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的团队
主神空间的改变,个人与团体
两个大活人瞬间死在眼前,其中一个少年甚至来不及说出名字,鬼怪的残暴,激发了人的生命潜能,三人跑出极限,三秒来到二楼,冲回出生地,关灯、闭门,背靠着推拉门,屏住呼吸,紧张的听着屋外的动静。
哀嚎渐渐消失,咀嚼声有些刺耳,老虎舔肉丝,狗啃骨头的声音放大十倍,近在耳边,让人感觉皮肤被铁刷子来回摩擦,大腿伸进了绞肉机,后背发凉,全身僵硬,毛骨悚然。
一阵咳嗽,老婆子叽里咕噜的骂着进门,唠叨中打扫起房间,叮咣的挪动着家具,很没耐心。
诗华只能听出是日语,个别经常听到的词他能识别出来了,但翻译翻译就不行了,至少得问关谷这样的留学生。
救护车杀来,一阵飘逸的摩擦声结束,车停了,轮胎松了口气。
那倒地的中年人居然还能醒来,抬上担架还有力气大骂:“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寒窗苦读20年,学医做小,到了老,还需要蝇营狗苟,我去你的吧!整个世界都该死!”
担架上车,白大褂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拳,懂事的人立刻安静了,不过听动静,晕过去的可能更大。
又是一阵叽里咕噜,车走了,老婆子也锁门离开。
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申屠红更是直接瘫倒在地,一抖一抖的剧烈喘息起来。
“可算走了,那老男人死定了,可惜,我们现在是进了典型的黑店,也快要死了,好难啊——”
这动作应该算是妖娆或妩媚,微微夹着嗓子的语调,更增添诱人的味道,但诗华知道这一切却没什么感觉,他感觉自己和世界有了一面墙,像是舞台上的第四面墙,他知道这面墙不存在,但又像入戏太深当了真。
“哥哥,我们到底来到了哪里,我好害怕。”小萝莉突然颤抖着问,诗华微微回神,笑道:“我叫诗华,也是这里的新人,简单的解释就是我们进入到类似恐怖片的故事里,只不过,这一次是灵异故事,超现实武器被禁用,大家又成了烧火棍武士。”
那个轻熟的小姐姐突然笑了,她模样偏中性,有股英气在身的,有一点爽朗的味道,但开口就是小奶音,应该是天生的,不是夹子。
“赵轻淑,精通六门外语,大学讲师,很高兴认识大家,我不看鬼怪电影,只看言情一类的书和电影,如果没有记错,我是主角待遇,被流星砸死的。”说完一摊手,像是无敌的王者。
如此环境,还有一份乐观和幽默是非常难得的,自然也非常诱人,诗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种象牙塔中玉玲珑的感觉,让他死机一样的心舒缓了不少,不一定要发生点什么,他就是欣赏她。
赵轻淑咬了咬手指说道:“主神介绍,事件起因是一场家庭伦理,母亲美慧子带着美嘉子改嫁商人奈良泉,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对美嘉子心有不轨,直到十年后警方的英俊少年鬼灯火才解救了少女,并和少女美嘉子组建新家庭,但幸福很短,鬼灯火在任务中牺牲了,而美嘉子也发现自己怀孕了,无奈之下,她嫁给了商人稻田犬,结果这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于是积累的怨念爆发了,所以鬼来了。”
她搓了搓鸡皮疙瘩才分析道:“以我的直觉来看,有种死亡宿命和轮回的别扭感,这故事一定是R本国的,和环境一致。”
诗华笑了笑,主神可没有那么多情感词汇和立场,不过听小姐姐的二次翻译还是挺好玩的,至于分析,他不能说不对,由于现在看不到世界匹配度,主神对这个世界的掌握程度未知,给出的介绍只供参考,全信是要死人的。
申屠红坐起来摸着下巴没有反驳,窝在诗华怀里的小萝莉,突然举起手,怯怯的说:“我有问题,可以吗?”
