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没死
罗盘山上，小豆芽被点了穴道放在空地上。
这丫头前面挣扎不过，便想咬秦凤青。
秦凤青一边打开包裹，一边说：“原来那剑是秋水，可惜了，老娘居然没有发现。”
随后她眼睛一亮，骂道：“周轩这狗贼居然这么多钱？”
小豆芽说道：“这是我先生给的钱！还给我！还有，不许你骂大哥哥！”
秦凤青看向小豆芽，笑眯眯地说道：“你大哥哥死定了，不要再想他了。”
小豆芽一愣，随即两眼黯淡下来，眼泪扑扑地流下来。
秦凤青看了一会儿，说道：“你说说你们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兴许你大哥哥还有救。”
秦凤青大清早就盯上周轩，这会儿想想，周轩应该没可能做那事。
何况还带着一个小女孩。
小豆芽两眼重新散发出了光彩，说道：“大哥哥还能活下来吗？”
秦凤青点点头，说道：“那要看你怎么说。”
小豆芽便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
秦凤青听完后，笑了，骂道：“就这猪脑子还学人闯江湖？”
小豆芽说道：“不许你骂大哥哥。”
秦凤青说道：“这会儿要是你大哥哥在这里，老娘先揍他一顿。那张家娘子说是你大哥哥害死的也不为过。”
小豆芽虽然聪明，但没有任何社会经验，还是想不通是什么道理。
秦凤青沉吟一下，眼珠一转，说道：“想不想救你大哥哥？”
小豆芽点不了头，只能说道：“想！”
秦凤青给她解了穴道，说道：“不准咬人！”
小豆芽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秦凤青。
秦凤青忽然嘿嘿一笑，说道：“想救你大哥哥，那你就拜我为师。”
小豆芽一听，稍微在心里计较了一下，爹爹重要，大哥哥也重要，那小豆芽就多个爹爹好了。
“师父！”
“哈哈，不错，不错。乖徒儿！”
“师父，徒儿有个疑问。”
“说。”
“先生说，师父即是老师又是父亲。但师父你和小豆芽一样都是女人，怎么能当父亲？是不是得叫师母或师娘才合适？”
秦凤青闻言便愣住了，长这么大，她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师父就是师父，哪有这么多讲究？
但是觉得徒儿说的好有道理……
秦凤青陷入了沉思。
老娘以后要是有了男人，徒弟要怎么称呼他？
师娘？
那肯定不行……
师公？
听起来像老娘的师父……
什么乱七八糟的……
秦凤青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差点被一个问题逼疯。
随即恶狠狠地说道：“让你叫你就叫，哪那么多废话！”
小豆芽低着头说道：“是……”
老娘男人叫什么，关我屁事！
秦凤青绕着小豆芽走了一圈，说道：“得给你取个名字。让老娘想想……嗯……呜……想不出来，算了，以后再说。老娘先传你功法，算是入门仪式。”
小豆芽说道：“先生说，小豆芽根骨受损，习不了内功。”
秦凤青闻言一惊，连忙拉起小豆芽的手，输送内力细细查探。
结束后，骂道：“靠，真根骨受损！那老娘不是亏大了！”
小豆芽委屈地低着头。
秦凤青右手抚着下巴，陷入了思索。
片刻后，她仿佛下了什么决心，说道：“妈的，晦气。老娘还想多玩几年的。算了，到时让那老鬼帮帮忙，老娘回去就是。你，先别管能不能练，把心法口诀先记下来。”
“好的，师父。”
这个时候，秦凤青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
“真他妈的是天才，一遍就能记住，只字不差！老娘都羡慕了！哦不，应该是为师。嗯，以后得注意注意。”
秦凤青把包裹重新打包好背在肩上，笑道：“发了！徒弟的不就是师父的？发了，发了！老娘真是苦了好久了！”
“别这样看着老……呸……为师。好啦，好啦，不要哭，为师带你去救你大哥哥就是。”
“别急呀，你这样子太容易让人认出来了！”
“老娘给你……哦不，为师给你化个妆……”
“你师父我易容术不称天下第二，第一还是有的。”
