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1即使,不是新年也可以放烟花
深燃借着时渍酒的力量,睡了很久,脑海里总有声音一直存在,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真的没用!学这些,有屁用!”
“你一天天,C,……(污言秽语,自行想象)”
深燃跪在地上,捡起那些被扔在地上的东西,他乞求过,也反抗过,可是从小到大的打压、控制,让深燃越来越压抑,深燃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后来离开那个令深燃称之为地狱的地方,他开始自己闯荡,闯出属于他自己的一片天
深燃从小到大没有感受过爱,他渴望他们的爱,明明是肆意的性子,如今被磋磨的只有压抑,偶尔的快乐,似乎也是在证明着——“深燃”二字是有意义的。
似乎只有那段时间,深燃才是自己,才是肆意的。
这一觉深燃睡得很久,等到深燃醒来的时候,已经两天后了,深燃刚睁开眼的时候,迷迷糊糊看到有个人影在自己的床边靠着,深燃坐起来的时候,床边的人也醒了。
江以玥附身摸了摸深燃的额头,“还好,不烧了。”
“怎么了?”
“睡了两天,也烧了两天。而且深燃,你是不是疯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契约的?”
“没事的,前段时间,和陆离进入书舟的时候,随便翻得一本书,看到后,顺便就记下来了。”深燃笑着摸了摸江以玥的头。
“你知不知道,那个契约给你带来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没关系的。”深燃起身还牵着江以玥,一起下楼,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陆离。
“呦,醒了~”陆离有些阴阳怪气的看着深燃,深燃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陆离,深燃这是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在关心自己,尽管说的话是不好听的,但是能感受到在关心自己。这感觉陌生又温暖,像寒冬里突然被塞进手心的暖炉,与他记忆里长久以来冰冷的空洞感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喉咙有些发紧,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这种别扭的关切,只能略显笨拙地抿了抿唇。
深燃还拍了拍在鎏金吧台上的阿夜,阿夜也很统一战线的扭过头,不想理深燃,喉咙里还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哼”,尾巴尖烦躁地甩了甩,充分表达着不满和担忧。深燃转头看向江以玥和陆离两个人,两个人都很默契的避开了深燃的视线。
临近晚上的时候,“老陆,月亮为什么那么喜欢烟花啊?”
陆离正在调酒,“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深燃就将在沈晓意识海的事情简单的跟陆离说了一遍,“我们小的时候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过年了,而且过年的时候,可以放烟花。”
故倾最近这几天的人流量有些多,晚上忙的三个人晕头转向的,临近打烊时,故倾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人。
“您好?”
进来这人直接就坐下了,“可以给我一杯酒么?”
“哦、哦,可以,想喝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有吃的么?谢谢。”
江以玥给面前的人调了杯酒,还给了一些吃的,刚好这时候深燃下来了,“还不打样么?”
“等……”可还没等江以玥把话说完,转头就看到刚才进来那个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了?”
“刚才这的人呢?”
深燃蹲下捡起了一把钥匙,深燃看着这把钥匙的花纹有些眼熟,很像那天孤儿院老房子的墙上的花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带着尘土和腐朽气息的味道,与故倾里精心调制的酒香格格不入。那人的消失如同他的出现一样突兀诡异,只留下这把冷冰冰的钥匙,像一个无声的问号砸在吧台光滑的表面上。
“月亮,你看。”深燃把捡到的钥匙递给江以玥,江以玥接过钥匙后,头突然有一丝的抽痛,“怎么了?”
“没事,我总觉得这个钥匙有点儿眼熟。”
“叮咚、叮咚”
十二点钟声响起了,“月亮,走啊!”
江以玥有些懵,“啊?干嘛去?”
深燃有些神秘牵着江以玥就出去了,深燃带着江以玥去了较为空旷的地方,深燃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烟花。
“给你。”
江以玥有些惊讶,“你从哪里拿来的?”江以玥接过烟花,深燃给江以玥点燃烟花,江以玥看着闪烁的烟花,江以玥笑得很开心。
细碎的火星噼啪四溅,映亮了她清澈的眼眸,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与担忧。她看着跳跃的光点在深燃专注的侧脸上明明灭灭,那层惯常的冷淡疏离仿佛也被这温暖的烟火气融化了些许。冰冷的夜风裹挟着硝烟特有的气息拂过面颊,竟也带上了几分暖意。
“江以玥。即使,不是新年也可以点燃烟花。”
“谢谢你,深燃。”
似乎是一切都刚刚好,宜和市今年的第一场初雪也是恰到好处的落下,“初雪了,今年这一年过得好快啊!”
“是啊,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认识三个多月了。”
“还记得你当时进来的时候的样子,拽的二五八万的,还和现在一样,毫不在意的模样。”
深燃低头笑了笑。
“阿燃,我希望你快乐。”
“我们回去吧,天气有些冷。”
深燃很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外套,不容分说地披在江以玥肩上。江以玥微微一怔,带着体温的外套隔绝了寒意,她拢了拢衣襟,低声说了句“谢谢”。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薄薄的初雪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这份难得的宁静和平和,在经历了种种波折后,显得尤为珍贵。深燃侧头看着身边人发梢上沾着的晶莹雪粒,心底某个角落也如同这雪夜一般,变得柔软而明亮起来。
两个人回到故倾后,江以玥看到那把放在吧台上的钥匙,脑海里有一个片段在一瞬间划过,“阿燃,我知道这把钥匙,我在哪里见过了。”
“哪里?”
“我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在老院长那里见过,我那个时候,要碰那把钥匙的时候,还被院长说了。”
“明天再想吧,今天也是很晚了。”
“嗯。”
……
三个人围着那个钥匙已经坐了一个小时了,毫无头绪,吧台上暖黄的灯光将那把钥匙的诡异花纹照得分外清晰。江以玥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钥匙的轮廓,努力捕捉脑海里那稍纵即逝的记忆碎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陆离则反复翻看着几张他刚画下的纹样对比草图,嘴里念念有词,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的线索或出处。深燃则沉默地靠在一旁,目光沉静地锁在钥匙上,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显然也在高速思考着。沉重的空气里弥漫着困惑与一种被无形力量牵引着的不安感。
“要不然我们过段时间,再去一次孤儿院。”陆离说到。
江以玥和深燃想了想,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然后最近这几天,我还是在书舟,找一找有没有相关的线索。”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