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初至落云宗
李金山强忍惊喜的心情又教给李泽几个法术,分别是火球术,天眼术,敛息术,御风术,驱尘术,水牢术。
李泽也果然不负他所望,一学就会,一会就精,如果不是李泽装作法力耗尽,只怕他还要教些别的。
李泽回到家中,寻到母亲,一起吃了饭,闲聊片刻后回到自己房间便开始入定修炼。
他已经筑基,接下来便是炼精化气,这一阶段以炼化体内元精为主,天地元气为辅,人体元精有限,故而这一阶段是个水磨功夫。
该阶段修炼需要心无杂念、致虚守静,需达到法力循环往复的状态。修炼至“三花聚顶”时,精、气、神汇聚于头顶百会穴,呈现周身柔和、头顶清凉的体验;进入“五气朝元”阶段则呼吸自然停止,脏腑之气回归本位,身心处于中和状态。
当他能够随时处于,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状态时,这一阶段就算大成了,随时可以突破炼气化神。
此后的日子他便每日早上修炼两个时辰,到午时饭后,便去寻李金山,学习两个时辰的修仙界的各种知识,常识。
最开始学习法术,没两天他这个修为能施展的低级法术便学了个遍,李金山无奈只好又教他各种符箓的区分,各种草药,灵药,灵果的辨认,乃至这些草药的习性。
后面又学了各种丹药的辨认,性状。
李泽学东西极快,才过半年,李金山只觉教无可教,无奈他打发他自己修炼。
如此悠悠过了八年,李泽已经十九岁,八年时间已让他从一个俊秀少年,变成如今的俊逸青年模样,只一双眼睛却依然清澈明亮。
八年后的李泽已经是练气期十层了的修为,当然这是他显露在外的。
他的真实修为倒是进展不大,还在炼精化气。
毕竟没有了白鹤童子的丹药相助,他预计想要突破炼气化神,至少还需要二十余年。
至于真实战力,他并未见识过此界的高阶修炼者,无法做出对比。
这一日李金山遣人寻他,让他往议事殿一趟。
二人交谈片刻,李泽陷入沉思。
李金山的意思是让他趁着这几天落云宗大开山门,让他拜入落云宗,毕竟族里现在实在是没有资源去为他求取一颗筑基丹。
想等到家族筹够资源为他谋划筑基丹,只怕早已耽误了他的修为,误了前程,白白浪费他的天资。
只能让李泽自己去落云宗寻找机缘。
李泽自己的想法倒是无所谓,毕竟他没有灵气需求,在哪修炼都一样。
只是去了落云宗便没法每日孝敬母亲,让他有些不舍,毕竟他三世为人,就这一个母亲,偏又待他极好,让他难以割舍。
过往母亲为了他每日劳累,供他吃穿,宁肯自己吃糠咽菜,也让他餐餐有肉。
他真灵又未蒙昧,从小便看在眼里,从未忘记。
李金山看出他的心思,便让他先回去考虑。
自己却找了李娥谈话,询问她的意见。
李娥知道后把李泽痛骂一顿,这是她头一次冲李泽发火,这个柔弱了半辈子的妇人万万没想到,竟是自己,挡了孩子的前程。
“娘,您别骂了,消消气,我去还不行吗,明天我便去落云宗,您别生气了。”
李娥气的浑身发抖,却又止不住落下眼泪,自己的儿子孝顺是好事,让她没想到的是竟为了她都能放弃大好仙途,这让她又是生气,又是感动。
李泽也被母亲骂的双目泛红,想他三辈子加起来都六七十岁的人了,都差点落下眼泪。
他又怎会不懂母亲的心思,骂他是为了他好,让他去落云宗,也只是希望他能在仙路上走的更远一些。
三日后,李泽无奈告别母亲,运起御风术离了灵溪山,直往云梦山去。
御风术是低级法术,不能飞行,只能让人在纵跃之间有清风借力,一步之间可跨越十丈距离。
李泽凭借强大的神魂早已将此术练至化境,并且推陈出新,纵跃之时可以将用于助力的一阵清风凝聚,压缩成拳头大小,再猛然向他爆发,他再猛踏这一股爆发力,便可以在空中借力辗转腾挪,自由随心,犹如踩在实物一般,就是用多了容易脚疼。
他给这招起名叫月步。
可惜这招对御风术的施法要求极为苛刻,顺发御风术还好说,难得是还要操控法力压缩清风到脚下,再将之爆发,爆发时的时机还要控制在自己用脚猛跺的一瞬间,中间差了一丝一厘都会让这股力量伤到自己。
李泽曾以练气十层修为跟李金山实战演练数十场全是胜场,要知道李金山可是筑基修士。
当李金山每每控制着飞剑攻向李泽,都会被他在毫厘之间躲开,然后再绝望的看着他踏空而来,一步一炸响的飞速接近自己,再握着飞剑向自己攻来,李金山便只能御空去躲,他这一躲便失了先机,只能一直躲下去,却也再无法分心操纵飞剑。
他也想学李泽的御风术,后者也用心教他,可惜学了几个月也就能顺发个御风术。
李泽也曾去家族的练功场上观摩族人之间的对练,可惜练气期都是各自站定一边不动,操控法器在空中对轰,看的他是摇头不已。
可能练气期都是这样的吧,他暗道。
可他又想到了筑基期的李金山,又摇了摇头。
思绪翻飞间,他已经到了云梦山脉边缘。
云梦山脉位于溪国北部,乃是天南有数的灵脉之地,山内终年云雾缭绕,灵气盎然。
其内有三大修仙宗门鼎足而立,古剑门,百巧院,落云宗。
同属天道盟,共掌云梦山脉,彼此明争暗斗。