“师父，你这句话是不是说反了？”
“放屁，老娘哦不，为师会错？别扯这个！别动！会粘歪了的！对了，还有门规，你要记一下。虽然没什么用。习了神水诀，记了门规，你便是我神水宫的弟子了。等你修复好根骨，千万别给老娘，呸，这一时半会儿真改不过来。别给为师丢脸。为师还指望你解脱，哦不，孝顺来着。”
“师父，你也化了妆吗？”
“那是，行走江湖要是和你那大哥哥一样，老娘坟头草都不知几丈高了。咦，怎么又自称老娘？算了算了，以后慢慢改。”
“师父，你好漂亮！”
“记住，为师的相貌只能你一个人知道。”
“大哥哥也不行吗？”
“不！行！”
“徒儿知道了。”
“嗯，乖！还有为师的真名你也不能说出去！”
“徒儿知道了。”
当夜，秦凤青带着小豆芽来到了仁寿县县城。
抱着小豆芽，在城墙上点了几下就翻了过去。
随便找了家客栈，小二殷勤的说道：“两位仙子用膳还是打尖？”
“你们最拿手的小菜来几个，还有，最好的酒来几壶。”
“几壶？”
“哪那么多废话！三壶！嗯，先三壶吧。”
“……好咧，客官稍等。”
秦凤青本来想扮成峨眉派的，但一想峨眉派好像前些日子出了事，于是就扮成了天山派。
反正天山派很少有人行走江湖。
两位仙子，白衣飘飘，就是长得普通了点。
大的那个还有点霸气。
周轩这事都不用打听，到处都有人在讨论。
吃完饭，秦凤青就带着小豆芽走了。
“那小子估计后天问斩，我们先去踩点。”
“师父，什么是踩点？”
“就是选择要动手的地方。”
“哦。”
在菜市口转了一圈子，秦凤青选了主道上的一家客栈。
啪的一声重响，一锭银子砸在柜台，秦凤青说道：“给老、本姑娘临街的客房，在最好的那间。”
“明天拿来个水缸放在这个窗户下面，装满水！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做就做！”
小二出去之后，秦凤青对小豆芽说道：“你自己先睡。老、师我先把那剑拿回来。”
小豆芽乖巧地点点头。
秦凤青从窗户跃了出去，轻声说道：“得改改，得改改，都当师父了，不能在徒弟面前这样。”
黄氏山庄。
黄仁贵拿着秋水剑挥了几下，笑道：“好剑，好剑！这剑起码值一千两黄金吧？”
武霸天呵呵一笑，说道：“过些天我带人把黄暮做了，那整个黄家沟都是黄老哥你的了。”
黄仁贵依依不舍地把秋水剑插入剑鞘，嗯，他换个剑鞘，用纯金打造的，镶嵌了不少宝石。
然后递给了武霸天。
“最近山匪作乱，还望武当家多多劳苦。”
“哈哈，说的是。黄暮女儿被山匪掳走了，真是可恨！”
“可恨，可恨！滋滋……”
“滋滋，应该很润。”
“便如那龙水河？”
“哈哈！”
“哈哈！”
秦凤青站在屋顶眯了眯眼，心里骂道：他妈的，要不是得留给那小子亲自宰，老娘真想顺手宰了！
在黄家山庄潜伏了一个时辰，听到不少东西，秦凤青想了想，就顺手先把那个叫豹爷的宰了。
取走了秋水剑，再把豹爷的脑袋放在那里，秦凤青笑了一下，回去了客栈。
第二天，黄仁贵和武霸天吓了个半死。
到县衙报了案，那周轩还和死狗一样躺在死牢里。
县令狂怒，查了一番，什么都没查到，只能不了了之。
黄仁贵和武霸天都吓出了阴影。
武霸天连夜跑回白虎山，再也不敢住在黄氏山庄。
黄仁贵则从这一夜起，把所有的护卫聚在自己房间周围，生怕有人来取他脑袋。
但是秦凤青在忙别的事情。
第二天的晚上，秦凤青和小豆芽所住的客房里。
“按路程计算，这会儿府衙的批示应该早就到了。那明天午时就是你大哥哥问斩的时候。”
秦凤青一边说着，一边往两个水缸倒药粉。
“师父，这是什么？”
“这是神水宫特有的迷药，名唤醉仙散。只要一点就能放倒一个高手。为师这是真豁出去了，这两瓶醉仙散可是为师最后的家当。放市场上去卖，哪瓶不要个二十两黄金。亏了，亏了。”
“师父，你放这个干什么用？”
“明天你就知道了。不过明天你不能呆这里，得先跑出城去。为师救了你大哥哥就来找你。”
“嗯，师父我知道了。”
倒完醉仙散之后，秦凤青两手各放在一个水缸上面，只见她手上有气劲涌动，接着水缸中的水开始旋转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手。
“应该拌均了。”
