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来晚了
在百里之外,任墨带着紫霄峰的弟子们向着栖云城方向赶去。
虽然已经走了一天的路,但众人丝毫不见疲惫。
“咕隆~”
此时的江笑天肚子饿的一直在叫。
“我说二师兄,不是刚吃过干粮吗?怎么肚子又叫了?”
任雨萌盯着后面的小胖子说道。
“这也不能怪我呀,那点干粮够谁吃呀!还不够我塞牙缝。”江笑天揉着自己胖胖的肚子反驳道。
“那还不够,你可是足足吃了四人份的午餐呀!”裴子昱也是醉了。
江笑天满不在乎的解释道:“什么叫我吃了四人份,一个人的能力越大,那他的饭量也就越大,所以说我吃的多是有原因地。”
“你那是强词夺理。”任雨萌撅着小嘴。
任墨没有理会那三人的争吵声,和王景山肩并肩并排走在一起问道:“马上就能见到你弟弟了,怎么样,高兴吧?”
王景山和王景德是亲兄弟两,两人修炼天赋差别有点大,一个进了紫霄峰当核心弟子,一个在外门负责侦查。
他们两个也有几个月没有见面了,想到一会可以看到自己那个弟弟,王景山那冷峻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嘴角露出一副浅笑。
“四师兄,原来你会笑呀!我还以为你一直一副面瘫脸。”梵小白一脸震惊的看着王景山。
正在这时,梵小白突然察觉到了一阵血腥之味,眉头顿时一皱。
血?
众人随着血腥味找到一棵树下。
众人停下脚步,看向倒在那棵树下的男人,只见他浑身都是血迹,身上穿着道宗弟子的衣服。
梵小白快速将那名弟子扶起,利用妙手回春决仔细检查了一下这名弟子,身体没有太大创伤,只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随后梵小白运起妙手回春决将几个银针插入那名弟子的一些穴位上。
看到梵小白行云流水的插针,众人也是一脸震惊。
没想到小师弟竟然还会医术,看他那插针的手法比灵药峰峰主都要娴熟。
天赋确实不错。
“他为何浑身都是血?”江笑天看到那名弟子全身是血疑惑的问道。
“这些血不是他的,他只有一些皮外伤,只是灵力亏损比较严重,我导通了他受阻的经脉,让灵气可以慢慢进入他的体内,估计一会就能醒过来。”梵小白解释道。
“我的乖乖,灵力耗尽,这是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江笑天很佩服。
“这附近的道宗弟子都是在栖云城驻扎着,你把他背上,我们反正是要过去看看,到时在打听打听。”任墨对着江笑天说道。
“为什么我背呀?”江笑天看着倒在地上的道宗弟子一脸嫌弃。
“你不是说一个人的能力越大饭量就越大吗?你吃了四人份的午餐,你的实力肯定最强呗。”梵小白在一旁拱火道。
江笑天哭丧着脸说道:“好你个梵小白,现在连你也变了,变得不爱二师兄了。”
突然,那名弟子眼睫毛动了动,睁开了双眼,他挣脱梵小白扶着他的手,警惕的盯着众人。
“不,不要杀我!”
众人都看向了刚刚苏醒的那名弟子,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我们都是道宗弟子,你不用害怕。”任墨眼见对方受到惊吓连忙拿出紫霄峰的令牌。
见到任墨他们都是道宗的弟子后他瞬间松了一口气。
然后哭着说道:“呜呜,你们为什么才来?”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任墨问道。
“栖云城出事了,所有人都被杀了。”那名弟子双眼空洞,无神又害怕的回忆着。
“什么,你说什么!”王景山扔掉手中的朴刀,冲上前来抓起那名弟子的衣领。
“呜呜,御兽山庄的人昨晚偷袭了栖云城,将所有人都杀光了!呜~呜,王景德师兄和杏师妹他们都被御兽山庄的彭霖杀害了,除了我全部都死了,只有我假死骗过了他们。”那名弟子哽咽的哭着。
听到这个消息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任雨萌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脸震惊。
江笑天手中的食物也掉在了地上,所有人都没有在说什么,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一般,只能听到那名弟子的抽噎声。
王景山慢慢松开那名弟子的衣领,眼球里不断充血,嘴里呢喃着:“不,这不是真的!弟弟等我,哥哥这就来找你。”
他提起朴刀,顿时他全身灵力暴涨,如箭一样窜了出去,金丹境的实力全开直奔栖云城而去。
任墨怕他出事,吩咐其余几人快速跟上,他也快速运起灵力向王景山追去。
随后江笑天将那名逃出来的弟子扛在肩上也运起灵力跟了上去。
此刻众人马力全开向着栖云城进发。
很快,众人便来到栖云城外,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血腥味。
众人死死的咬着牙,攥紧了拳头,这里距栖云城门还有几里路,这么强烈的血腥味十有八九都是栖云城传出来的。
隔着几里,都能闻到这种强烈的血腥味。
可想而知,栖云城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屠杀。
王景山冲向城门,任墨也吩咐众人快速跟上。
几分钟众人到了城下,他们被眼前的景色给震惊了。
阵阵血腥之味扑鼻,看了有种呕吐之感,但是他们忍住了,鼻间发酸,眼眶通红的看着城门和城墙。
城墙这上挂满了道宗弟子的尸体,他们被武器钉在城墙上,直到此时,血迹还没有干枯,沿着城墙往下不断留着。
一阵阴嗖嗖的寒风席卷,尸体随风而动,尽显悲凉之意。
江笑天一拳砸向地面:“这群畜生!”
“他们的血不会白流!”任墨眼神阴冷的看着那些尸体。
紫霄峰师兄弟们死死的咬着牙,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
王景山看向城头上摆的那个人头,正是他的弟弟王景德。
看着弟弟的惨状,王景山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血肉中,血流不止,但他没有在意,心中只有不断的恨意!
梵小白始终沉默,低着头,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他们走进城内,一座又一座的尸堆,血流成河。
“连老百姓都不放过!”
此刻他们的杀意已经到了极致。
在城头之上。
看着王景德的头颅,王景山面露悲痛之色,他找到了王景德的下半身,将他们拼在一起。
此刻他沉默不语,眼眶却已然通红。
他蹲了下去,丝毫不顾及鲜血,将王景德的尸体抱在怀中。
突然,李长德的衣袖之中,掉落一个带血的石头。
梵小白捡了起来,擦干上面的血迹,只见上面赫然画着两个小孩,其中一个上面写着王景山的名字。
梵小白皱了皱眉,疑惑的看向王景山:“这是什么?”
“这”
王景山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悲痛:“这是我在景德小时候送给他的礼物,他总是说,遇到危险了,这块石头就能召唤出哥哥来保护他。”
“只不过,这一次好像失灵了!”
“呜呜呜呜”王景山再也绷不住的大哭起来:“哥哥来晚了,是哥哥没来及时救你,都是哥哥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