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记
日子如涓流细水的声音一般,在耳尖缓缓流动着,不过,闹市不同于山间,没有鸟语花香,没有蝉鸣,只有数不清冷嘲热讽,或者相互拥挤。
不知何时,我们变得是那样的波澜壮阔,去包容别人,同时也包容自身,无论是深陷在职场的泥潭中,还是在往来生意的尔虞我诈之中。
萧红的生死场里告诉我们:人们在这片土地上忙着生,忙着死,我们被冠以不同的姓名,以同样的痛苦挣扎在这片土地上。这句原本平淡无奇的话语,却是这样尖锐,而我们之中有几个能看透这样的生,或者那样的死。
心里的海啸无人知晓,反正面孔上总是云淡风轻笑着的。看起来心平气和。但是否有人明了,我挣扎了一下。
秋天的夜,案几上刚砌的桂花茶,一壶清可绝尘,一壶浓香四溢,夜色没有撩人,只是,它无声地与星河落下,铺满一地的暗香流影。
月还未圆,我们或者一再去求得圆满,在痛苦和幸福的脚步里,蹒跚而行,结果仍未自知,只求得一份安稳或者坚定。
此刻的窗外,新种的树苗正在安静地生长着,尘土并未飞舞,它只是审视着这个世界的孤独,秋天,它也要悄悄地开出一片一片绿叶。
十月之后,天气骤降的寒冷,悲伤的是,出门少穿了衣服,于是任自己在风中颤抖,紧缩的皮囊,像是一团纸焰。
比悲伤更悲伤的存在是什么,我想很多人都不确知,或许是那些在寒冷中无法归家的人们,或许是即使归家也显得越加清冷寂寞的人们。
我想起了《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中那个男人的微笑,略带苦楚,却依然不忘却在悲伤里吸取的那点温暖,既然悲伤了,何妨微笑着去过活,或者微笑着去面对每一天,悲伤的是,无法改变的是命运。
那个男人说,悲伤的是自己的孤独,无法痊愈的身体,那么比悲伤更悲伤的是什么,应该是他这样孤独的身体却爱上了一个跟他生活在一起十几年的女人,仅有0.5次亲热的女人。
男人的爱,在那一副孤独的无法痊愈的身体里迸发的热量,是令人怦然心动的,他微笑的苦楚悲伤得让人既无可奈何,又为之可惜。
有人会说,这是两个傻子的爱情,我会说,你不懂得悲伤,又如何知道别人悲伤的样子,和悲伤的爱情。
我以为,我可以抵御寒冷,用自己的方式,知道去年以及去年的去年,我依然在用相同的模样,走过这样的时节。可越是这样深冬的冷,好几个夜晚,我终于丢失了睡眠,半夜冷醒,不知所已。
南方的阴冷,不同于北方。虽然。我无法想象得到零下十度是什么感觉,但应该相当刺骨吧。偶然认识的一个广西小妹去了大连就读,她告诉我说直接被冻傻了,我只好对她微微笑,祝福她少出门为好。
从去年回到家里的小城开始,我便慢慢地接受着不算丰盈的生活,被寂寞孤单覆盖的城,那些斑斓的脚印,湿透的鞋子,削瘦单薄的影子,以及像你一般似星光般的明亮眼眸和缓慢温柔的话语。那是现在我所能想起的关于这一座小城原来的样子。
在这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镇上,我生活过的十几年的地方,虽然苍凉,些许破败,但它依然坚立在每个人的脚下,像你一样从未离开。
当记忆被细细密密的剥离缠绕后,原来有些舍弃,是对自己的一种恩慈的诠释,原来还有很多,在这岁月中曾寂静的涌动过。
深夜。用微温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些淡淡的微温的文字,而我的茶后话人生的日子,或许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