临刑前一夜，死牢中。
周轩白天就恢复了神智，但爬不起来。
晚上的时候，他还是艰难地靠着墙坐了起来。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灯火，四周也没有一个人。
一片漆黑，一片寂静。
吸入鼻子中的空气，都是腐朽潮湿的味道。
系统显示：重伤。
内功还在缓慢的运转，可以缓解一些疼痛。
又饿，又渴。
周轩用推荐票兑换了两个馒头。
别说，这馒头确实好吃，又香又甜，即松软又结实，人类根本做不出来。
不愧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他又换了一瓶水。
居然是一瓶矿泉水。
入口之后，清润，香甜。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系统出品真的好，一瓶下去口干的感觉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也管不得是不是和谐了，周轩把空水瓶随手一扔。
这会儿，他早已想明白前因后果了。
第一，他不该让人把张氏带走。
第二，带走了他应该把人带回来。
第三，太轻信别人。
第四，财也露了。
也就是不管是韩元的教导，还是白河愁的嘱咐，他一句都没做到。
“小豆芽，大哥哥对不起你。小豆芽，大哥哥对不起你。”
周轩只能一句又一句这样念叨着。
然后无力的去迎接明天的卡擦。
可惜啊，系统不能兑换酒菜，这推荐票算是浪费了。
次日，一群衙役举着火把打开了死牢。
电视上不是说有断头饭的吗？
这点人道都没有吗？
两个衙役走进牢中，一人一只手，将周轩拖了出去。
牢房门口停着一辆囚车。
周轩被塞进了囚车，头卡在了盖子上面。
囚车中还固定着四条铁链，分别用来绑双手和双脚。
这是曾加劫囚车的难度。
虽然没人觉得会有人劫囚车。
然后，就是开始游街。
这回的鸡蛋和菜叶什么的，比上次多了许多。
因为老百姓是有备而来。
每一条主道上都塞满了人。
各种叫骂声不绝于耳。
周轩的视线被卡死在四十五度角，只能看着斜上方的天空。
今日多云，气温15~25℃。
唉，还是想想小豆芽吧。
也不知道秦凤青会把她怎么样。
希望秦凤青是个好人。
小豆芽，大哥哥不好，来世再见。
小豆芽这会儿正在黑龙滩的美女山上等着。
天还没亮，秦凤青就偷偷将她送了出去。
秦凤青自己则站在客房的窗户前，一边喝着酒，一边笑呵呵地看戏。
也有不少人看到她，但每个窗户其实都站着人在那看戏，也就没人注意这个长相平平的女人。
街上本来就喧嚣，这会儿声音突然炸了开来。
秦凤青嘴角一翘，随即一口喝完剩下的酒。
名剑秋水就插在窗下。
那新的剑鞘一看就值不少钱，所以让小豆芽带走了。
这世道艰难，需要勤俭节约不是？
前后官兵差不多一百多人。
囚车上绑满了铁链。
秦凤青静静地等着，等囚车移动到她的窗户下面。
然后，她双手一抓，两缸的水被她隔空抓了起来，很快旋转着凝成了两个巨大的水球。
这一招是神水决当中的逆流而上。
原来的招式是将河流中的水向空中击去。
她稍微做了些改动。
接着她左手右手一个快动作，右手左手快动作重复。
两个水球一前一后冲出了窗户。
后面那个水球去势比前面那个水球更快了三分。
于是两个水球撞在了一起。
秦凤青自己则在水球飞出的瞬间，左手一抄插在地上的秋水剑，玉足轻点，人便跟着水球飞出一窗户。
两个水球相撞的瞬间，她的右手也探进了水球当中。
接着便看到她右手罡劲一吐，水球瞬间炸裂开来。
然后只见她人在空中旋转了起来，那炸裂的水珠便向四面八方飞去，前后竟然一下子笼罩了近四十多米的距离。
这四十多米不算长，但也不算短，至少四分之三的官兵都在这个范围内。
这一系列动作，从水球出现到炸开也就几个呼吸的时候。
官兵虽然都拨出了刀，但是还有点愣神，不知道这泼点水有什么用。
待他们反应过来，要冲上前时，才发现脑袋一昏，双脚发软。
“有毒！”
秦凤青如仙子般轻轻落在了囚车上，一瞬间击出六七剑，每一剑都精准无比。
只听得“铛铛铛”的声音不断响起，捆绑在囚车上的铁链纷纷断开。
