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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助写系统一苍龙变

共 59 章

华山,两人立于南峰之巅。周轩:“风兄这独孤九剑已至返璞归真,佩服!”风清扬:“周兄尽得石帮主真传,青出于蓝胜于蓝。这苍龙变神功,当是天下第一!”周轩:“三日后,便是决战。此战生死未知,若周某不幸落败,还望风兄将小弟葬于成都县外十里坡上,与亡妻合葬一穴。”风清扬:“周兄何必如此!此战必胜!”“神丐、仙剑都陨落于妖刀之下。”话音未落,山下传来清脆的喊声:“大哥哥!”周轩回首。但见小豆芽正飞身而上,后面跟着不紧不慢喝着酒的秦凤青。“老娘只是来看看!”“无烟。”“打架的事,怎么能忘了我段子千!”段子千大笑着上山,身后跟着唐宏。“老子赌输了,只能跟来。”周轩再看山下,有一倩影。“哼,别看了,她来了。”秦凤青喝了口酒。“雪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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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万般谋略终失算

傅仁东卖了郑人君之后,一路奔逃,但又想到此次大败,若不引诱宋经文可能连将功赎罪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又不敢逃的太快。

就因为这样宋经文和聂雪竹在后面远远跟着,两者一追一逐之下,从上午追到了下午,到了申初正刻,来到了不知名的山中。

这山并不是太高,山下是一小镇,山上亦有村庄,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而在山顶有一道观,名唤朝仙观,略有规模,占地约二十余亩的样子。

看那观门大开,门口有不少流动小贩贩卖各种物品,又有不少百姓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看那观内有烟雾袅袅升腾,香火应该颇为鼎盛。

这个时候,傅仁东一路奔逃至道观处,到门口下了马,便朝观内冲去。

一路直往观内大殿,傅仁东看到一道士,便取出一令牌,急急问道:“仙尊可在?属下是襄阳府执事傅仁东有要事禀报!”

那道士正领着几名村民进上香火,这时看来,皱着眉头说道:“你是何人?”

几人都纷纷看去,傅仁东扫视了一下,收敛了情绪,说道:“道长莫怪。但在下真有急事,还望通禀。”

道士说道:“贫道不知你所言何事。此地也无仙尊。莫要打扰贫道。若你要敬奉香火,贫道唤师弟来陪你。”

言罢不再理会傅仁东,带着几个村民前往三清殿,边继续说道:“敬奉三清,可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道长,我要求个子嗣。”

“道长,我要求今年有个好收成。”

“道长,我要求……”

“莫急,莫急,一个一个来。心诚则神灵,诸位这是功德香火,所求之事能不能成,就看诸位诚不诚心。”

“………”

傅仁东一脸愣逼,有些茫然,难道自己记错地方了?

随即又朝四周看了一圈,没错啊,上次觐见仙尊便是在这个道观。

想了想,也许是这里有普通人在,不方便行事,于是便自个儿朝观内深处行去。

途中又遇到几名道士,傅仁东都朝他们扬了扬令牌。

没人认得。

只听得几名道士在那轻声讨论。

“这人谁啊?”

“山下哪个村子的吧?”

“是不是脑子有病?”

“可能吧。”

这朝阳观是对外开放的,平时也有村民进来逛逛,所以也没人去阻拦傅仁东,见他行事异常,只当是脑子有问题的村民。

“尼玛!”

傅仁东暗骂一句,继续朝观内深处走去。

直到一处门前,被一道士拦住。

“尊客止步,内里是观中禁地,不可进入。”

“属下是襄阳府执事傅仁东,有急事禀报仙尊。”

那道士面无表情地说道:“贫道不知尊客何意。若是来敬奉香火,本观欢迎之至。若是惹事生非,也休怪本观不讲情面。”

傅仁东终是不敢在这里撒野,想了想,上次来的时候是晚上,也许是时间不对。

但宋经文就跟在后面,现在这个情况,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要不先躲起来?

想着,这道观还挺大的,宋经文要翻找可能也没那么容易。

于是就离开了这里。

宋经文与聂雪竹一路追踪到了朝仙观门前,看到了傅仁东骑的那匹马。

“师兄,这里香火鼎盛,村民进出络绎不绝,不像是什么邪恶势力的据点。”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恶人也不可能脸上写着恶字。”

“那接下来如何行事?”

