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了
而在此时,道宗迎来了百年来最大的事情,那就是正式开山招收弟子。
道宗每经百年开山招收一次弟子,而今年正好是那100年。
本次招收弟子共6000人,虽然比不上稷下学院招收的几万弟子的数量,但质量可以说是全方位碾压。
从各个地方分配反馈下来的名单来看,上报上来的弟子实力基本都是筑基境。
这场招收弟子是在玄武峰上举行的。
“我说师弟,听说你私下收了两个亲传弟子,啥时候引出来见见呀?”
此时九峰峰主,都高坐在高台上,看着下方人山人海的报名弟子。
各峰峰主之间都会在这六千修士里面挑选自己峰的弟子。
“雷峰主,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你只是道宗一座峰的峰主,而我才是道宗宗主,一口一个师弟,有没有一点尊卑感。”李木子愤怒的瞪着玄武峰的峰主。
“在外面你是宗主,在内你还是我的小师弟嘛,怎么,没想到师弟现在都学会拿身份压人了。”玄武峰峰主笑道。
李木子当即站起身子怒斥道:“既如此,那我可就撂挑子不干了。”
玄武峰峰主一听脸色一下就青了,这混账东西,一言不合就放大招。
果然,李木子这一句话。
顿时让其他七峰峰主,一个个怒视玄武峰峰主。
“雷峰主,你想干什么?”
“怎么,想让大家都不好过,那就都别过了。”
“你个老东西,看把宗主气成什么样了,要是气出个好歹来我可不饶你。”
玄武峰峰主一口气险些没有憋上来,这家伙,看着李木子那张脸,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
混账玩意!除了这一招你还会啥?
李木子可不想轻易放过雷鸣,好不容易抓到机会不得整治整治他。
李木子看向众人:“各位师兄师姐,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个宗主当的那是没一点滋味,既然如此,那我就辞了这宗主之位得了。”
“李师弟,你这样撂挑子怎么能行呢。”
“就是,雷鸣那混蛋不用理他,他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此时的雷鸣看向其余峰峰主将自己当做攻击对象,都想把李木子活吞了。
但此时自己只能忍着,他耷拉着脑袋别过头去不理众人。
这时候最好还是闭上嘴,不然有可能被这群人给揍成猪头。
“哼,麻烦事都交给我,你们倒是落得清闲。”李木子吐槽道。
李木子见雷鸣吃瘪心里也舒服了很多,为了缓解尴尬他转移话题道:“这六千弟子我们紫霄峰只收三百,其余你们分吧。”
“我说师弟,你们主峰那边不是挺缺人的嘛,怎么每届都选那么点人。”灵药峰峰主问道。
“是啊,你可以适当的多收一些,你看我们这些峰那个不是几千弟子。
你们紫霄峰就几百人,让别人知道道宗主峰上就那么点人不丢人啊。”一旁的白虎峰主道。
李木子没有说话,他一直盯着下方报名的弟子。
其实他想过给主峰多招几个弟子,可当年因为发生了那件事,紫霄峰的弟子人数被那些长老限制不能过千。
想起那些冥顽不灵的顽固长老就脑壳疼,有些东西简直和那些顽固派就说不通,明明当年那件事和道宗没有多大干系,却连累了这么些人。
“就是说呀,师弟,你招的人少,拿的资源却比我们这些峰的都多,既然如此不如拿出来些资源让我们大伙分分。”无极峰主道。
“叫我宗主!”李木子这时有点生气了。
而这些人也不知道李木子为何突然会生气。
………………
此时在底下前来各域弟子报名道宗,自然临安城也来了。
秦香兰、蒋宇轩、王平、黄大海、苏清寒都是当时临安选出来的五人。
苏清寒在梵小白失踪后一直萎靡不振,虽然对他没有太多感觉,但梵小白一直都在讨好她。
她喜欢什么,梵小白就去做什么,尽管很傻,但他也愿意为她去做,是快石头也该捂热了。
她多多少少对梵小白是有些感情的,可那天从父亲那听说梵小白有可能已经死了,她心里很难受,想哭但又哭不出来。
当有些东西真正失去了才会知道当初没有好好珍惜,当真是有所失才能有所悟。
“现在,请各位弟子选择自己想去的主峰,每个峰对应的功法和修炼方式都不一样。
大家规划好自己未来要走的修炼方向去选。”一位道宗主事对下面喊道。
道宗九座峰,峰峰不一样,像灵药峰就是注重炼丹的修行,玉清峰招收的大多是女弟子,玄武峰注重武道修行等。
反正各峰有各峰的好处。
看着这九个峰,临安来的这些人都根据自己的爱好和特性选择了属于自己的修行方向。
秦香兰和苏清寒进了玉清峰,蒋宇轩进了紫霄峰,剩余三人则分别进了青龙峰、无极峰和碧落峰。
……………
此时在紫霄峰的后山上,梵小白依旧过着枯燥乏味的生活,陪伴他的那两只老母鸡被梵小白炖了一只。
你别说,在道宗的鸡不知是在灵气丰裕的地方长大还是什么原因确实比其它地方的好吃。
正在吃鸡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小伙子,吃肉怎么能不喝酒呢?”
“你是谁?”梵小白转过身子疑惑的看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老人。
这位老者不简单,梵小白已经筑基后期了,但丝毫没有察觉出这个老者的到来。
老人很瘦小,全身紧皱的皮肤以及满脸沟壑仿佛在诉说他这些年经历的风雨。
他穿着简单,一件粗布外衣,蓬乱的头发,腰间挂着的一个葫芦样式的酒壶。
他佝偻的身体朝梵小白,不,是那锅鸡走去。
他用鼻子猛吸一口对着那锅鸡说道:“不错,我好些年没吃过鸡肉了。”
梵小白挠了挠头:“前辈要是想吃的话,那就一起吧。”
“好,既然你诚心邀请我,那我就陪你一起吃,毕竟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会拒绝一个小辈的邀请。”老人不客气的席地而坐。
梵小白虽然一头雾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也坐下来一起吃着。
“你是紫霄峰的弟子?”那老人喝了一口他的酒葫芦。
“是。”梵小白乖巧的回答道。
那老人点了点头说道:“这后山好些年都没人来了,你怎么会来这后山?”
“来此修行。”梵小白看着眼前的老人道。
“嗯,我明白了,你是李木子的弟子?”酒壶老人问道。
“对,不知前辈怎么称呼。”梵小白礼貌的问道。
“我呀,无名无姓,只是半身已入黄土的一个老人罢了。”那酒壶老者像是在感慨岁月无情。
“看前辈的样子是一直呆在这后山吗?”梵小白问道。
那酒壶老人点了点头,然后埋头开始干鸡。
梵小白看着如此野蛮的吃法自己都不敢动筷子,那酒壶老人双手不停的抓取食物往嘴里送,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修行者当到一定境界就可以不用进食,进行辟谷,有些大能修士甚至几十年都不曾碰过米水,他们依靠吸收灵气也可以抗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