秦凤青随即左手一掌拍在囚车上，罡气吞吐，那早就破旧不堪的囚车哪经得起这罡气冲击？瞬间四分五裂炸了开去。
秦凤青又施展身法，往左一个侧旋便用左手揽住了周轩的腰，待得将周轩拉起来之后，右手挥剑一斩，周轩脚上的铁链也应声而断。
接着秦凤青玉足一点，便带着周轩跳到了街边的屋檐上，再一点便上了屋顶。
然后施展轻功，如一道流星般疾驰而去。
你说那些官兵没反应吗？
有的！
两头还有二十几名官兵没有中招。
但是他们冲不进来啊！
七八十名官兵，加上本来挤满街道的几百名百姓，如今纷纷倒在地上，这一段立时就被堵死。
那些官兵反应也算很快，不管地上同僚的死活，踩着他们身体赶了过来，但毕竟不是在平地上，速度还是慢了一拍。
他们哪里会知道，这秋水剑削铁如泥？
仿佛绑在周轩身上的铁链根本不是铁链，而是树枝而已。
所以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人就上了屋顶，呼呼地如风一般，便没有踪影。
抱着一个人还能跳一丈高，就问你见过没有？
“哪家客栈跳出来的？”
“大人，是这家！”
“封了！人带回去盘问！”
“诺！”
至于天山派会不会被人找麻烦，那就不是秦凤青关心的事了。
周轩被秦凤青单手抱着，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身体传来的触感以及隐隐约约嗅到的香味，知道是位女子。
是谁会来救我？
周轩认识的女子也就那么几个，想来想去都觉得没有一个会来救他。
当然会救他的那个，肯定是没有能力救他的，那就是小豆芽。
秦凤青带着周轩朝着西北方向的黑龙滩而去。
她知道官兵很快会追上来。
他们有马。
人肯定是跑不过马的，至少耐力上如此。
所以她早就想好了如何脱身。
先把官兵引到黑龙滩。
然后，她放下了周轩。
“他妈的，老娘亏大了。累死我了。”
“秦凤青！”
秦凤青鄙夷地看着周轩，说道：“要不看在秋水剑和六十两黄金的份上，老娘才不会去救你。”
周轩立时瞪大了眼睛，这家当就这么没了？
“那个不是我的，是小豆芽的。”
“小丫头用这些买你的命了。”
好吧，最后还是小豆芽救了自己。
“咦，那小丫头人呢？”
“她在安全的地方等我们。”
“我们为什么不走？”
“当然是等官兵来啊。”
“……”
“老娘觉得你智商有限，懒得和你废话。别打扰老娘休息。要不然等会儿老娘自己跑了。”
“……”
差不多一柱香时间，阵阵马蹄声传来，然后便看到大队官兵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人在那边！”
“包抄过去！”
秦凤青站起来，伸了懒腰，对周轩招招手。
周轩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
这一走，屁股还是疼啊！这帮狗日的，下手这么狠！
秦凤青一见，便明白怎么回事，嘴角一翘，突然便从袖中掏出一个大布袋，然后将周轩罩了进去。
“别乱动，不然老娘不管你了。”
周轩顿时不敢乱动。
秦凤青提起布袋，大概计算了一下周轩屁股所在位置，用小脚踢了一脚，听到惨呼声，她方才哈哈一笑，背起布袋跃入水中。
神水宫中绝世轻功，御水诀！可以踏水而行，踏水距离则是看绝世内功神水诀的修为而定！
数百官兵站在岸边，看着水中远去的背影，集体凌乱。
“大人，不追吗？”
“好，你追。”
“……”
美女山。
“大哥哥！”
“小豆芽！你没事太好了！”
“嗯，大哥哥你要多谢大姐姐。”
“切，老娘做的是交易，不需要感谢。”
“多谢姑娘相救！”
“哼！”
短暂的交谈之后，三个人还是需要换个身份。
“换哪个门派好呢？”
“武当？”
“你是傻子吗？武当也刚出了事。”
“那要不唐门？”
“唐门可以。”
“那我扮唐宏吧，我认识他。”
“唐宏？聪明三少？人傻钱多那个？”
“呃，钱确实很多，人应该不傻吧？”
“嘿嘿，改天介绍给老娘认识认识。”
“那秦姑娘你扮什么身份？”
“这个我要好好想想。”
“唐宏相好？”
啪！周轩左脸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手印。
“找死啊！敢占老娘便宜！”