宋经文略一思索,说道:“先行试探一番。”

商量完毕,两人前往左侧小门,此处是停马的地方,有专门的道士看管。

而后两人转至大门进入,因宋经文穿着武当派道服,便由一名中年道士上来询问:“尊客可是武当道友?”

宋经文说道:“贫道武当宋经文。”

中年道士说道:“原来正气道长宋二侠,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原来这宋经文,十余年来一直在江湖上除魔卫道,行侠仗义,因此江湖上有人称其为正气道长,是正气凌然的意思。

但宋经文自身并不喜欢这个别号,正气,正气,读起来像正在生气。

然而众口铄金,大家都这么叫,你也没什么办法。

宋经文说道:“江湖绰号,当不得真。你我道友相称即可。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中年道人说道:“贫道正阳。”

宋经文说道:“正阳道友,贫道正在追击一名江湖败类,见其躲入观中,道友可曾遇见?”

单刀直入!

正阳说道:“这江湖败类是何人?”

宋经文说道:“傅仁东。”

正阳思索了一下,说道:“贫道久居山中,不知这傅仁东是何人,又做了何恶事?”

“这傅仁东号称东淫,是名采花大盗,糟蹋过无数良家女子。可谓是恶贯满盈。不过其常年在江南一带活动,道友不知也属正常。”

接着宋经文又描述了傅仁东的长像。

正阳说道:“道友一说,我倒有些印象,之前确实有人进入观中,长像和道友所述一致。如此江湖败类,人人得尔诛之。”

说到这里他沉吟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不过本观并非人人习武,而且寻常百姓较多,万一在此打斗,怕伤及他人。”

宋经文说道:“贫道也有此顾虑。”

正阳说道:“要不宋道友随贫道一同去寻找罢?”

宋经文说道:“贫道告知道友此事,只是让观内众道友小心留意。此时时机未到,贫道先在观外守候,不让那贼人逃了即可。”

正阳想了想,说道:“如此亦可。”

于是宋经文两人又退了出来,取回马匹后,在观外不远处留心查看。

这里位处山顶,只有一条路从观门前穿过,所以只要站在门外,无论那傅仁东向哪边逃窜,都会被两人看见。

聂雪竹说道:“师兄为何告知正阳?”

宋经文说道:“此行的目的并非捉住傅仁东,而是找出郑人君口中所说的据点。”

“既然如此,不如打一打草,惊一惊蛇,这据点就暴露了。”

“雪竹并不是很明白。”

“若观内毫无反应,傅仁东亦未逃离,说明此处是据点无疑。”

“若待会儿有人来告知,未寻得傅仁东,那也说明此处有异。”

“最后一种情况,是寻得傅仁东后,派人监视,再告知我等傅仁东的行踪,然后共同商议对策。这种情况也分两种可能。”

“其一,道观本身没有问题,傅仁东是慌不择路。”

“其二,道观本身有问题,傅仁东的上峰弃車保帅。”

聂雪竹听完之后,说道:“想不到师兄一个举动,就有如此多用意。”

宋经文笑道:“行走江湖,最怕的是阴谋诡计。碰得多了,也就知道怎么处理了。”

聂雪竹说道:“雪竹受教。”

宋经文说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走江湖,在于那行走二字。行得正才能走得顺,行得细才能走得远。江湖水深,若不想被淹死,那总得多些观察,多些思考。”

聂雪竹细细口味这些话语。

朝仙观内,那处不能进入的禁地。

此时正阳正在向观主青莲道人禀报刚才发生的事情。

青莲是一位面容清瘦的老道,黑发长须,看着倒有几分仙风道骨。

此时听完之后,说道:“你且退下在外等候。”

待正阳出去之后,青莲转入内堂,朝一暗室行礼说道:“请仙尊示下。”

内里传出一声音,似乎是女声又有些太过低沉:“呵呵,投石问路,老狐狸。”

“看来宋经文应该是知道了些事情。他的目的应不是傅仁东,而是判断此地是否为一处据点。”

停了一会儿,又有声音传出:“既然宋经文要投石问路,我们就给他指条路。”

