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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歌行之江月年年

共 82 章

承拙作《少年白马醉春风之清风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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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天命风流上

自来到这雪月城,发生了很多事,无双城主宋燕回问剑雪月剑仙李寒衣,雷无桀拔出了那柄听雨剑,慕君安却只干了一件事——与苏雨落一同修习那双手刀剑术。

一月后

整个雪月城进入了一年中最美的季节,上关花繁开,下关风犹胜,花香随着长风弥漫了整座城池。

但雪月城美,最美仍是苍山。

雷无桀正坐在一棵树上,闻着花香,吹着长发,悠哉悠哉的。回想起当年在雷门习武的日子,跟着雪月剑仙修习剑术,实在是有些过于轻松了。雷无桀闭上眼睛,微微感受着满山花,满城风。

这时候,山下有人赶来,而且是两个人,雷无桀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朗声高喝道:“大师兄!三……萧兄弟!”

唐莲则面露喜色:“想来是已进入二师尊止水剑的剑境第一重了。没想到一个月不见,他的境界竟又涨了。不像某些人,只是跑路越来越快了。”

“大师兄!”萧瑟英俊的脸瞬间一沉。唐莲哈哈一笑,道:“好了,不开你的玩笑了。雷无桀,我们这次来,是通知你一个重要的事”。“大师兄你说”生性好动的雷无桀一听,便是立刻跳下树来,好奇的问。

“再过几日,就是雪月城的百花会了,到时候,若依姑娘也会去,你去不去。”

“百花会!那是什么”与此同时的东归酒肆,慕君安看着面前的美丽少女,也问着类似的问题。少女则接过飘来的一朵茶花放在鼻尖嗅了嗅,模样可爱极了。慕君安看了,忍不住心中升起一阵怜爱,耐心的为她解释百花会的来历。

雪月城本名“大长和”,原只是南部的一座普通城市,然而风景美丽,四季宜人。后来有几位当时在江湖上堪称绝世的人路过此地,因为这里的酒好而停留了数日,后来在一个酒后的夜晚,这几人乘兴登上高阁,望向苍山雪景上的一汪明月,忽然生出感慨:登天阁外,犹是凡城。跨过登天阁,才能见雪月。于是就在这座城里留了下来,因为他们的声名实在太旺,“雪月城”的名号就这样传了出来,它之前的名字反而已经被忘却了。

而几位高人中,有一位女子,喜欢栽花,曾经种出过独一无二的白玫瑰,边上带着紫色的花边,称紫魅姬。其他人为了雪月之景留下,她却是为了这四月时满城的芬芳而留下。这位女子创办了百花会,从此后四月的百花会便是每年雪月城最大的盛事,那些自负风流的世家弟子们都会在这天聚集到雾雨轩中赏花品酒,就连雪月城的城主中都会有人亲自出席。

“我挺想去的,你呐”听完慕君安的介绍,少女粉颈低垂,长腿在半空中荡阿荡,似乎是在掩饰内心的羞怯。

“陌上花已开,小生愿与姑娘共赏”

“百花会?我师父也会去吗?”另一边的雷无桀,则问了一个不解风情的问题。

唐莲摇头:“可千万别告诉你师父,三师尊说了,谁都可以来,李寒衣千万不要来。”

“怎么了?”雷无桀惑道。

唐莲一笑:“大概是害怕你师父出了一剑。然后百花会上所有的花就秃了。”

三天后,雪月城,百花会。

“百花会依然每年一开,但是那样绝世的女子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一个身着白衣,摇着紫扇的公子缓缓说道。

“据说落霞仙子也是绝世美人,只可惜据说百花会上从来不会现身。不过我们门下漂亮的世家姑娘却也不少,哥哥你一个都看不上?”站在他身边的另一个人说道,这个人与白衣公子有八分相像,只是看上去要年少几岁。

阁中遍地都是鲜艳的花卉,雅乐奏起,花香四溢,萧瑟平日看什么都漫不经心,在这样的美景之下竟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望了他们一眼:“江南段家?”

身边的唐莲点头:“是的,‘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以风雅闻名的江南段家。年纪稍小的是雪月城弟子段宣恒,另一个是他哥哥,以后的段家家主段宣易。”

“风雅?分明是风流。”萧瑟不懈地哼了一声。

“好美啊”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君安与苏雨落也与雪月城的弟子们一起,步入了百花会的会场,看到这满园的芳菲,苏雨落的一颗芳心不由得醉了。

“姑娘是第一次落雪月城?”一名绿衫女子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是”慕君安礼貌的问道

“我叫叶若依”

“那不如一起吧”苏雨落笑着发出邀请,不久慕君安就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多余,于是便跟在两人身后,观看这难得的盛景。或许无人注意到,一顶即为精致华丽的娇子,停在了雾雨轩旁,一个俊美胜过美人的白衣男子带着斗笠,与一位同样清秀的青衫男子缓步登阁。

“谢兄,这次的百花会,可令你满意么。”雪月城这一辈唯一愿意抛头露面的三城主司空长风坐在雾雨轩最顶楼的雅座之上,微微地饮了一口酒,冲着楼下的盛景,笑着眯起了眼睛。他平日里向前潇洒不羁,也是难得有这般风度翩翩的时候。

他身边的白衣文士面色如水,微微一叹,说道:“秀士三千,诗文满墙,但却没有美人,这佳酿也就无味了。”

白衣文士低头浅笑:“美人如雪,纯洁高雅,能被称为美人的人,世间可不多见。就像这雪月城虽大,但我也只见过两个美人。只可惜一个喜欢赌博,一个脾气太差,而且都不来这百花会。”

“小谢宣,司空城主,好久不见啊”白衣男子与同伴也在这时来到了他们身边。“大名鼎鼎的北离八公子,今日我这百花会来了两位,当真是不容易啊。柳月公子过来,难道是来看落霞仙子”司空长风开着玩笑,原来,这两人一个是当年的柳月公子柳月,清歌公子洛轩。

“我那徒弟,不看也罢,今天过来,不过是因为寒江城里那个人,不放心他的儿子”柳月回答,接着和洛轩一起坐在了两人身边。

“你这话有本事当着她们面去说。”司空长风喝了一口酒,笑道。

白衣文士轻笑:“那可不敢。美人之怒,瞬间倾城。”

两人便不再说话,司空长风似乎终于没了兴致,不再看楼下的景象,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白衣文士却依旧含笑望着下面,只是这一望,便看到了两个身影。

白衣文士愣住了,很多年前的一句话再次响起。

美人,是这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