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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兄弟成了个玩咖

共 41 章

我兄弟成了个玩咖 - 安日天

正在阅读 · 第40章

第40章

“他都说了什么?”

“什么都说了,”赵星的声音很轻,“他说了你是怎么勾引他,怎么驯服他,怎么利用他来帮我,又怎么抛弃的他。”

“那你听了这些,有什么想法?会觉得我无耻么?”我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但偏偏想听赵星说出口。

赵星也没有让我失望,他说:“我没想到,你曾经那么爱我。”

爱到即使在关系最僵硬的时候,依旧想尽办法,挽救对方的事业。

“当时我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和一些人虚与委蛇,换取你成功出狱,但这通电话,改变了我的主意。”

“我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你隐瞒的事,又心疼你,又埋怨自己。是我太无能,拖累了你。”

“我也有一点点生气和难堪,因为如果我知道你的想法,当年一定会选择阻止你。”

“换位思考,你不会愿意我通过这种途径,把你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生气又难堪的模样,也不想再隐瞒你任何事。”

“最后我和你谈了谈,选择相信命运。”

我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耳垂,说:“你做得很棒,我很高兴。”

第99章

我的病情有了很大的改善,只是后续免不了定期吃药。赵星的伤口愈合得很好,他准备戒烟戒酒戒乱搞,我对他莫名很有信心。

我们出院的那天,是个晴天,医院附近就是个花园,樱花开得正艳。

我想买公园里的樱花雪糕,赵星不太赞同,但最后还是付账买了一个。

我拿着雪糕,问他:“你一半,我一半?”

赵星摇了摇头,说:“都是你的。”

我慢吞吞地咬着全部属于我的雪糕,心情一点一点变得更好。

公园里有很多老人、夫妻、孩子,像我们这样的男性情侣倒是也有一些。

我的牙齿一直不算好,吃了一会儿就不想再吃了,递给赵星,说:“别浪费。”

赵星看了我一眼,在我以为他会嫌弃我的牙印之前,俯下身咬了一口,说:“你可以慢慢吃。”

我继续慢吞吞低舔雪糕,赵星指了指远处的樱花,问我:“好看么?”

我轻点了下头,赵星就拿起他很昂贵的手机,啪啪啪拍了几张照片,传到了我的微信里,又问我:“要去划船么?”

“好啊。”我答应了。

我们两个奔四的男人,很幼稚地选了那种脚踏的游船,内舱锈迹斑斑,我看了一眼内测印的船只日期,发现它比我和赵星年纪还大一点。

“要换船么?”工作人员问。

“不用。”我和赵星异口同声地说。

我几乎是有些怀念这种船的。

我和赵星十多岁的时候,就是一起坐这种船,从湖的一端,蹬到湖的另一端,那时候有着聊不完的话题,分享不完的零食,有时候聊累了、吃累了、蹬累了,就伸展四肢,任由船随着湖水飘来飘去,偶尔我们视线相对,总是忍不住笑。

少年时,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便是极大极大的快乐了。

当然,长大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当年蹬起来有些吃力的船,现在蹬起来已经很轻松了。

我和赵星像两个幼稚鬼,碰到年轻的情侣,就用力蹬几下,将他们甩在身后,倘若碰见情侣中的一方有人争强好胜,情景就变得有意思极了。

我们两个稍稍发力,总能轻易取得“胜利”。

等我们终于感到疲累,湖面的景色也变得更加诱人,波光粼粼,仿佛有无数钻石闪闪发光。

赵星拿起船上的水舀舀起了一舀水,凑近看了看,又重新倒了回去。

他笑着说:“回头送你一颗漂亮的钻石吧。”

我靠在床头,问他:“我要钻石,又有什么用?”

赵星反问我:“钱放在银行里积灰,又有什么用?”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最后只好说:“不要粉红色。”

---

我们结束了游玩,回到了家中,赵星去厨房做饭,我打开了电视,准备伴随着电视的背景音玩手机游戏。

很偶然地,我听到了一则新闻——“近日,丰南集团柳枝深、柳枝蔓、柳枝茂等人涉嫌故意杀人罪、组织卖淫罪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

新闻的播报只有三分钟,互联网上一片太平,没有任何官方的或者民间的营销号跟进,我搜索了几个小众的论坛的讯息,终于确定柳家倒了。

那个派人引诱赵星,又拍下照片快递给我,已经兴旺了上百年的柳家,就这么倒了。

赵星趿着拖鞋,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我的身边,他问我为什么盯着他看。

我想问他,柳家倒了是不是他出的手,但想了想,没有再问。

因为我想不到,除了他出手以外的可能。

大多数的资本家都留着肮脏的血,手上或多或少都有点犯罪过往,但我不希望赵星变成这样。

他是个好人,或者是个坏蛋,都不妨碍我爱他。

但我是真的不想和他一起玩铁窗情。

我勾了勾他的小拇指,说:“答应我,以后不要违法犯罪。”

赵星回勾住了我的小拇指,说:“我答应你了。”

又过了几秒钟,他说:“柳家的事是我干的。”

你看,我们总是这么了解对方,默契十足。

我们在柔软的床上做让彼此都快乐的事,因为太久没做了,这一次搞得格外激烈。

搞完之后,我难得有点脱力,但赵星舍不得放开我,他细细地亲吻着我的脸和脖子,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放弃了。”

“什么?”

