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大儒
在场除了梵小白和一群筑基以上实力的站在当场,而其余人都被强大的灵力按压在了地上。
裴子昱望向台上的李木子,发现这位道宗宗主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他顺着李木子的视线看向梵小白。
而此时的梵小白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四处好奇的张望。
裴子昱苦笑的扶住额头,看着家伙还挺会演戏的。
梵小白此时是真的在观察四周,看看此时这些站着的修士都是什么境界。
李木子看向梵小白,眼中不乏欣喜之色。
这孩子和他师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连行为举止都很相似。
现在稷下学院院长陈思长是真的气到脸发黑,好好的一次考核,不光惊动了自己还让道宗看了笑话,他现在恨不得把负责考核的人拍死。
在他示意后,费老收起灵气,在场的弟子都松了一口气。
陈思长宣布道:“好了,所有筑基修为的进入内院,其余人入外院。”
下面刚才还抗议的修士都收敛了气息,没有在说话。
“好了,那么接下来第三关就拜托费老了。”陈思长对着费清德说道。他可不想在这第三关再出什么差错。
“嗯。”
费清德不光是稷下学院内院长老,还是当代大儒之首。
这茫茫世界之中,大儒身份地位崇高,是天下文人的代表,而费清德乃是大儒之首,更是所以文人的引航者。
费清德更是稷下学院文学的代表,就连院长陈思长都得礼让三分。
这关考核的内容是论诗,大家在一炷香之内写出满意的作品,最后筛选出一百份的来进行论诗,前一百名都可以获得一些可观的修炼资源。
稷下学院不光注重修为考核,也注重文学,像费清德这样就是以诗入道,实力建立在其知识积累上。
随后费清德将一炷香点燃插入炉鼎中宣布开始。
看着眼前的一张纸,梵小白笑了一笑,不就是作诗嘛,前世随便一篇就能将你们拿捏。
说着就动了动手中的笔墨,瞬间成诗,写上林凡的署名然后交了上去,毕竟是来搞事的,肯定不能写上真名。
“这么快,不会是提前背好的吧。”
“肯定是呀,这能瞬间完成,想都不想就写,绝对作弊了。”
费清德也怀疑这位少年,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场考核内容是论诗,就算进入论诗名额也别想通过我这关。
一炷香很快就过去了,在经过一众人的评选后诞生了100篇佳作,更让费清德高兴的是在里面出了一首“水调歌头”。
这首诗他听过,当时去临安讲学的张子兴回来给他带回来了这首诗,这让他兴奋不已,他对那首水调歌头爱不释手,不停临摹,上面的字他在熟悉不过了。
费清德将张子兴叫了出来,指着这首诗问道:“是这个人吗?”
“对,署名就是林凡。”张子兴肯定的点了点头。
张子兴感慨万千,当时在临安没有和林凡取得联系让他懊悔不已,能写出这首诗的在文学上天赋肯定不低。
甚至比自己还高,自己在有生之年都不一定可以写出这首佳作。
难怪当时道宗那场比试他没去,原来是来稷下学院了。费清德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请入选的弟子上台来论诗。”费清德喊道。
紧接着包括梵小白在内的一百人走了上了去。
费清德问道:“谁是林凡?”
梵小白顿了顿站出来回答:“我是。”
费清德看着眼前的少年,没想到就是他,这首诗确为他所写,也不能说他是抄的。
“这首水调歌头是你所写。”费清德问道。
“正是我写的。”梵小白看着眼前之人。
“嗯,有没有兴趣入我门下。”费清德看着眼前的少年,越来越喜欢了。
“快看,费老竟然邀他入门。”
“大儒之首今天向眼前少年抛来了橄榄枝,这是百年奇闻呀。”
此时就连一旁的陈思长和李木子都看向了费清德。
陈思长感到疑惑,眼前这个少年看着平平无奇,为何费老会邀他入门。
而李木子则在想,等会说出是我弟子,看吓不死你。
“费老何许人也,我要入了费老门下,干什么都愿意。”
一旁其他弟子纷纷讨论起眼前这位少年,而裴子昱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梵小白嬉笑着脸说道:“这何德何能呀!”
“你有这样的才能,我很欣赏你。”费清德看着眼前青年那一脸谦虚有懂尊卑的态度就更喜欢了。
“呃,不不不,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说你何德何能让我入你门下。”梵小白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道。
“什么,他竟然拒绝了,而且还嘲讽费老。”
“这人咋这么不知好歹,那可是费老,大儒之首呀。”
费清德倒是没有生气,他知道有才能的人难免有些傲气。
他有的是耐心,看着梵小白的眼睛笑着:“我至今学生无数,但从没收过徒弟,只要你入我门下,保你以后也可以成为大儒般的存在。”
大儒,那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更是地位的体现,就稷下学院院长都得给大儒面子。
“大儒,那不就是你这样的腐儒嘛,搞笑,我林凡什么人,怎能进入你们这些垃圾的门第。”梵小白一本正经的说着。
但此时在场的人无不震惊,陈思长捏碎了手中的茶杯,侮辱费老就是侮辱稷下学院,他怎么敢的。
底下讨论声也瞬间喧闹起来。
“这家伙谁呀,在此出言不逊,不怕人家捶死他呀。”
“跳梁小丑而已,竟敢骂费老垃圾,如此目中无人迟早被打死。”
“兄弟你牛呀,在稷下学院说人家大儒之首是垃圾,这已经不是搞事的级别,这是狂呀,狂的没边的那种。”
裴子昱顿时头脑一片空白,要不是看到李木子还在台上坐着早就跑了。
“好一个林凡。”陈思长看向旁边对着一个人说道:“去,调查一下这个人。”
李木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离去的人没有什么动作,而是看向台下的梵小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费清德此时也感到很意外,为何眼前少年会拒绝自己,自己修行心性,以文入道多年,没想到会被眼前少年嘲笑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