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套路紫璇
碎石宗，密室内。
许寂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的屏幕。
不错，那什么韩家商队正是许寂的人。
“英雄救美这种套路，萧焱这种萧楚南能上当一遍，就能上当第二遍！”
韩月的出现，正好给了萧焱出现在拍卖会上一个合适的理由。
“毕竟拍卖会这种大剧情，怎么能少得了我们的主角呢？”
许寂随即不再关注萧焱的动向，转身将注意力投向了另一块光幕。
阴暗小巷里，紫璇裹紧破旧的头巾，将身形隐在墙角的阴影中。
她刚从一个黑市那里出来，得到的消息让她心头发沉。
九转固魂丹，林家拍卖会，三日后黑风坳。
邀请函。
三个字像三根针，扎在她神经上。
赤练给的期限只剩三日，妹妹还在那魔头手里。
拍卖会是最后的机会，可她如今连张入场券都弄不到。
就在她飞快盘算着能否劫杀某个持函的小家族代表时，巷口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
是几个穿着韩家侍卫服饰的男子，正推着一辆装药材的板车经过。
“……你们是没看见，小姐对那位萧丹师有多客气！亲自带他去东院，还吩咐厨房每日按最好的规格准备膳食！”
另一人附和道：“可不是嘛！听说那位叫萧焱的丹师年纪轻轻，却能祭出丹火！咱们韩家这次，说不定真有救了。”
第三人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小姐打算三日后带萧丹师去拍卖会……”
“嘘！小声点！”
紫璇眼睛一亮。
紫璇耳朵微动，屏住呼吸。
萧丹师？
萧焱？
他在韩家？
还帮韩家拿到了拍卖会邀请函？
她心跳快了几分。
这是条路。
若能混进韩家，接近回到萧焱身边……
“你们几个，磨蹭什么？”
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插了进来，是个穿着体面深蓝袍子的中年管家。
“药材赶紧入库。还有，小姐吩咐了，西院人手不够，让再添两个机灵点的下人，专门伺候萧丹师起居。要细心、懂规矩的，萧丹师炼丹时不能打扰，但茶水果点得备着，丹房打扫更要精心，沾了杂质毁了丹，你们担待不起！”
“是，陈管家。”下人们连忙应声。
“唉，这临时上哪儿找懂行的去？”一个下人嘀咕。
“就是，咱府里那些粗使的，毛手毛脚，哪会伺候炼丹师这种精细人？”
机会！
紫璇心念电转，瞬间做了决定。
她故意踉跄一步，从阴影里“跌”了出来，正好摔在板车前不远。
“哎哟！”
紫璇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无力地坐倒。
破旧的头巾滑落，露出一张写满惊恐与无助的脸。
她抱紧自己单薄的肩膀，瑟瑟发抖。
“哪来的小乞丐？”
一个下人皱眉，下意识想驱赶。
“对、对不起……我……我这就走……”紫璇声音纤细，带着哭腔。
她试图起身却又“虚弱”地晃了晃。
抬起脸，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来回打转，目光怯生生地扫过几人。
最终落在看起来最心软的年轻下人脸上。
那眼神像极了找不到家的幼猫。
那年轻下人果然动了恻隐之心。
“小妹妹，你家人呢？”
紫璇摇头，眼泪还时不停的滑落。
“爹娘……都病死了。我一个人……找不到活干，已经……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她说话断断续续，配上那瘦弱的身板和满是灰尘的小脸，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怪可怜的……陈管家，咱们正好不是缺人吗？你看她……”
旁边那年长些的下人却撇嘴：“瘦得跟柴火似的，能干什么活？买回去还得白吃饭！”
“是啊，看着风一吹就倒，买回去还得白养几天。”另一人也补充道。
紫璇像是被这话刺到，急忙开口，声音十分卑微。
“我……我能干活！”她急切地说，“我什么都干过！以前在……在李财主家做过三年，端茶倒水、打扫庭院都会！后来……后来还伺候过一位炼丹师老爷，懂得分辨药材，知道炼丹房该怎么打理……”
她故意把“炼丹师”三个字说得模糊，像是顺口提及。
“哦？”
陈管家本已打算离开，听到这话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紫璇。
“伺候过炼丹师？分拣药材？你能认得几味药？”
紫璇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惶恐，小声道：“常见的……金银花、甘草、茯苓……大概认得一些。那位老爷炼丹时，不喜人近前，我只在外间做些零碎活计，递个东西，看看小火……”
陈管家眼神动了动。
伺候过炼丹师，哪怕只是边缘，也比完全不懂的强。
关键是这丫头看着胆小、老实、好拿捏，模样也周正，带回去收拾收拾，放在西院伺候那位年轻的萧丹师，倒也合适。韩小姐要的是细心懂事的人，这丫头看起来正符合。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紫……小璇。”紫璇低下头，“大家都叫我小璇。”
“几岁了？”
“十六。”
“行了。”
陈管家一摆手。
“既然无家可归，也算你运气。韩府正缺人手，你就跟着回去吧。签个活契，包吃住，每月三十个铜子。专门伺候西院的萧丹师，机灵着点，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碰的别碰，明白吗？”
紫璇心中狂喜，面上却只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谢谢老爷！谢谢老爷！小璇一定好好干活！”
她站起身，乖乖跟在管家身后。路过那个最初心软的下人时，她还特意朝他鞠了一躬，小声道：“谢谢大哥。”
那下人摆摆手：“好好干，韩家待人厚道。”
她挣扎着爬起来，乖巧地站到板车旁，低眉顺眼。
陈管家嗯了一声，对那两个下人道：“带她回去，先收拾干净，换身衣服，教教规矩。明日就让她去西院听候萧丹师差遣。”
“是。”
回去的路上，陈管家又嘱咐了几句。
“萧丹师是贵客，主家极为看重。你务必小心伺候，他炼丹时万万不可打扰，但茶水温热、点心新鲜这些要时时留意。丹房打扫更是重中之重，需用特制的软布，不可留下一丝灰尘。若做得好，自有你的好处；若出了差错……”
他瞥了紫璇一眼。
紫璇缩了缩脖子，小脸煞白，连连保证。
“我一定听话，一定小心，绝不敢出错！”
她低着头，跟在板车后，嘴角却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韩府……萧焱……邀请函。
第一步，成了。
而这一切，都被看“监控”的许寂尽收眼底。
许寂看着水镜中紫璇那副“柔弱无助”的背影，轻笑摇头。
“这演技，放现代怎么也得是个影后提名。可惜了，生错了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