“我放弃搞你了。”

“哦。”

或许是我的态度太过平静,赵星抬眼看了看我,很轻易地把我摆成了不可描述的姿势,他沉着脸威胁我:“说点好听的,我放过你。”

我用脚踩了一下他的耳垂,笃定地说:“你舍不得。”

赵星深深地呼吸了几次,把我放过了,他说:“我去洗澡。”

我用手指握住了他的手腕,温声说:“洗什么澡啊?”

他长叹了一声,没有试着挣脱,只是叮嘱我:“明天还要去公司的……”

床摇啊摇,赵星的脖子以下腰部以上的位置晃啊晃,我玩弄着他,有那么一瞬间,挺想在那里打一对钻石钉的。

但想了又想,还是放弃了。

他总归是我的爱人。

我也舍不得的。

第100章

出院以后,或许因为赵星已经忙完了那一阵,并没有急着上班,而研究院新的院长还没到位,程序上还是乱七八糟,我也懒得上班,于是我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细细聊天。

过去那些隐瞒的过往、尘封的误会逐一解开,每一次交谈,我都能明显地感受到,我更喜欢赵星了一点点,而赵星看起来比我更上头。

具体表现在有一天傍晚的时候,我们聊着聊着,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他说:“崔明朗,我把所有的资产都转给你吧?”

我在那一瞬间想起一句老话。

看一个男人爱什么,就看他的钱花在哪里。

赵星愿意把所有的资产都转给我,足以证明至少在这一瞬间,他所有的爱都给了我。

我摇了摇头,对他说:“那倒不必,我花不完。”

赵星被我拒绝了,他不太高兴,面上倒不显露,但我能看出来。

我慢吞吞地喝了半杯红茶,见他还是不高兴,开口哄了一句:“我喜欢你一点点养着我的感觉,如果你把钱都给了我,我会失去很多快乐的。”

赵星没问这句话的真假,但他显然被哄得有些高兴,他是个聪明人,也就不会问让人扫兴的话。

他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情,直接把我压在床上亲吻,亲着亲着我们的体位换了一下,我糊里糊涂地和他做了床上运动,等到汗涔涔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是今天的不知道第几次了。

过去的厌烦与疲倦仿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瘾,我们正在热恋,又有着莫名的信心,仿佛会一直热恋。

我和赵星十指相扣,心脏贴着心脏的部位,身体紧密地镶嵌在一起,赵星像啄木鸟似的,轻轻地亲着我的嘴唇,我任由他亲着,浑身上下汗涔涔的,我说:“快做死在床上了。”

他闷笑一声,胸部的肌肉摇晃出很好看的形状,他说:“那不是很好?”

我的思绪停顿了片刻,赞同道:“那的确很好。”

赵星用他不可描述的地方顶着我不可描述的地方,他说:“死亡是很久以后的事,我们先想想眼下的事吧。”

“比如?”

“比如,我们的新婚蜜月,你有什么主意?”

我张了张嘴唇,有点想提议去之前我和赵星私奔打工的那座城市,但想了想,说出口却是:“和上次的蜜月旅程一样吧?”

“一样?”赵星表达了疑惑,但没有生气。

“嗯,一样,”我对那次蜜月旅游其实没什么印象了,记忆中的,就是我和赵星一直在冷战一直在较劲,他找情人我也找情人,白天在旅拍的镜头下凹陷出丁点甜蜜,夜晚却拥抱着他人的肉体,“我想用的记忆覆盖掉那些不太美妙的记忆,况且上次我们玩得也不算开心。”

“我还以为那时不开心的只有我一个人,”赵星轻笑了一声,“你的提议很棒,我答应你。”

--

于是第二天,我们踏上了蜜月之旅。

我们上次的旅途大半都在游轮上度过,赵星当时包下了游轮最好的房间,这次更夸张,他直接买了一艘游轮。

不过我们还是喜欢热闹的感觉,他的游轮依旧承载着其他游客,只是保留了最好的房间,除此之外,所有的空房,我们可以随机入住。

我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大脑漫无边际地思索着赵星到底是多大的资本家。冷不防地,腰身被一双不算柔弱的大手握住了,我的大脑里闪过了《泰坦尼克号》经典的相拥画面,可惜我面皮不够厚,实在做不出伸平双臂的举动,只能在耳垂被咬住的时候深吸了口气,对完全熟悉的男人说:“背后偷袭,嗯?”