古剑门,以剑修之道名震溪国,镇派绝学《太白剑诀》威力无匹,门内弟子虽因资质要求苛刻而数量不多,但个个战力卓绝,同阶修士中难逢敌手,其实力向来为云梦三宗之首。
百巧院则以炼器之术见长,与诸多修仙世家关系盘根错节,院内珍藏数种顶尖法宝的炼制之法,底蕴深厚。
至于落云宗,是以炼丹之术闻名,尤其独门灵药“定灵丹”能助修士安心定魂、抵御心魔,为天南一绝。
李泽家族乃是附属于落云宗,虽然他更想去古剑门,但他没的选。
他从云梦山东麓进入,一路上山清水秀,他便停下了御风术,徒步进山,顺便欣赏山中美景。
走了不到盏茶时间,便在山路上遇到同行之人,都是修仙之人,他估计都是去落云宗的。
又顺着山路走了片刻钟,过了一座木桥,他见前方有许多人排队,他便顺着人流走了上去。
到了近前才发现是两个修仙者在给世俗之人看病抓药。他不由好奇,他虽不常离家,但也有几次跟随族长出门,增长见识,所见无不是修仙者高高在上,虽不至于欺辱凡人,但面对凡人都是脸色倨傲,不屑搭理。
听周围凡人的话,这两位都是落云宗的修士,他不由得对落云宗心生好感。
人群前方搭着一张木桌,木桌后站着一位身穿蓝色服饰的青年修士,他样貌也算俊朗,就是嘴角叼着一根草叶,显得他吊儿郎当,不太稳重的样子,正忙的手脚并用。
木桌上摆满瓶瓶罐罐,还有许多药材放在一起,可能之前是分类放好的,可现在却让他慌忙抓药之下弄的乱做一通,他正抓耳挠腮,急得出汗。
李泽对落云宗心生好感,见他忙不过来,几步上前搭话。
“这位兄弟,我粗通药理,看你忙不过来,要不要我帮帮你?”
孙火听到有人跟他说话,猛一抬头,见是一俊逸青年,心里先是生出几分好感,又听他话,更是喜上三分,忙道:“那可谢谢兄弟了。”
旁边木屋内的另一名落云宗修士,是一绿衫女子,听到他二人对话,抬头看了一眼李泽,没说什么,继续给人看病。
有了李泽帮忙抓药,面前的队伍总算动了起来。
孙火在旁边接过病人手里的单子,一声一声的报着草药名字斤两,李泽则眼疾手快的抓药称重,手脚极为麻利,几乎是孙火这边刚报完,他这边已经抓好正在打包。
就算孙火报出丹药的名字,他也只在几个丹药罐子上面轻嗅一下,便取出正确的丹药,放入边上早已备好的瓷瓶装好,递给病人。
二人配合越发默契,人流肉眼可见的减少。
一直忙了两个多时辰,天将将黄昏,总算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三人同时轻呼口气,而后相视一笑。
“哎,可算完了,累死我了,真是宁练十天剑,不上一日工啊。”
孙火伸了个懒腰,出口抱怨。
“你还抱怨起来了,入门这么多年,这辨草识丹的本事还不如人家一个帮忙的。”
木屋里的绿衫女子走了出来,在外面凳子上坐下,她跟那青年说完便看向李泽。
李泽这才看清这女子长相,她长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面部线条柔和,肤色白皙细腻如凝脂,泛着淡淡粉晕,一双杏花眼,瞳孔清澈如棕黑色的山涧清泉,扎着高高的马尾,额前留有几缕柔顺鬓发,细长的眉毛竟有几分英气。
李泽不由呆了一呆,他上辈子,上上辈子加起来,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她没理会身旁青年的抱怨冲李泽问道:“你是来我落云宗入门的?”
见李泽点了点头,她又道:“今天辛苦你了,我是落云宗的筑基修士,你就叫我,慕师叔吧。”
“慕师叔。”李泽叫了一声。
慕师叔满意的点了点头,取出一个葫芦喝了一口。
李泽鼻尖轻嗅,是酒,没想到这女子竟随身带着个酒葫芦。
“稍等一下,等收拾完我就带你去见宗主。”
李泽闻言点了点。
这时那俊朗青年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
“没想到你小子有点水平,今天多亏了你,你叫什么名字?”
“李泽。”
“行,李泽是吧,我记住了,以后进了落云宗我罩着你,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我叫孙火。”
孙火又道。
李泽冲他微微一笑。
“多谢孙哥。”
“嘿,这小子真上道。”孙火听李泽叫他孙哥也是面露喜色。
“慕师叔,我都收拾完了,今天有几个朋友约我,就不陪小李一起去了。”孙火冲慕师叔说道。
说完取出一柄火红色的飞剑,跳到上面,临走前又跟李泽说道。
“等你安顿下来,我再带你认识几个朋友。”说完也不等李泽回话,驾驭飞剑直接离去。
慕师叔见孙火离去,又喝了口酒,随后起身,挥了挥手,她身边的桌子板凳便都飞回木屋,而后门板自动扣上。
她又取出一件红色锦帕法器,走到上面,冲李泽招手。
“还愣着干什么,走,带你进山门。”
李泽走上锦帕。
慕师叔便驾着法器直奔落云山脉深处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