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大战暴发
飞鸽传书。
诸葛玄机接手密报，然后对正在喝酒的秦凤青说道：“周轩两个时辰前在资阳县出现，购买了一匹马。”
“你就告诉我，伏击点在哪里。”
“龙泉镇。”
成都县城外，屠魔联盟临时据点。
余叔雄同样接到飞鸽传书，看完后，说道：“周轩在资阳县出现，买了一匹马。”
余季雄说道：“那我们在哪里堵他？”
余叔雄说道：“龙泉镇。”
在屠魔联盟的不远处，林庆忠为首的丐帮众人大大咧咧地盯着青城派一行人。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林庆忠的一句话。
“跟后面，万一周轩被人一刀斩了，不是瞎忙活？”
所以丐帮直接和屠魔联盟刚正面。
数日前。
余伯雄等人见林庆忠带着上百名丐帮弟子浩浩荡荡地前来。
余伯雄沉声说道：“林长老，这是何意？”
林庆忠哈哈大笑，说道：“这路是你家的？”
余伯雄恼怒，但还是压着火气说道：“不是。”
“既然不是，我们丐帮走哪条路，与你何干？”
丐帮一众弟子哈哈大笑。
余伯雄脸色阴沉，挥手让众人让开一条路，沉声说道：“既然如此，大家让开。让丐帮的兄弟过去。”
林庆忠便带着丐帮众人将屠魔联盟一行人围了起来。
余伯雄见状，大怒，喝问道：“林长老！你们丐帮这是何意！”
不等林庆忠回答，王方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地也不是你余家的，我们要站哪里，你管得着吗你！”
众丐帮弟子又是一阵哄笑。
余伯雄喝道：“你们这是存心找事！”
峨眉季雨菲怒道：“周轩十恶不赦！你们丐帮莫非想包庇不成！”
长运帮、铁拳帮：“周轩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这仇怎么能不报！”
“杀了周轩！”
“必杀周轩！”
林庆忠正想发怒，被王方拉了一下，随即王方说道：“你们要干什么，我们丐帮管不着。今儿个我们就在这里游玩，你们也管不着。”
季雨菲说道：“好！你们游玩你们的！周轩要是出现，到时可别插手！”
王方说道：“姑娘要不加入我们丐帮，都是自己人，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话刚说完，便有丐帮弟子接话：“就是，就是。自己人，好商量。”
“其实嫁入丐帮也成。”
季雨菲大怒，拔出长剑喝道：“欺人太甚！”
林庆忠喝道：“休得胡言！”
一声大喝后，众人静了下来，林庆忠对余伯雄说道：“别弯弯绕绕。这事大家都清楚。有我们丐帮在，别想动周轩一根汗毛！”
余伯雄冷笑道：“我们只清楚，丐帮要包庇一个jianyin女子的魔头！”
话音一落，众峨眉弟子纷纷拔出长剑，季雨菲冷声道：“丐帮！欺人太甚！”
“季师姐！与他们拼了罢！”
“姐妹们！为聂师姐报仇！”
“季姑娘等等。”余伯雄适时喊住季雨菲，说道：“等周轩出现，我们拦住丐帮。你们峨眉去杀了周轩报仇！”
“好！”季雨菲冷声说道：“姐妹们！把气留着！到时多刺周轩几剑！”
“是！”
余伯雄扫视了一遍丐帮，对林庆忠说道：“刀剑无眼，林长老，你可得想清楚。”
林庆忠冷冷地说道：“不劳余掌门费心。”
王方说道：“兄弟们！咱丐帮有没有扔下过自己兄弟！”
“没有！”
“没有！”
“没有！”
余伯雄冷哼一声，说道：“好！很好！”随即一挥手，说道：“走！”
王方哈哈大笑，也是一挥手，说道：“兄弟们，跟上！”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个对峙的状况。
接下来，两波人马一人一边，余叔雄与余伯雄悄悄地说道：“大哥，目前这个情况也是好事。”
“你说。”
“丐帮怕救援不及，于是转到明处。正好我们把丐帮直接拖住。那么王骏那处的人马就无人牵制，只要布局妥当，斩杀周轩没有问题。”
“可是，要是他的人马斩杀了周轩，与我们何益？”
“大哥你想偏了。王骏又不需要那名头，到时还不是咱说了算。”
“不错！那就这么办！”
对面，林庆忠和王方等人商议。
林庆忠说道：“王兄弟，你那边打探的如何？”