“你唤傅仁东进来,再让正阳与宋经文商议对策,本座自有安排。”

过了两刻时间,太阳已落于山头之上,此时香客已散去大半,门口小贩也在收拾物件,准备回家。

正阳从观内匆匆而出,寻到宋经文后,说道:“贫道已着人盯着那贼人,那贼人在观内四处游荡,应是想见机逃跑。”

宋经文说道:“这样罢,待香客散去,道友便以闭观为由将其逐出,贫道便在观外将其擒获,如此也不会伤及他人。”

正阳苦笑道:“我观中弟子多数不习武艺,若我等逼迫太过,恐其鱼死网破。”

宋经文说道:“那道友可有良策?”

正阳苦思一番,说道:“依贫道所见,不如先放任不理。道友在观外故意留条生路。其一人在观内游荡,必不安心,见有生路,定然出观而逃,道友再追之即可。”

宋经文略一思索,说道:“如此也可。”

等正阳走后,聂雪竹说道:“这是要弃車保帅吗?”

宋经文说道:“尚不能判断。但可能性很大。”

“你我去那边高处,再看有何动静,见机行事。”

在道观的人注视之下,两人前往北面的高处埋伏,隐藏下了身形。

观内。

青莲得到禀报,说道:“这两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去了北面埋伏。”

正阳说道:“那让傅仁东直接往山下跑吧。”

青莲说道:“若这样正中了宋经文的计策。”

说完青莲抚了抚胡须,陷入沉思。

傅仁东站在旁边一脸愁容,说道:“青莲兄你得想想办法。仙尊可是说了,要保我性命。”

青莲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急,过了半晌,说道:“不如这样。如此如此。”

众人眼睛一亮。

宋经文站在高处观看,眼见太阳渐渐消失不见,天地渐渐陷入了黑暗之中。

所幸夏天日长,即使太阳完全下去,那光线也不是完全黑暗。

月亮已然在了空中。

这时,只见一人从道观墙下探出脑袋,看了一会儿,翻了出来,身法轻盈,看体型,正是那傅仁东无疑。

因为傅仁东的马已经被宋经文放跑了,此时傅仁东偷偷朝观外拴马的地方溜去。

因为有围墙阻隔,宋经文二人看不真切,但只一会儿功夫就听到呼喊声。

接着便看见有人骑着马冲了出来,朝北面山上而来。

然后又有数人骑着马在后面追赶。

宋经文与聂雪竹相视一眼。

“难道真是没地方跑,慌不择路才躲进观内?”

眼见傅仁东越来越近,宋经文看准时机,从旁跃出,直接一剑刺向了傅仁东。

只见傅仁东一脸惊愕,这时冲是冲不过去了,只见他当机立断,从马背上跃起,向后跳去,躲过了这一剑。

宋经文落地后,立即施展轻功,向前追去。

傅仁东转身就逃,刚好撞上追来的三个道人,只见他一跃而起,一剑刺向当中那道人。

那道人促不及防下,下意识地拉住缰绳,身体向左倾倒,傅仁东这一剑刚好从他肩上划过,随即他握剑之手一松,立时抓住了那道人的衣领,内力一发,将那道人向宋经文扔去。

宋经文无奈之下,只得左手一探,将那道人接住,这个时候傅仁东已经夺了马匹朝山下落荒而逃。

宋经文救下的道人此时脸色惨白,惊魂未定。

宋经文匆匆扫了一眼伤口,竟然深可见骨。

而这道人武功平平,刚才反应若慢个半分,这一剑怕是手臂都削了下来。

这下也不好判断是不是苦肉计,剩余两名道人显然武功也一般,掉转马头时还撞在了一起,这时也没去追赶傅仁东,纷纷翻身下马,去看同伴的伤势。

宋经文将人一交后,抱了个拳,便骑上马,与聂雪竹一起朝山下追去。

那傅仁东骑的是普通的马匹,但宋经文这边是两人,白龙踏雪固然快,但另一匹马却也是普通马匹。

这就是木桶短板法则,一时半会儿两人紧紧跟着,却没有办法拉近距离。

聂雪竹说道:“师兄,这样追下去,也不知何时可以追上。”

