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双生之痛

重明的魔核裂痕蔓延至脖颈时，他忽然笑了。

“大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凤霄的龙鳞匕首悬在半空，瞳孔剧烈收缩：“你......“

重明抬手撕开胸膛，魔核碎片如星辰散落。那些碎片并未坠地，而是化作流光缠绕在凤霄的断角处——竟让龙角重新生长！

“不是修复......“白发凤霄喃喃，“是融合。“

青璃的冰凰羽翼猛然展开，黑白光芒交织成屏障挡在重明身前：“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重明咳出金色血液，魔纹从心口蔓延至全身：“嫂子，我和大哥......从来就是一个人。“

——轰！

记忆如潮水倒灌。

青璃看到初代冰凰站在时空尽头，将龙族守护者的元神一分为二。阳面化作凤霄，承载九百世轮回的因果；阴面炼成重明，负责镇压所有时空的污染反噬。

而分裂的目的，竟是为了让凤霄能在关键时刻......吞噬重明！

“不......“青璃的指尖刺入掌心，龙鳞纹路从手腕蔓延至肩膀，“初代冰凰怎么可能......“

“不是师尊的错。“重明的声音逐渐虚弱，“是我自愿的。“

他抬手点在凤霄眉心，魔核碎片彻底融入龙角。凤霄的瞳孔瞬间变成纯粹的金色，周身气息暴涨，而重明的身体开始透明化。

“大哥，该醒了。“

最后的魔核碎片没入凤霄心口，重明的身影如烟消散。三百时空的凤霄同时闷哼一声，眉心浮现出与重明相同的魔纹。

白发凤霄叹息：“现在，我们完整了。“

青璃怀中的婴孩突然啼哭，小手抓向虚空。凤霄的龙角完全重生，漆黑如墨的龙鳞覆盖全身，而他的眼神......变得陌生而冰冷。

“凤霄？“青璃的声音发颤。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按在青铜灯盏上。灯芯的天道之心剧烈跳动，竟与婴孩的哭声同频！

“原来如此......“白发凤霄苦笑，“这才是初代冰凰真正的计划。“

青璃的识海突然刺痛，往生镜的碎片在眼前重组，映出颠覆认知的真相——

初代冰凰从未想过牺牲天道婴孩。

她真正要献祭的......是凤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