王方说道：“周兄弟还得罪过布政使的小儿子，但官府的事，我们打探不出来。所以怕有变数。”
林庆忠说道：“若老夫撤离，你们这边只怕顶不住。”
王方说道：“若是如此，周兄弟那边只能看他自己了。”
林庆忠叹了口气，说道：“多事之秋。魔尊虎视中原，无名剑仙又再次出世。若非如此，帮主岂会无暇顾及此处。”
王方说道：“前两次大战，我们损失了太多人手。不说了，林长老，咱们尽力就好。”
林庆忠摇摇头，思索了一下，说道：“若事不可为，王执事你得去救援周兄弟。咱丐帮可以战死，但不可冤死！”
“是！”
两波人马之外的一处，段子千等人隐秘地藏着。
张驰在地上用树枝画着草图，一看便是成都府附近的地图，他边划拉着，边说道：“好说，好说。按照常规的战略思路，屠魔联盟这一处应该是明子，本来就是为了牵制丐帮用的。另一处应该部署着暗子，否则他们没必要再继续下去。”
颜龙难得没和胖子抬杠，右手摸着下巴边看边思索，然后说道：“难办，难办。我们不知道那周轩的位置，所以不好计算出周轩的行动路线，没有办法提前部署。”
张驰思索了一下，说道：“好说，好说。若老夫是屠魔联盟的掌舵者，即使是明子，也不敢离暗子太远，怕出现变故后无法及时支援。所以按明子的行动轨迹，还是能猜测出暗子的大概方位。”
颜龙点点头，说道：“难办，难办。目前来说，只能如此。着影卫盯紧一些。另外使人给丐帮传递个信息。”
两人在那部署商议，段子千只能在一旁呆着玩手指。
翌日，接到影卫信息的林庆忠哈哈大笑。
“这段子千为人不错，不错！”
王方说道：“这事可靠吗？”
林庆忠说道：“段氏的信物在，身份做不得假。若我们调查的信息没有出错，段子千确实会为周兄弟做这些事情。”
王方点点头，说道：“如此一来，我们双方都是一明一暗，那实力就拉平了。到时让周兄弟随影卫撤退就行。”
林庆忠说道：“只怕周兄弟不愿意。”
王方叹了口气，说道：“如此一来，只有你死我活了。”
林庆忠双眼冒出寒气，冷声道：“帮主仁慈，一让再让！是时候给这帮宵小立个规矩了！”
王方颔首，也冷声道：“那便杀！”
回到当下。
余伯雄说道：“二弟，你与三弟去王骏那处，务必尽得全功！”
余仲雄与余叔雄两人悄悄离队，向成都县而去。
余伯雄登高一呼，朗声说道：“魔头周轩已现身。诸位随我屠魔！”
“诺！”
屠魔联盟一百五十余人浩浩荡荡向龙泉镇而去。
王方见屠魔联盟开始行动，便聚拢丐帮众人，朗声说道：“我们丐帮在石帮主的带领下，行侠仗义，除魔卫道，每一战，都有丐帮兄弟流血牺牲！然而总有些武林败类，为一己私利，行那苟且肮脏之事！今日他们诬陷周轩兄弟，明日就会诬陷丐帮的其他兄弟。这里面，可能是你，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他！所以，这样事情，我们丐帮能忍吗！”
“不能！不能！不能！”
“该不该战！”
“战！战！战！”
“出发！”
龙泉镇东南方向二十里处的官道上。
夏季，虽然没后世炎热，但古人穿衣服也不可能像后世那么少，所以午后的时间里，官道上没有一个闲人在这里瞎逛。
热，只听闻此起彼伏的蝉鸣。
段子千随着众人潜伏在某座小山坡中。
对于影卫来说，最擅长的就是潜伏，否则哪对得起这名字。
所以他们一行人统一着了绿黄交错，色彩斑斓的劲装，如果周轩在这里，就会觉得这设计和后世的迷彩服有些像。
而且头上还杂了个草环。
往杂草林中一躲，二十余米之外便看不清楚人还是草木。
段子千学着一些影卫，嘴里咬着一根草径，看着对面官道两侧潜伏在那里，密密麻麻地黑色人影。
没错，这帮王骏派出来的护卫，清一色黑衣蒙面。
“这帮人莫非是傻子不成？”
你他妈的大白天，黑衣蒙面？
胖子张驰捧着一包风干的牛肉干，边嚼着，边笑呵呵地说道：“好说，好说。世子真是睿智，这也能一眼看出来。”
瘦子严龙把玩着玄铁笔，冷着脸，说道：“难办，难办。老夫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段子千伸着脑袋看了又看，说道：“咱的人都潜伏过去了吗？”
张驰笑呵呵地说道：“好说，好说。应该就在他们后面不远处藏着。”
“厉害啊，这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难办，难办。这要能看出来，还能叫影卫？”