这一巴掌和上次孟淑怡那一巴掌给周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为何被打了反而有种高兴的感觉？
完了，完了，变成受虐狂了。
“扑哧！”小豆芽连忙摇手，边笑边说道：“我没笑。真的。”
小豆芽你怎么也变了？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凤青，你到底教了小豆芽什么东西？
“大哥哥，我可以扮唐宏的女儿。”
周轩：“……”
秦凤青：“……”
商量了一番，没什么结果，秦凤青小手一挥，说道：“算了算了。反正这些时间也要藏藏，不用扮谁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灭了黄氏山庄啊！”
“……”
“你先养好伤吧，我看你现在也打不动。”
“呃，我上？”
“废话！你的仇还要老娘来报？”
“说的很有道理。”
“先去白虎山吧。那武霸天也不是好东西。刚好白虎山也比较好藏人。”
当天夜里，三人也没作停留。下了美女山之后，秦凤青带着两人又回去了仁寿县城。
等到县城边上，便朝南一转，然后从仁寿县城与满井镇的中间穿插而过。接着继续向东路过宝马镇之时，秦凤青一个人溜进去顺了不少吃食和酒水出来。
这操作，只能说666。
秦凤青边喝着酒，边感叹道：“这有钱没地方花也是相当苦恼。”
周轩说道：“其实秦姑娘可以留点钱，就算是买来的。”
秦凤青瞥了他一眼，说道：“那就不公平了。”
“为什么？”
“我问你，钱可以买时间吗？”
“不可以。”
“钱可以买生命吗？”
“呃，也不可以！”
“那老娘花了时间又冒着生命危险去取这些东西，是不是还是我比较亏一些？”
“呃，这……”
“老娘没让悦来客栈赔偿我的损失已经是够客气了，还想让老娘出钱？”
“好吧。秦姑娘你说的很对。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不错。孺子可教。”
“……”
官兵出动了大队人马，甚至调来了半卫士兵封锁了整个黑龙滩区域。
只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这帮人连夜回了仁寿县城，然后穿插到了仁寿县的东面。
当然，若没有秦凤青的绝世武功，他们三人是不可能无声无息绕过那些岗哨的。
官兵们累死累活，三个人慢慢悠悠像春游一般，本来两三天的行程，硬是逛了五天才到了仁寿县东北面的白虎山下。
这五天的相伴，周轩倒是搞明白不少事。
第一件事，秦凤青那天也是骗自己的。
但是她还比较讲究，会有个托和自己演个戏，然后坑掉自己五十两。
当然，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要是没有秦凤青，自己已经挂了，包括小豆芽。
现在所有的家当，全在秦凤青身上！
第二件事，小豆芽似乎和秦凤青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但她俩都瞒着自己，他也想不出个所以来。
果然女儿长大了胳膊会往外拐！
这才和秦凤青几天时间？
仰头，望天，泪目。
第三件事，被秦凤青鄙视了五天！
老子没有江湖经验，老子现在知道了啊？需要一路鄙视吗？
做个人吧！
白虎山下，秦凤青拿着个大葫芦喝着小酒。
这个大葫芦倒不是顺的，而是和一老农买的。
这一葫芦可装两斤，秦凤青相当满意。
周轩看了看白虎山，说道：“晚上怎么行动？”
秦凤青眼皮也不抬，说道：“灭了啊。还能怎么行动？”
“呃，好吧。”
“你小子不会没杀过人吧？”
“胡说！我，我杀过一个！”
“哦？说来听听。”
“好吧，我没杀过。”
“人都没杀过，你还混江湖？”
“混江湖就一定要杀人？”周轩表示不服。
“呵呵，年轻人，不是老娘要训你。不是每件事都可以讲王法的。遇到恶人，顺手宰了就是，难道你还搜索证据，去官府告发？省省吧。当大侠不是这么当的。咕噜咕噜，唔，哈！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