诗华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讲师也是老师,看把这孩子吓的,赵轻淑也乐了,不过也习惯了,她轻轻靠近,有些爱怜的摸了摸小丫头的头,说道:“当然可以,不过姐姐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看着蹲在身边的女人,诗华微微别过头看向别处,屋子只有两个衣柜,一扇窗户窗帘厚实,单调的比小叮当的卧室还少了张桌子。
小萝莉诺诺的,“我叫白颜朱,今年16岁了。”
诗华猛的松了手,他是真没看出来。有些尴尬的站起来,他走向了窗户,“没事,不用管我,你们继续,我看看环境。”
“哦,”小丫头抓住赵轻淑的衣角又安心了下来,谨小慎微的样子,看着让人怜惜,赵轻淑和申屠红忍不住把她夹在中间,轻轻握住她的手,一个失明的孩子,这些年一定很不顺利。
白颜朱笑了,有些邀功的说道:“主神发布的任务,生存7天1000点奖励,D级灵种;发现真相2000点,C级灵种;抓捕或消灭起源鬼5000点,B级灵种;解决鬼蜮1万点,A级灵种。我想我们可以反向思考,不去触碰真相或起源,不去鬼蜮,活过7天的可能就大大增加。只是我不知道奖励点和灵种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很重要,比生命重要。”
“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申屠红拍了拍小丫头的后背,搂住了她,生命或比生命更重要的价值,这个问题太沉重了,她都不敢去想,而这个孩子几乎已经有答案,她只剩下心疼。“奖励点可以看做钱,灵种可以看做内部特殊权限,虽然是猜的,但大概是这个意思,企业内是这样,主神空间也不会跑偏太多,只要是管理人,都会有这两样东西,但它们和生命比起来,一文不值。”
“好了好了,不要提这么沉重的话题,真是的,还是说说恐怖片吧,我一直不感兴趣,不知道这种吓人的东西拍出来要干什么,有人能说说恐怖故事的一般套路吗?我总感觉呆在这里不太好,太压抑了。”
看着窗外的风景,诗华是赞同这句话的,压抑就对了,阴沉的天空下,只有一堆臭鱼烂虾漂浮在海面上,身体腐烂的不成样子,白眼珠子和鸭子嘴有一拼,死的穿肠肚烂还死死的盯着窗户看。
他忍不住插话,“其他地方也不一定安全,窗户外是仰望星空派,你们最好别好奇的让我描述,能告诉我刚才那老太婆说了什么吗?”
赵轻淑点了点头,“唠叨很多,主要是说她大孙子的新房子刚装修好,千万不能被客人刮花,还说她的女儿总算找到了好的归宿,对了,女儿叫美嘉子,孙子叫秋野瓜。”
“秋天野地里的瓜?”申屠红捂住了额头,“说真的,我最害怕就是遇到脚盆的公司,光听名字就浑身不适,忍不住想摸防狼喷雾和电棍,等等……我们现在就在起源鬼的家?”
赵轻淑无奈的点了点头,白颜朱忍不住颤抖,无神的眼睛看向了衣柜,但什么都没说,她确实看不见,只是下意识的有些发抖,歪了一下头,很快就忘了。
“完蛋,”申屠红骂了一句,开始盘算,“血迹分析、犯罪心理学……”
“红姐姐,声光电血浆是惊悚电影,在灵异故事中,这些是不可靠的,恐怖是……”白颜朱咬着嘴唇不说了,诗华摇头帮她说出后半段,“恐怖是9成9像人,但不是人,不要瞎分析了,找点衣服,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武器和钱,要过七天没这些东西不行。”
狂风突然猛袭窗户,轰的一声巨响,房子颤动了三下,似乎是对盗贼的警告,天空红了,窗户紧闭,窗帘却动了,一个黑影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就那么站在窗帘后或窗户外,三女顿时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的盯着诗华身后。
“好吧,还要加上未知。”他转身,鬼影消失,他什么都没有发现。白颜朱又下意识的看向衣柜,诗华看见了,眉头一跳,笑着的说道:“我先找点衣服,这天气确实有些冷。”
他走向衣柜,一边摸上推拉门,一边随意的说道:“刚才不是说恐怖片的一般套路吗?最常见的套路就是,越想逃离哪里,越会回到哪里,最危险的地方,最……”
衣柜中藏着一个小女孩,白色睡衣上布满了伤痕,点点暗梅花围绕着焦黑的伤痕,一双纯黑的大眼睛藏在齐腰的长发中,一动不动的透过缝隙看他,昏暗的衣柜中,就那么死死的看着他。
一股寒气从脚底出发,沿着双腿以每小时八十迈的速度冲向头顶,诗华感觉风变慢了,除了中央区域,一切都模糊了,那双眼睛更清晰了,那是完全放大的瞳孔,死水一样的瞳孔像一面镜子,倒映着一个同样瞳孔放大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男人,和死人一样面色惨白。
诗华的手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