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慕容家
此时慕容海的内心暴怒无比,此刻只觉得一股自出生到现在,从未受过的羞辱淹没了他。
要知道他可是慕容家如今年轻一代中的翘楚之一,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达到了练气中期巅峰。
修为比起堪堪踏入练气四层的秦远舟,胜出岂止一星半点。
说起来此次任务其身边本应还有两位练气后期的家族长辈,但却在途中被引走了。
而自己却在途径此地时,无意中发现了隐藏在凡人中秦远舟,出于试探之下便动起手来。
怎料秦远舟那厮身边竟还有一位练气后期的前辈。想到这里其不禁又怒又气起来,内心大骂家族两位前辈废物。
其死死的盯着云无忧,似是多年的宿敌般。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仇恨的情绪弥漫了他的双眼,使其双眼有些发红。
“道友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慕容海一字一句道。
显然慕容海内心觉得对方根本不敢杀他,否则也不会开口索要自己的飞行法器了,恐怕一开始就已经动起手来。
云无忧见此一脸认真道:“哦?敢问道友是谁?嚯~我倒是忘了,你是慕容家的吧。”
“既然道友知道我是慕容家的,就应该知道,我慕容家可是大虞都城三家修真世家,更是人族三大宗在大虞都城的监察世家。你惹得起吗?”慕容海说完还兀自哼了一声,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表现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眼中满是轻蔑之意,完全看不起云无忧这类无门无派之人。
云无忧自然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轻蔑,心中却是不恼,以自己出身大楚皇室的养气功夫,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恼怒。
只是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样子摇头道:“道友这是在拒绝在下吗?哎~真是不应该啊。”
说完不等慕容海有所反应,便剑诀一掐,手中的忘忧剑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青芒,直奔慕容海而去。
慕容海见此那还敢大意,只觉得冷汗直冒。似是来不及反应一般,胡乱将身边的飞舟法器朝着直射而来的剑光投掷而去。
而飞舟法器确实也为其争取了宝贵的反应时间,其手中法诀一掐,顿时一件盾牌般的法器便出现在其手中。
此法器出现的片刻,慕容海毫不在意消耗的将自身灵气灌注而去,待得盾牌法器身上泛出阵阵白光,将其笼罩之后,其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从云无忧出手到慕容海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说起来很长,但却是在眨眼之间便已完成。
而此时半空中才传来忘忧剑将飞舟法器刺啦的剖开声,而随即剑光直奔慕容海而来,一剑刺在其盾牌的灵光上。
顿时火星四溅,一阵刺耳的响声随之响起。话虽如此,但却是挡下了云无忧的一击。
见此慕容海却丝毫不敢大意,加大注入盾牌中的灵气,直到忘忧剑后继无力般倒飞到云无忧手中,其才暗松了一口气。
云无忧见自己突袭的一击无果以及对方防御的坚韧后,不由得有些头大。以其刚才的一击,尚不能破去对方的防御,若是对方一心防御,自己不动用些手段,怕是一时半刻间无法斩杀对方了。
就在云无忧思量之际,慕容海将目光看向地面上已然破损为两截的飞舟,当即大怒,道:“竖子,你敢损我法器,今日我必杀你。”
说完从怀中郑重的取出一道符箓,口中喷出一口精血念念有词了起来。
随着慕容海的念动,一股巨大的灵压笼罩着残破的庙宇,顿时残破的庙宇便化为一片废墟,完全看不出原先残破的样子了。
云无忧看着对方手里的符箓,瞬间如临大敌。
就在其思索要不要动用自己手中的天雷符时,耳中响起了秦远舟的声音:“吴前辈,此乃慕容家老祖炼制的符箓,拥有其筑基一击之力,前辈小心。”
此时秦远舟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有气无力,似是这巨大的灵压让其有些缓不过气来。
云无忧听完,哪里还不知道这符箓的厉害,当即想也不想的朝着废墟外御剑而去。
而慕容海见此却疯狂的大笑起来,口中癫狂大笑起来:“这时候想逃,怕是有些晚了。”
说完一指指向云无忧,顿时有些殷红的符箓化作一把大刀,朝着云无忧电闪而去。
云无忧当即如置身冰窖,不得不停下急遁的剑光。此时催动天雷符已然来不及了,只得手中法诀一掐,手中的忘忧剑换成了墨炎刀,灵气疯狂的朝内灌注而去,尝试唤出刀灵,但却一无所获。
想着自己炼化墨炎刀至今,一直未能驱使其中的刀灵为自己所用,而自己又修练了御剑之术,同阶之中,忘忧剑对其的帮助更甚墨炎刀。
想通这些之后,再加上符箓所化的刀光越来越近,云无忧心中一狠,一道灵气将墨炎刀包裹朝前激射而去。
同时身形倒退而出,朝着远处激射而去。就在两道刀光即将相撞的瞬间,手中法诀一变,暗道一声爆。
顿时墨炎刀连同其内的刀灵一同自爆开来,顿时半空中一团绵延十来丈的稠密黑云将符箓所化的刀光淹没了。
但仅仅片刻的时间,一道微弱的刀光冲破爆破产生的黑云朝着云无忧继续追击而去。
虽说墨炎刀的自爆削弱了符箓的大半威能,但云无忧感受着其上隐隐传来的的灵压,却是不敢主动接下。
看来为今之计只有尽快解决慕容海了,云无忧如此想着。在左右辗转腾挪间谨慎的躲避着刀光,慢慢的接近手中掐诀不断改变刀光轨迹的慕容海。
慕容海见云无忧不断接近自己,心中却是大急。其已然能感受到符箓之力愈发的衰弱了,恐怕不消片刻就会消散了。
而就在其心中大急之下,云无忧已然接近其周身十丈之内。在云无忧的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激射而来的刀光后。
便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刀光消散的地方,此时的刀光已然溃散成了一些漂浮在空气中的光点,似是萤火一般兀自飞舞着。
反观云无忧,呼吸有些沉重,身上的衣裳也是破损多处,显然其并没有看起来那般轻松。
而对面的慕容海更是不堪,此时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样子,直接跪坐在地上了,看来驱使如此符箓不停改变方向,想来损耗不小。
云无忧看向气喘吁吁的慕容海,眼神坚定的道:“看来道友时运不济,是在下赢了。”
“前辈前辈,求您饶我一命,只要前辈肯饶我一命,我愿将所有宝物拱手相送。”慕容海感受着丹田内的空虚,自知无法再与对方争锋,强撑着跪起身来不停的行礼,颇为识时务的求饶道。
云无忧见此内心更加看不起此人几分了,随即摇了摇头道:“放虎归山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今日说什么也断然不可能放你离去的。”
话音刚落,手中剑诀一掐,忘忧剑顿时飞射而出,朝着慕容海的脖颈激射而去。
慕容海见剑光飞射而来,刚想强提一口气祭出盾牌法器,却发现无法调动丝毫灵气。
眨眼间其脸上的表情便定格了下来,一颗头颅骨碌碌的滚在了地上,还兀自残留着恐惧和难以置信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