赵星舔了舔我的耳垂,在我的耳畔说骚话:“真想把你扒光,摁在甲板上……”

我的眼角余光瞥见正围观的游客,和他们悄悄举起的手机,轻声回了句:“我可不想和你因为这种事,上个头条。”

“可以清场。”赵星跃跃欲试。

“算了吧,”我拍了拍赵星的手背,“天气这么好,好风景属于所有人。”

“嗯。”

赵星应了句,我以为这事到此为止,却在用过晚饭后收到游船APP统一发来的推送消息——今夜23:00-03:00甲板临时清理消毒封闭,请各位游客另行选择时间前往……

我反射性地算了算四个小时我们能干些什么,意识到什么都能干后,忍不住捶了捶头。

真是的,赵星这家伙,越来越会哄人,我对他,竟然也越来越纵容。

我忖度着不能再这么惯着赵星了,但快到十一点的时候,还是耐不住赵星明亮的眼睛,和他一起到了空无一人的甲板上。

甲板上做了一些布置,有很浪漫的灯光,也有娇艳的玫瑰,我举起酒杯和赵星的酒杯碰了碰,很破坏气氛地问他:“你该不会想跪甲板?”

赵星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说:“可以啊,反正也不算冷。”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去找个垫子。”

如果他还是十八九岁,我肯定能下狠手,当初他每次都挣扎得厉害,想翻身搞我,我能干出用皮带将他绑在床柱上,在冰冷的瓷砖上折腾他的事。

他那时候浑身都是青紫,膝盖磨破皮是常事,我总以为他会乖,但他偏偏野得厉害,像一团不灭的火。

但他已经这么大了,不久前又刚刚做过手术,为了情趣可以看看夜空,受伤就大可不必了。

赵星握住了我的手,他说:“你好温柔哦。”

我“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说:“毕竟要用一辈子的,温柔点是应该的。”

我们在夜空中接吻,吻着吻着,赵星不知道从哪儿变来了柔软的垫子,我们一起倒在了垫子里,也不急着做不可描述的事,就是凝望着彼此,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

赵星问我笑什么,我反问他笑什么。

他不说,我也不说。

我们的身影慢慢地交叠在了一起,情到浓时,半空中出现了“嘭嘭”声响,我仰起头看,发现几道烟花滑过了半空。

赵星躺在我的身下,随意地指了指,说:“为你准备的烟花秀。”

烟花很美,我却低下了头,凝视着赵星的眼。

赵星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他说:“怎么不去看烟花?”

我动了起来,继续和赵星不可描述,喘息之中,我回答他:“看你更快乐。”

世间万般风景,但万般风景都不如你。

赵星知晓了未说出口的话语,他显得格外激动,攀附着我的肩膀,激烈地亲吻着我。

我们在满天烟花的夜空中诉说爱语、抵死缠绵,那些过往纷杂的记忆在一瞬间全部褪色而去,我的眼中只有赵星,赵星的眼中也只有我,我们是新婚夫妻,我们将永远甜蜜。

等做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我们搀扶着彼此,却没回属于我们的最大的房间,反倒是挤进了狭小的内舱房里。

我们挤在单人床上,我想到了我们私奔的那些岁月,我看了看赵星,他显然也想到了。

他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他的眼睛暗沉沉地,盯着我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我有些好奇。

“我们私奔的时候,曾经有人觊觎你。”赵星用很平淡的语气说着我并不知晓的过往。

“后来呢?”我的记忆中没有相关的信息。

赵星笑了一下,很明朗的那种笑,和资本家的笑容完全不同,他说:“后来,那个人放弃了。”

“哦。”我没有追问下去,我已经猜到了,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赵星的头贴在我的额头上,他的眼里有万千话语,最后化成了一句:“崔明朗,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我抱住了他,顺了顺他的后背,“近墨者黑,你是因为我才学坏的。”

赵星像是被安抚住了,像个大型犬类似的,抱着我蹭来蹭去,我们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我久违地梦到了当年私奔时的情景。

那是一个灼热的午后,我正在破旧的书桌旁帮临时的学生批改作业,赵星推开了房门,脸上带着不太正常的潮红,I细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他望着我,眼睛明亮而有神。

我停下笔,抬头问他:“干什么去了?”

赵星从裤兜里翻出皱皱巴巴的一叠小面额的现金,塞到了我的手心,说:“临时干了个体力活。”

我蹙起眉,说:“那太辛苦了,我们换点别的做,你才刚成年,吃不消的。”

赵星笑了笑,回我:“就这一次。”

我“嗯”了一声,接过了钱,准备和自己之前攒下的凑一起,给赵星买一支手霜,眼角余光却发现赵星的掌心有一道血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