宋经文说道:“你我先不要分开,再跑些距离,等远一些会安全一点。”

傅仁东边跑着,边想:仙尊让我只管向原路跑去,也不知有何安排。眼下没有其他办法,只得先靠自己。

三匹马就这样又向东面而去,越行越远。

东面山道某处高地,两名戴面具的黑袍人远望着从山道追逐而来的三人,其中一人说道:“这宋经文当真是油滑。”

正是那仙尊的声音。

另一人说道:“他们这样追逐,怕是没有机会。”

正是那青莲的声音。

仙尊说道:“无妨,本尊早有安排。”

说罢,仙尊施展身法向远处而去。

傅仁东跑着跑着,便觉得马速越来越快,顿觉惊疑,莫非这是一匹宝马不成?

跟在后面的两人也察觉到了异样。

“师兄,他那马速度变快了。”

宋经文想了想,未想出缘由,难道不是一匹普通的马?

眼看着傅仁东越行越远,就要看不见了,聂雪竹说道:“师兄,你先追上去吧!"

宋经文略一思索便道:“只能如此!师妹尽快跟上!”

接着两人施展轻功在疾驰之中完成了互换,白龙踏雪通灵,未等宋经文使力,便化为一道流星疾驰而去。

白龙踏雪一骑绝尘,片刻功夫,就于傅仁东只余下数百米的距离。

眼见即将追上,谁知那傅仁东的马又快了几分。

此时白龙踏雪眼中闪现不屑的神色,在一刹那竟然又提高了速度,只见一道白色的流星飞驰在山道中,只几分钟的时间就拉近到只剩十余米的距离。

宋经文喝道:“受死!”

傅仁东回头一看,惊愕欲绝,这个时候手上连兵器都没有,岂不死路一条?

正想着,便见宋经文越来越近,长剑出鞘,立时觉得寒气抚背,接着星光点点,剑已临身。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山上飞下一道黑影,等落下后正在宋经文前方一个身位的距离,一刀斜劈向宋经文。

这个时候白龙踏雪正在疾驰,一时转不了方向,宋经文只得瞬间收剑向斜上格挡。

只听“铛!”一声脆响,因为马速太快,这冲击力加上宋经文的内力,那人的长刀竟然应声而断。

那人未增想到宋经文这次出武当派时,殷不亏竟然将镇派宝剑无尘给了他。

那无尘剑,正是三十年前,武当众弟子托铸剑山庄所铸之名剑。

剑成之后,众弟子便献于张三丰作为寿礼。

张三丰武功通神,自然用不到这剑,便将这剑置于门中,以作留念。

之后张三丰云隐江湖,不知仙踪何处,掌门俞莲舟就将此剑作为镇派之宝,代代传承。

殷不亏觉得如今天下不甚太平,宋经文一人闯荡江湖,念其安危,便将此剑赐于了他。

无尘剑,看时平平无奇,于一般长剑无二,不似秋水、凝霜,可以一眼辨认,再加上从未在江湖上出鞘,所以无人识得。

这一下子,那拦路而出的黑袍人左手齐腕而断,人也因为力量的冲击,倒飞而出,撞在了那山壁上。

这个时候,傅仁东想起仙尊的吩咐,大声喊道:“宋道长!你不顾聂雪竹的安危吗?”

聂雪竹面带纱巾,骑白马,在江湖上已经是一个标志,实在是太好辨认。

宋经文闻言一惊,不觉得转头看去,见远处山道中,聂雪竹并未出现。

“宋道长再不去救援,可就来不及了!”

傅仁东见宋经文拉住了马,便也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他不敢舍弃青莲独自逃跑,只得先以言语定住宋经文。

“我这条贱命,如何和聂仙子相比!”

这个时候,那青莲忍着疼痛,与宋经文拉开了距离。

如今身受重伤,他可不想被宋经文顺势带走。

宋经文脸色铁青,也不犹豫,掉转马头向回路而去。

傅仁东立即带上青莲,向山下跑去。

白龙踏雪使足了力气赶回去,等转过一个弯道,便见聂雪竹所骑之马倒毙在山道中,周围已经不见了她的人影。

宋经文心一下子落到了谷底,禁不住嘶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