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裴子昱
“禁足,笑话。”梵小白看了眼巧儿会心一笑。
出了苏府,一男一女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路上形形色色的人有很多,梵小白带着好奇的眼睛左看看右瞧瞧。
去那玩呢?这临安城还是挺大的,看着正吃着糖葫芦的巧儿无语道:“丫头,你也别光吃呀,这周围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有啊,我们可以去茶楼里听戏。”巧儿想了一会回答道:“不过,你翻墙出来不怕被逮到吗?”
“什么话,你不说,我不说,所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在说你都陪我出来了就别发牢骚了。”
“明明是姑爷强行把我拉出来的。”巧儿鼓起腮帮子气鼓鼓的说道。
“好了,那就去茶楼。”梵小白随后带着巧儿进了茶楼。
走进楼内,在正中央的小台子上有一个说书先生,他留着八字胡,左手拿着蒲扇,右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时不时端上桌上的茶杯润润喉,看样子还说的挺激动。
考近后坐了下来就听到说书人激动的讲着,话说昨晚临安城惊现天才林凡,他在诗会上大放异彩,一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凭空出世,力压全临安的才子,最终以一首水调歌头夺得本届诗会冠军。
“这林凡是谁呀?”
底下众人也是听的入迷,连忙询问能写出如此神作的人是谁。
说道林凡是谁?这就没人知道了。此人极为神秘,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更没有人见过他,那首诗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送了上去,并且封神了临安城,
有人说他是诗仙下凡,有人说他是一名老者,还有人说他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子。
这件事甚至还惊动了在临安的大儒张老。
“什么,张老都给惊动了!”
那张老张子兴是何许人也,那可是当代大儒,世间读书人有很多,但能称得上儒生的很少,而大儒更是极少,他们为人族讲学传道,算的上是所有人族的启明灯。
张老都给惊动了,这个林凡究竟什么来头。
“张老是谁呀?”一个喝茶看热闹的壮汉问道。
蠢货,张老都不知道,那是临安地界威望最高的大儒,就是临安城主见了都得行礼的存在。
张老张子兴乃是当代大儒,世间读书人有很多,但能称得上儒生的很少,而大儒更是极少,他们为世间讲学传道,算的上是所有人族的启明灯。
巧儿是知道的那首水调歌头是梵小白所写,巧儿看向他说道:“姑爷,那水调歌头为何不用自己名字去命名呀,这样的话就不会被别人看不起,也许还可以改变你在小姐那里的印象。”
“林凡不就是我的姓梵吗,话说了这个诗写得好能有什么用,作人还是得低调些。”梵小白心里想着他估计在苏清寒那早都没什么印象了。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现阶段最重要的还是提升实力。
姑爷好像变了一个人,以前那个爱出风头的姑爷不见了。
梵小白看着木讷的巧儿说道:“你帮我办件事。”
巧儿看着我问道:“什么事呀。”
“你了解你们小姐,帮我挑件礼物,我要送给清寒,看能不能让她原谅我之前做的那些混蛋事。”
“好,巧儿这就去办。”说完巧儿就高兴的找礼物去了。。
在巧儿离开没多久后,一个穿着奇怪的青年跑进了茶楼,梵小白看他的样子慌慌张张,似乎在躲避什么人。
就在这时,茶楼外面经过一队身穿铠甲的士兵。
那个青年看了梵小白一眼,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躲在了梵小白的桌子下方。
就在那队士兵离开后,只见那人从桌子下钻了出来,他本要离开,突然撇了梵小白一眼,好像是见到什么令他惊讶的事情一般,他停下了迈出去的右脚。
他盯着梵小白仔细端详了一会开口道:“你是梵小白?真是你呀,你没死?”
“你哪位呀?”梵小白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个长得有点娘的家伙问道,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裴子昱,京城裴家,我们以前小时候经常玩的,才几年不见你就把我忘了。”
梵小白看着这个中二青年好像确实在哪见过,甚至有些熟悉,最后通过零散的记忆大概了解了眼前这个人。
这个人和梵小白从小一起长大,在京城可以说得上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
裴子昱是京城裴家的长子,是个修行天才,此时已经到了结丹前期的修为了。除了说话有点娘之外,在梵小白的记忆力他对人对事还是不错的,但也是个惹祸精,比如绑别人老婆这类的事经常干。
“裴兄呀,确实好久不见了,你怎么会来临安?”梵小白在想起此人身份后和他聊了起来。
“能有什么事呀,老爷子看我不顺眼呗,被赶了出来,我想着临安的姑娘不错,那就来了。”
“姑娘?你这小子整天好事不做,净想着找姑娘。”梵小白笑骂道。
裴子昱也是嬉皮笑脸的回答道:“我,你还不知道,就好这口。”
“那刚刚到那些士兵是?”梵小白问道。
他一脸无所谓道:“一些狗屁膏药而已,不就昨晚闯了城主府吗?追这么紧。”
“闯城主府!为何?城主得罪你了?”梵小白一脸震惊。
“没有,这不听说城主女儿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嘛,就去看了看,哎!说来也是一言难尽,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看着梵小白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说。”梵小白也好奇起来眼前这个裴子昱:“能让你吃瘪,除了你爹我还想不到其他人。”
“你知道吗,城主的女儿其实是个丑女,还倾国倾城,都是假的!就她那肥大的身材,满脸麻子,而且还长了络腮胡。”他一脸嫌弃的说道。
“哈哈哈,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不要一天天的想着漂亮姑娘,这不遭报应了。”梵小白笑道。
“别说我了呀,说说你,当初那场劫难你是如何跑出来的,怎么会跑到临安来。”他问道。
梵小白沉默了一会,理了理思路说道:“其实当年京城变故我也不知是因何而起,而且临安远离京城,最终逃难至此,现在入赘到了苏家做了上门女婿。”
“你结婚了!?这竟然都不告诉我?”裴子昱装作洋怒的样子。
“我都被人追杀到家破人亡了,整天防着仇家追杀,还怎么通知你我结婚了?”
“也对,当初那场京城动乱,你们梵家可谓是被灭满门呀,我还以为你小子当初也死了,为此我还伤心了好久。”他看着梵小白试着挤出几滴眼泪说道。
梵小白其实也挺纳闷的,当时京城动乱,父母叮嘱管家将他从暗道送出,至于其余事情他也一概不知,事后问起苏伯伯,也是百般推辞说还不是他知道时候。
“那当年那场动乱是因何而起?”梵小白疑问道。
裴子昱看着梵小白摊了摊手:“不知道,当时挺乱的,好多势力都出手了,听说绝世大能都来了好多,而且有人在事后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除了当年参与那场事变的人之外,有关当时的消息也都被封锁。”
梵小白心里想到看来当年发生的事情是有人在刻意隐瞒什么,连大能都来了。
梵小白看着裴子昱严肃说道:“我还活着的事还望裴兄帮我保密。”
“知道,兄弟心里有数,那接下来你有何打算。”裴子昱看着梵小白问道:“一辈子待在临安?”
梵小白不由苦笑一声:“能怎么办,本身修为就很低,只能待着偏安一隅呗。”
他看到梵小白愤愤道:“哼,你修为低还不是因为你懒,说什么看不上修行者之类的话,别人练功你睡觉,我可是知道你的底细,要知道你的天赋决不在我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