“说的也是。”
众人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官道远处出现一人一骑。
周轩出现！
等他到了离伏击点还有两百多米距离时，拉住了马。
不拉马不行，之前他看到两侧的山颜色点些不对，倒没太在意。
等到了两百米的距离时，他才看清楚，尼玛的，这不是一群黑衣人吗？
周轩虽然有时候莽了点，但不傻啊。
这摆明了是个埋伏圈，一眼扫去至少一百人以上。
傻比才会一头扎进去！
于是周轩停住马，看着官道两侧，陷入了沉思。
首先，敌人不可能那么傻，穿着夜行衣埋伏自己。
这说明了两点。
第一点，敌人中可能有自己人，提醒自己不要走这条路。
第二点，真要硬闯，在两相权衡之下，应该会击杀自己。
否则，何须大动干戈。
所以，如今该如何抉择？
前往成都县，龙泉镇是必径之路。
绕道也不是不可以，但要花费数倍时间，也不见得就一定安全。
就在周轩陷入沉思的时候。
黑衣人的领头人，身材甚是高大，就是同样蹲着，也比他的下高出一个头。
目测至少两米以上。
手持两马萱花大斧，只是戴着头巾，面容也遮挡着，不知道容貌怎么样。
这个时候，他身旁的副手轻声说道：“大哥，那小子停下来了。”
他手上有张图纸，正是周轩的画像。
“大哥，会不会被发现了？”
大哥不屑地一笑，说道：“你莫非是傻子不成？被发现，他还会停在那里？早就转身跑了！”
副手想想也是，说道：“大哥英明！”
大哥很郑重地说道：“这人应该是高手。”
“为什么？”
“他停在那里，应该是一种直觉。这种直觉你体会不了，只有达到老子这境界才能体会。”
“大哥牛逼啊！”
“大哥，现在怎么办？”
“让你们平时除了习武，还要读点书，你们都不听。现在都跟个傻子一样。《孙子兵法》听说过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
“大哥，这孙子还能写兵法？”
“哼，这你就不懂了吧？书上有句话就叫青出于什么胜于什么。就是这孙子写的兵法，比他爷爷写的要厉害，所以才叫孙子兵法。”
“大哥厉害啊！这都知道！”
“大哥英明神武，文文，文什么来着？”
大哥一脸鄙视，说道：“文成武德！”
“是是！就是文成武德！”
大哥一抬头，示意安静，说道：“好了。听好了，大哥今天给你们上一课。”
“孙子有云：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战者，行于九天之上。”
“就是说，藏的时候，要一动不动，和埋在地下一样；打的时候，要从高的地方往下跳，九天知道吗?就是很高的意思。这就是所谓的，居高，居高，对，居高临下，势如破竹！”
看着众小弟茫然的眼神，装完逼的大哥一脸得意。
读书就是好！
“所以说，大哥，我们接下咋办？”
“等。要和埋在地下一样。”
段子千那头，只听他说道：“两位先生，周轩已经现身，我们是不是得干了？”
胖子张驰嚼了一块牛肉干，含糊地说道：“不急、、时机、未到。”
瘦子颜龙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着脸，没有说话。
段子千心中感叹，先生就是先生，自己咋没看出时机呢。
于是三方陷入了诡异地静止当中。
片刻后，周轩思索完毕，决定将黑衣人引出来。
因为从目前看来，黑衣人没有马。
带他们溜一圈，等他们跑累了，自己再折返回来，或许是个不错的办法。
于是周轩慢慢地靠近左侧离自己最近的黑衣人。
二十米、十米。
周轩还看到眼睛在那里眨。
怎么回事？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周轩连忙掉转马头跑出去百来米。
没有动静。
“大哥，这是干什么情况？”
“这种情况，应该是，应该是感觉到我们的杀气！”
“传令下去！控制杀气！”
“是！”
“不过，大哥，怎么控制杀气？”
“你是傻比吗！控制杀气不就是，不就是，别去看他！不看他就没有杀气！”
“是！”
周轩跑到百米之外后，下马捡了几块石头。
然后又慢慢地靠近那边。
接着，他震惊地发现，黑衣人都齐刷刷地看着对面。
