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第二天
从大苹果回来之后连时差都没倒就和女邻居出去吃饭喝酒搞到了半夜,然后还很不腼腆地邀请了女邻居来家里温居,开了几瓶红酒看着圆月和江景陶冶情操了许久。喝酒好像就干喝来着,没就花生米好像也没有就菜......倒是就着三观和八卦喝了不少。再然后发生了什么金晋谨就完全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一觉睡得倒是很满足。
满满地睡到了自然醒,金晋谨慢慢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挺好,没有什么系统、没有脑子里关不掉的状态栏、没有那狗日的法外之地特有的腥臊味,满满的都是平凡。
“陌生的天花板。”
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说着和某个废柴十四岁说着同样的话。可惜他的娘也没化成LCL、他也不会驾驶初号机、他更没有一个三无少女、一个德国混血、一个眼镜妹等着他。
说到女人,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啥?
金晋谨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他自己的银发。
一瓶PenfoldsGrange两个人分,这样的量,金晋谨是不会产生任何的不适感。不过后来好像两个人喝开了,又加了两瓶赤霞珠。可是即便如此,按照金晋谨对自己的了解,这点酒量他还是有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着很大一片的空白呢?
头有点痛,可能是宿醉的感觉?金晋谨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宿醉过,因为之前从来没有喝过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今天以前,金晋谨一定对此不屑一顾。对人体有着超凡认知的他一定会从生理学的各个角度给说出这样话的人一堂生动的教育。遗憾的是,似乎昨夜生理学在他的身上不再适用了。
“昨天邀请女邻居温居之后喝了几瓶酒,然后发生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啊,真伤脑筋。”
挠了挠头的金晋谨发现自己的胳膊都露在外面,然后一瞬间他意识到了一件事儿,他居然没穿上衣!有些惊恐的他赶紧撩开被子,不!他连裤子也没穿。
一个没有裸睡习惯的人突然喝醉之后裸睡了,这能意味着啥?
没等金晋谨细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发现床上好像不止他一个人!他很惊恐的扭过头,带着忐忑的心情,看了看他旁边的位置。
没错,旁边还有个人......
“看起来不妙啊。”
虽然有被子的遮挡,但是一个夏季被配上真丝的被单能有多厚呢?躺在被子里的曼妙的身形完美地贴合着被子的曲线,只有个小脑袋露在外面,棕色的小碎发带一丢丢不知名洗发水的味道散开在枕头上,还在沉睡中的面容很不合时宜地挂着口水的痕迹。
一个单身男人,一个单身女人同处一室会发生什么?金晋谨认认真真地回想了自己不到三十年的人生,似乎只想出了两种可能。第一种很少见,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种情况只适用于一个特殊的女人-他的亲姐姐-金玉姬;第二种更少见,就是两个人发生了超越革命友情的事情,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再是正数,这种情况适用于敢于独自在他家里过夜的所有其他女性,不过这个数字截至昨天还是零。
“Artice,昨晚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为什么Artice没回答他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还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确定。
“非常不妙啊。”
金晋谨轻轻地撩开被子的一角,那个睡觉还在留着口水的女邻居没穿上衣......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大饱眼福的金晋谨不信邪,把那一角的被子再往上撩了一下。
“所以没有奇迹发生啊......”
确定了,女邻居也是一丝不挂。
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还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两个人发生了什么还用得着想吗?
“所以昨晚我到底是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呢?”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想解除自己一丝不挂的状态,可惜还蛮整洁的地板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看来第一战场不在这儿啊......”
所以刚认识的两个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能一起滚床单呢......头疼!金晋谨一点印象都没有。
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客厅,他终于找到了衣服的所在的同时还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事情,这个不是自己的房间!
“明明装修不一样,为什么会有一种若隐若即的熟悉感呢?”
感慨着不应该现在感慨的事情,金晋谨发现自己的警惕性下降的速度真是令人发指啊。
“虽说打算放弃那种生活了,但是这种警惕性buff掉的速度有点过分了吧。不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居然可以这么放松。不科学啊。”
要不是昨天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隔壁他自己的房子他也是第一次来,他还真分不清楚自己家和女邻居家。
穿上衣服之后,金晋谨开始四处打量这个布局和自己家挺接近的房子,到处走来走去的他在沙发上发现了他特别不想发现的东西,一抹黑红色,那是血液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的颜色。
“所以最终还是禽兽了嘛......”
抚摸着留下的血迹,金晋谨第一次感觉失忆是如此痛苦的事情,自己这种守身如玉了三十多年的纯情大男孩居然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大魔法师的荣誉称号给交出去了吗?好像对方也是大魔法师,这么一想似乎也不亏?脑袋晕晕的金晋谨脑海里跳出来好多莫名其妙的想法。
“好容易遇到个灵魂共鸣的人,我居然下手这么快?”
手上突然传来了丝丝刺痛,这是手指划破后的感觉。
“好像有点记忆了,似乎耍了耍刀技,然后割到手了?”
略有些模糊的记忆随着伤口一点点变得清楚了,他看了看一旁的餐桌上没有留下任何食物的痕迹。
“难道我的猜测是错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发生了。
他仔细观察着沙发的血迹。
“所在的位置确实无可争议啊,只能得出最终还是禽兽了的结论啊。”
这个血迹在的位置没可能是因为手指出血导致的吧,怎么看都觉得应该是在沙发鏖战之后的产物啊。
“不可能。我的记忆是不会出现真空的,要仔细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