔。
贺骁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于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哥,北服7号新生入学,还有三天了。”
贺骁浑不在意的答道:“那你还不赶紧出发。”
于柔声音低了几分:“我爸去外地找供应商谈业务,赶不回来,我只能自己去了。”
贺骁眉头一皱。
于柔从小是在没有妈妈的单亲家庭长大,第一次出远门,要是没人陪着,怕是连学校都找不到。
最让他担心的是,那丫头长得太漂亮了,万一被拐卖了怎么办?
贺骁几乎没犹豫,直接拍板:“行,我送你去,正好我也要去京都办点事。”
电话那头,于柔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都轻快了几分,甜甜的致谢道:“谢谢哥哥!”
贺骁笑了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收拾好东西,明天我来接你。”
挂断电话,他立刻安排行程,让贺春来到总部坐镇一段时间。
这次不去参加大赛都不行了,真是天意啊!
第二天,贺骁开车接上于柔,直奔省会的白云机场。
于柔哪怕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看起来像个高中生,但底子摆在那里,气质依然很高贵,让人看一眼,就升起想征服她的强烈欲望。
小丫头坐在副驾驶,小脸紧绷,显得有些忐忑。
贺骁瞥了她一眼:“紧张?”
于柔点点头:“嗯,第一次坐飞机,还是去那么远的地方。”
贺骁轻笑:“放心,有我在。”
目前是开学季,不是春运,所以票数很充裕。
两人都不用排队,就直接买到了当天的机票。
登机后,于柔趴在舷窗上,眼睛亮晶晶的:“哇!这就是飞机?比电视里看起来还大!”
贺骁笑着给她系好安全带:“一会上天了,你还能看到跟白云肩并肩!”
于柔兴奋地点头,可飞机刚起飞,她的脸色就变了。
“哥,我,我有点想吐!”
她捂着嘴,小脸煞白。
贺骁赶紧叫空姐拿来呕吐袋:“深呼吸,别往下看。”
于柔眼泪汪汪地抓住贺骁的胳膊,哭诉道:“好难受!我不要坐飞机了!能不能下去啊?”
搁这搞人在囧途啊!
贺骁哭笑不得:“机场又是我开的,现在想下去?除非遇上雷雨天气迫降。”
于柔抽抽搭搭:“那,那快点来场雷雨吧!”
结果。
两小时后,机长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因前方航线积聚了大量雷暴云团,本次航班将紧急迫降郑州机场!”
贺骁很是无语:“你长了一张乌鸦嘴!”
于柔却眨着纯净的桃花眼,含着兴奋道:“耶!太好了,真的来雷雨了!”
贺骁烦躁的看了眼时间,再耽搁下去,怕是赶不上妹妹的入学了。
“走,我们改乘汽车。”
他当机立断,拉着于柔下了飞机。
郑州太大了,公交车都到不了目的地,两人只好辗转坐上大巴车,赶去有京都班次的大型汽车站。
于柔晕机又晕车,脸色苍白,贺骁只好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休息。
小丫头虚弱地说道:“哥,要是错过了入学时间,我会不会被开除呀?”
贺骁笑着安抚道:“别多想,你上的又不是警校,没那么严格,安心睡吧。”
然而,更倒霉的事情发生了。
大巴车停站时,贺骁带着于柔去厕所吐了一番。
可是这一站下车的旅客有点多,司机以为两人也到目的地了。
没有询问,就发动车子离开了。
等两人反应过来时,大巴已经开远,追都追不上。
而两人的行李,钱包手机啥的,全都放在车上啊!
“完了!”
贺骁摸了摸裤兜,只剩下二十块钱。
身无分文的于柔也慌了:“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去打点一下。”
贺骁谨慎的做了两手准备,先是去这一站的警务处,汇报了情况。
然后打电话给父母,让他俩派个人来接应。
忙完后,天色已近黄昏了,贺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考虑到娇弱的妹妹,不宜露宿街头,他咬牙建议道:“小柔,我俩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去车站找失物招领。”
二十块钱,只够在城中村找家破旧小旅社。
老板是个秃顶大叔,叼着烟打量他们:“身份证?”
贺骁面不改色:“丢了。”
老板看了眼学生模样的于柔,而后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小伙子,你记得做安全措施啊,这么年轻,可别因为图一时之快,就把下半生给毁了啊!”
于柔一脸迷糊,老江湖贺骁的脸色,立马垮塌下来。
感情老板这是把小丫头当成了装学生卖屁股的,而他则被误认为是探花郎了!
“你俩住什么房?电脑房60,空调房80。”
贺骁有些尴尬道:“我只有20。”
最终,老板一脸鄙夷的收下20块,随手递给他一把挂锁钥匙:“二楼最里间,就一张床,别折腾太厉害,影响到隔壁的房客休息。”
这下于柔听明白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房间小得可怜,床单发黄,墙角还有可疑的污渍。
贺骁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睡床,我睡地板。”
于柔忧心忡忡道:“哥,地上多脏呀!而且太凉,会得风湿的!”
贺骁没好气道:“那总不能一起睡吧?”
于柔耳根通红,声如蚊呐:“那就这样吧。”
小丫头从小娇生惯养,就算今年家道中落,也被贺骁及时挽救了,于景明只要把接下的订单做完,那么债务就能还清。
所以她可不想委屈自己,没苦硬吃。
两人小时候经常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哪怕有十几年没同处一室休息了,但是情同兄妹的情谊,让他俩并不觉得太过尴尬。
有哥哥在旁,反倒让于柔觉得安全感爆棚。
这不,吐了一天的她,很快便没心没肺的沉沉睡去了。
贺骁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觉得地板太硬太冷,腰酸背痛的。
他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就往床上爬。
“嗯,这床好软好温暖。”
贺骁嘟囔着,感觉太舒服,很快就陷入了梦乡之中。
而于柔却感到了如山般的重压,实在承受不住后猛地惊醒,发现贺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她身上叠罗汉了,而且他的手正放在自己的......
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啊!你,你在干嘛!?”
贺骁含糊的咂咂嘴,没回应。
于柔大骇:“!!!”
“贺骁!你醒醒!”
小丫头使劲推他,可贺骁睡得死沉,完全没反应。
她又羞又急,拼尽吃奶之力把他顶了开去!
“砰!”
贺骁直接被拱下床,瞬间清醒。
“卧槽!地震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脸惊恐。
于柔裹着被子,眼眶通红:“你,你刚才压在我身上!”
贺骁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喃喃道:“我,我干的?”
于柔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贺骁:“......”
如此一来,空气变得凝固。
突然,隔壁传来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于柔:“......”
贺骁:“......”
最尴尬的是,那声音持续了整整半小时。
于柔把脸埋进被子里,贺骁则盯着天花板,生平第一次希望自己立刻消失。
犹豫片刻,他选择打破沉默:“那,那啥,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睡过。”
于柔愤然道:“可你和我现在都长大了!”
贺骁依旧有理有据的试图为自己开脱:“不久前,你还说给我第一次。”
“别管,总之我俩什么都没发生过!”
于柔抢先道,俏脸红得就跟猴屁股似的。
贺骁干咳一声:“行吧~~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太善变。”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别过头去。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警察临检!身份证拿出来!”
贺骁:“......”
于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