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搞不懂有钱人的play
要不说是酒圭呢,半瓶酒下去走路还不飘飘摇摇。金晋谨看着女人挺麻利地站起来,然后很稳重地走向了卫生间,那条短短的直线还能踩着猫步,这女人的酒量深不可测啊。
“以后可不能和这个女人喝酒,有点可怕。”
40度的白兰地可没比白酒好喝到哪儿去,看着他偷摸藏起来还剩约么着100ml的酒瓶和杯子里约么着有300ml的酒,这个女人自己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干掉了600ml,这已经不是海量可以形容了,而且她中途没上过厕所,而且刚才还挺清醒的,这是什么天生喝酒的圣体。
对于李纯圭尿遁的小心思,他清楚得很。虽然自己知道熊胆这玩意解酒好用得不要不要的,但他毕竟是一个认识了不到半天的陌生男人,作为一个聪明理智的女人,这个时候直接拒绝不合适,但是真的直接吃掉好像也不太合适。
平胸而论,金晋谨要是个女人......不,他就是个男人也不会随便从一个刚认识半天的邻居手里接过来这么一坨黑不拉几还挺臭的东西然后放进自己嘴里的。
“可惜了。”
给的时候没过脑子,看李纯圭尿遁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的金晋谨为了那片本来可以让女人好受一点的熊胆粉表示遗憾,大概率这个挺贵的中药的下场是被丢进马桶里冲走。
“还蛮管用的,吃完之后马上头就不疼了。”
很快就从厕所里出来的李纯圭带着同样清爽的表情走了出来,金晋谨通过观察她的神情,确实比刚才清醒了些。
“之前都喝醒酒汤吃醒酒药也没这个效果。”
等李纯圭坐下来之后金晋谨发现对面这个妞还挺猛的,她居然真的吃了,那股浓厚腥味是没吃的人怎么都搞不出来的。
“你就直接吃了?”
“还行,味道奇怪了点,和苦参茶比差不太多。”
金晋谨在问为啥她这么相信自己就吃到嘴里了,她在回答这种味道对她来说都是小意思,好一段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
“诶,这是啥?”
看着桌子上突然多出来的一瓶Mumm,李纯圭奇怪地问道。
“一直看着别人拿着这玩意喷来喷去,我有点好奇这玩意啥味道。”
每次去看F1的时候,能上领奖台的人一人拿一瓶这玩意喷来喷去,金晋谨挺好奇的,只是之前没啥机会开香槟,现在这个场合好像挺合适的。
“你不是不喝酒吗?”
看着女人的表情有些戏谑,一副老娘看你打算怎么圆的样子。
“香槟哪能算是酒呢?那是胜利者的体会!”
好像在这个女人身边,他自然而然地学会油嘴滑舌。
“玩家吧,还是那种高段位的!”
李纯圭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草率了,难道她落入了一个玩家精心编制的陷阱里吗?
“庆祝我们的相识。”
从桌子下面掏了两个香槟杯出来,他很娴熟地倒好了酒,然后推了一杯过去。
“还说不是想把我灌醉?”
“那个你自己搞得定:)”
李纯圭觉得这句话好像很耳熟,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喝掉了杯中酒。
“第二杯敬相见恨晚吧。”
李纯圭觉得有了中药加持的她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好。”
从来不喝酒的金晋谨觉得面前的这瓶酒之前他们都用来喷实在是有些浪费,找个和意外合缘的人一起对饮才是它正确的使用方法。
“第三杯应该敬什么呢?”
已经学会啥都要来三杯的好习惯的李纯圭发现自己有些词穷了。
“就敬不放弃的坚持吧。”
男人很贴心地补全了女人的话。
“就敬不放弃的坚持!”
之后越聊越开的两个人关于人生关于爱情关于事业聊了很久,气氛越来越亲密,酒越喝越有,最后两个人差一点跪在酒保面前来一出歃血为盟,结为异性兄弟,好在没喝酒的酒保拦住了这两个没溜的人。
“nuna来买单,nuna有钱,不用你的。”
到了结账的时候金晋谨想继续体现绅士风度,打算先把单买了,结果被半醉半醒的李纯圭拦住了。
开玩笑,都说了下半场是她来做东,哪有东家不买单的呢?他瞧不起谁呢?她李纯圭可是个独立、高贵、清醒、富有的大女主,不需要男人来养活。
“哪有出来吃饭让女士买单的道理?”
金晋谨觉得是他发起的邀约,那他来买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行,说好了我来,就是我来!不许小瞧我,就算我一直在家里不营业,我也能请得起这顿饭。”
“要不我们玩个刺激的?”
金晋谨觉得既然今天都已经这么不真实了,那不如再添把柴火,让本就疯狂的一天更加疯狂。
“你有什么好想法?”
已经熟透的李纯圭脸颊红扑扑的,她非常好奇面前这个非常合拍的男人又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我们跑吧。”
“跑?”
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是指......”
“对,吃霸王餐!”
“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来把刺激的。”
“来就来,怎么搞?”
两个人把头靠在了一起,开始密谋如何逃单,距离之近如果不是要打起来就是要亲一口。
“我看了一下,里面没保安,一会你先光明正大地走出去,然后我再跟着出去。他们肯定意识不到我们没打算买单。”
“你不是打算等我出去之后偷摸地把单买了吧。”
李纯圭有些将信将疑,她不太相信面前这个男人会真逃单。
“咋可能呢?”
“不行,我们俩必须一起出去。”
“那他们会警觉吧,没买单两个人就走了。不然这样,你先走到门口,然后把门拉开,然后我们再一起跑出去。”
李纯圭想了想,决定两人的位置互换一下。金晋谨想了想觉得可以。然后他就站起身走到了门口,把门拉开之后,李纯圭假装喝多了脱掉了高跟鞋然后假意往吧台走,瞬间调转方向从门口跑了出去,金晋谨在李纯圭跑出门的瞬间也闪身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实在是太刺激了!”
“嗯嗯,我从来都没逃过单。”
两个人有种犯罪之后的刺激感,都喘着气儿,跑到了大路旁边等待着出租车的到达。
“所以那两个人在搞什么呢?”
酒保和侍者看着逃单的两个人的背影一点追上去的意思都没有,他们一个低头看了看金晋谨留下的阿斯顿马丁的钥匙,一个看着桌子上留下明显有多的现金陷入了沉思。
“金先生都刷过脸了,为啥李小姐还要留下现金呢?”
“可能是他们之间的某种Play吧......”
酒保和侍者实在理解不了有钱人之前的play,只能在风中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