于是他顺着黑衣人的目光，看到对面那群黑衣人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莫非这黑衣人不是一伙的？
难怪！
周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不可能喊你们谁是我这边的！
这不是坑人家吗？
于是他拿出石头，朝最近那个黑衣人扔了过去。
最近那黑衣人被砸中身体，顿时一时闷哼，朝他瞥了一眼，然后又迅速看向对面。
哦！
周轩恍然大悟。
原来这边是自己人，对面才是敌人。
“大哥，那周轩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不可能！”
“那他朝咱们的人扔石头？”
“你傻吗？江湖套路投石问路不知道吗？”
“原来是投石问路！”
“废话，要不然他扔的就是暗器，而不是石头！”
“那大哥接下来？”
“等！等他进包围圈！”
“好咧。”
周轩又掉转马头跑出去百来米。
大哥点点头，沉声说道：“行走江湖，小心谨慎！是个大敌！这一点你们要向他学习。”
“大哥，我们还要向他学习？”
“让你们多读书。孔子说了，择其善者而从之，择其不善而改之，见贤思齐，见不贤自省矣。”
“大哥，我们没听懂。”
“就是好的要学，不好的要改，懂了吗？”
“大哥厉害！”
“大哥一定是那个文、文、文曲星，对就是文曲星转世！”
“大哥是状元之才！”
大哥自己心中也得意，暗想咱当年要有条件读书，说不定现在也是个大官。
周轩在山边找了一下，终于找到一根干枯的木棒，然后取出随身的火油、燧石，将简易般的火把点燃。
众人不明所以，静静地看着。
然后周轩跑到另一边，见这边黑衣人也盯着对面，有点不明所以。
稍微想了想，便将火把扔了出去。
天干物燥，烈日当头，又加上山风阵阵，不一会儿功夫，那处燃起了大火。
“奥乌！”
“火！火！”
那些黑衣人哪还藏得住，纷纷跳了出来。
“大哥，这是啥情况？”
“啥你妈逼！杀！”
大哥一巴掌拍翻小弟，当下提着两把斧子跳了出来。
山上，胖子张驰“噗”一声喷出了牛肉干，骂道：“这帮孙子是傻逼吗？！”
瘦子颜龙默默地取出一支信号箭，朝着天空发射了出去。
只听空中“哔”一声脆响，随后“啪”地暴开，空中烟花像一把斧子。
段子千此时站起身来，朗声说道：“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话音刚落，张驰一把抱起段子千，朝着另一处疾奔而去。
“穿你妹！再不跑想被烧死不成！”
急切中，连口头禅都忘记说了。
“难办，难办！先跑吧！”
颜龙倒是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
“张先生所谓的时机莫非是早料到会如此？真乃神人……”
“难办，难办。他只是想吃完牛肉干而已。”
“瞎说！瞎说！”
“……”
周轩放完火，便立即跑上马掉头就跑，随后听到声音，便回头看了一眼天空，操，斧头帮？
等跑出百米远，周轩回头看去，便看到那边已经乱成一团。
左侧没有火，黑衣人跳出来后，后面跟着数十名不明身份的人，身手真是了得，只片刻黑衣人就倒下了一片。
右侧，也是一群黑衣人和一群不明身份的人，但没有打起来，都各自逃命。
“我靠，好像过火了点。这要后世至少十年？”
周轩见没人追杀他，便也不向前，坐在马上看戏。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黑衣便死的七七八八，然后向远处逃去。
但这帮不明身份的人，武功很高，周轩凝视戒备，若是向他靠近，他决定从心，跑了再说。
这时，右侧出现一道身影，速度很快，肩上还扛着一个人。
一秒不到，周轩便判断出应该打不过这人，于是立马掉头就跑。
那人紧紧追着。
跑了一会儿，因为转个方向，风从背后吹来，周轩才隐约听到：“轩哥！轩哥！周轩你妈逼的……”
段子千？
停住马，周轩等那人近了些，才看清在他肩上扛着的段子千。
**
“所以说，前面龙泉镇还有一战？”
“也未必，说不定已经打完了。”
“好说，好说。黑衣人是那龙泉镇方向跑的，这边败了，屠魔联盟应该会散去。”
“难办，难办。那世子什么时候带老夫去观摩《大鹏展翅气吞山河图》？”
“呃，先生莫急，三个月内，子千一定安排好。”
“难办，难办。那老夫先回大理。”
“好说，好说。老夫再陪世子一程。”
颜龙淡淡地瞥了死胖子一眼，没有说话，带着影卫走了。
剩下三人，周轩说道：“事有急缓。周轩先行去成都县，到时再向先生、子千致谢。”
胖子张驰笑呵呵地说道：“好说，好说。去吧。”
段子千说道：“俗话说，送佛送到西，先生我们一同前往成都县吧？反正都是要去天香楼的。”
张驰点点头：“好说，好说。”
“多谢！”
这边大战开始时，龙泉镇东南方向五里左右的郊外。
丐帮和屠魔联盟的人对持，然后众人都看到远处一道烟花升起，感觉像一把斧头。
余伯雄脸色一沉。
这不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林庆忠则是明白，段子千那边动手了。
余叔雄不在，余伯雄没人可以讨论，于是当机立断：“峨眉去吧！其余人拦住丐帮！”
林庆忠等人一见峨眉离队，当下喝道：“休想离去！”
言罢，王方便着十余名丐帮弟子拦向了峨眉派。
余伯雄冷笑一声，道：“素闻轰天雷武功了得！今日本座领教了！”
林庆忠当下施展轻功跃向余伯雄，大笑道：“余掌门！请！”
两人立时战在了一起。
两人一打，峨眉和王方等人也打在了一块。
余季雄长剑一指，喝道：“杀！”
“杀！”
丐帮百余人和屠魔联盟百余人撞在了一起。
初始时，双方战况都不激烈，大家都是江湖人，又不是官兵，出手时都留了一手。
等有一丐帮弟子经过余伯雄身边时，向余伯雄挥出一棒，打算支援林庆忠。
林庆忠正躲闪余伯雄的一剑，此时来不及喊，便见余伯雄顺势一剑便取了那丐帮弟子的性命。
林庆忠大怒，连抢攻数招，逼退余伯雄之后，顺势一掌拍在身旁青城派弟子的额头上，立时那弟子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余伯雄大怒，喝道：“青城派弟子听令！谁杀的多！谁便是大弟子！”
“是！”
林庆忠闻言也是大怒，须发倒立，喝道：“丐帮弟子！尽杀青城败类！”
“诺！”
周轩三人向前行进了约莫十里路，便见前方两人两骑立于道中。
三人同时停住马，周轩不识是何人，却见胖子张驰神色凝重，说道：“好说，好说。来人可是惊鸿仙子王月，狮子头林崇？”
林崇率先抱拳，朗声说道：“阁下可是大理段氏供奉，江湖人称铁笔狂草张驰，张先生？”
张驰点点头，说道：“好说，好说。老夫张驰。林教头早已退隐江湖，何必又入纷争？”
林崇说道：“哈哈，老夫没得官身，算哪门子退隐江湖。今天的事，不为个人恩怨，只是除魔卫道。你大理段氏也是名流，为何要护着这魔头？”
张驰说道：“好说，好说。你林崇成名已久，怎得也是非不分。任人挑拨！难道你看不出是有人陷害？”
林崇朗声道：“若老夫是非不分，早已出手。今日便是要给周小兄弟一个公道。随老夫前去，老夫自会查明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周轩鄙夷地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林崇朗声道：“周小兄弟是不信林崇，还是心中有鬼？”
周轩说道：“我与你不熟，为什么要信你。还有别拿话激我，我是不会上你当的。”
林崇哈哈大笑，未等他说话，张驰对着王月说道：“那不是惊鸿仙子又是为何？”
王月冷声说道：“周轩对普通家丁下杀手。本姑娘依江湖规矩，来要个公道。”
张驰和段子千不明细节，此时看向周轩。
周轩摸摸鼻子，心中暗道：老子只是失手，但你们信吗？
张驰顿时明了，摇摇头，说道：“好说，好说。周兄弟，你唉。”
林崇朗声说道：“即如此，你我不便插手。张先生，林某愿领导铁笔狂草高招！”
“好说，好说！如你所愿！”
段子千尴尬地看向周轩，说道：“轩哥，这个。”
“你退下。”
周轩摸着剑柄，看向王月，心中感觉到沉重地压力。
娇小的身体，这气势，却是他这一生中所面对的敌人当中最强的。
比袁一刀强了不知多少！
王月颔首，淡淡地说道：“我让你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