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集 洪城郊外(我的青春在风口浪尖上)

字幕：洪城郊外

【1】

时：日。景：北山小学内、校长办公室。人：胡雪、老师十来个、校长。

开学前几天老师返校，三五成群似乎在谈论什么？见胡雪来都停止不说了。胡雪和大家招呼。

胡雪：早上好！今天返校……(笑笑没有停步，径直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胡雪：校长，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胡雪递交报告后转身离开，校长一声大喊。

校长：胡雪！

胡雪停住并没有转过身，瞬间她跑出办公室。校长追到她身边。

校长：候选人拉票的事，校方已经调查清楚，与你无关。

胡雪：校长，请批准，我已决定走。

校长望着胡雪奔跑的身影，直到消失校园外。

字幕：洪城

【2】

时：日。景：胡爷爷家。人：胡雪、胡爷爷、小铃铃。

爷爷和小铃铃回来，他把小铃铃书包放下，一股菜香气冲进他鼻子，他使劲闻。

爷爷：哪来的菜香味？(再使劲闻)怪了。

小铃铃跑去厨房洗手，看见胡雪在炒菜。

小铃铃：姐姐，你怎么在家？我今天都开学了。

胡爷：玲玲，跟谁说话呢？

小铃铃：爷爷，姐姐没去上班。

爷爷赶到厨房，大惊失措。

爷爷：雪儿，你是被学校开除了？

胡雪：我辞职了。

爷爷：(眼睛瞪得溜圆)你辞职了，就为那挡子事，学校老师一定给你脸色看了，你受不了，就……明儿我去找学校，那拉票的事是我……

胡雪：爷爷，求求你别再闹了。我马上就会有工作的。

爷爷：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我说嘛，我雪儿就是能人一个。告诉爷爷，在哪上班？

胡雪：我想在学校附近开一所托管中心。

小铃铃：我们学校外面就有托管中心，我班上有的同学下了课就去那等妈妈来接。

爷爷双手一拍，喜笑颜开。

爷爷：爷爷和你一起开。

胡雪：爷爷，我求你别再参呼进来了。

爷爷：这你不懂，学生家长巴不得把自己的孩子托给老年人照顾。你一个毛丫头谁把孩子托付给你。

胡雪沉思……

胡雪：(画外音)我的青春在风口浪尖上。

【3】

时：日。景：双语艺术托管中心内外。人：胡爷爷、胡雪、学生若干、学生家长若干。

镜头直照“双语艺术托管中心”竖牌。

爷爷站大门口招呼小孩进门，胡雪在给孩子上英语课。

来接孩子的家长都很满意地从课堂上接走孩子，这时爷爷把他们送出大门。孩子们会向他扬手拜拜。

孩子：爷爷再见！

爷爷：走好，明天见。

【4】

时：日。(下午放学)下着雨。景：双语艺术托管中心内外。人：胡爷爷、胡雪、丁奶奶、丁宝宝、丁月汐、学生若干、家长若干、小铃铃。

十几个孩子背着书包淋着小雨跑进托管中心，胡雪、爷爷用毛巾给他们擦干头上的水珠。

奶奶拉着宝宝从雨中跑来，她进门的那一刹时，左脚一滑摔倒在门口不能动。

宝宝：奶奶……

胡雪和爷爷分别两边扶奶奶起来。她的脚已扭伤不能站立，让她坐在一把椅子上，胡雪和她打声招呼回教室去了。

胡雪：我先去教室安排一下。

爷爷：老人家，下雨天就和孙子在家看电视多好，这下可就吃大亏了！

奶奶：哪里，我听说你们这里天天给小孩子免费补习英语才来的呀！(捏扭伤的脚)

爷爷：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铃铃：我姐姐补习英语水平很高，大人们都这样说。

宝宝：水平高我今天也不上。奶奶，叫大伯开车接我们回去吧？！

这时胡雪从里面出来，似乎想起了什么盯着奶奶。

胡雪：你是丁丽的奶奶……七年前丁丽在南北酒家过生日时我见过你，我叫胡雪。

奶奶：哦……你就是胡雪，峰峰就是你从南山寺陪伴回来的……

爷爷：﹝急忙插话﹞你是丁丽的奶奶？那个在美国上大学的丁丽，没搞错吧？

奶奶：不相信我有这么出息的孙女吗？我孙子在香港中文大学，我的大儿子还是昌陆汽车公司的总裁呢！

爷爷：(瞪圆眼睛)你是说丁牛，丁牛是你儿子，哇……(伸出大拇指)雪儿，你的手机给我，给丁总裁打电话，(转对奶奶)电话号码多少？

爷爷：丁总，我是胡老爷子，胡雪的爷爷。你的妈妈在我的托管中摔跤了……

【5】

时：日。景：双语艺术托管中心内外。人：胡爷爷、丁奶奶、丁宝宝、小铃铃、丁牛、胡雪、张司机、小学生二十几个、胖女人。

一辆轿车在中心门口停住，丁牛和张司机下车进来。

丁牛：妈，胡老爷子。

爷爷：来来，坐下说，不是这样，请还请你不来呢。

胡雪正在教室给学生上英语课，听到说话声忙赶出来，有点尴尬的同丁牛和张司机笑笑。宝宝这时也从教室跑来拉着丁牛的手。

丁牛：胡雪，你没在学校工作？

爷爷：说来话长……她辞职了。

这时进来一个胖女人，只见她气冲冲来到胡雪面前大叫。

胖女人：我在这里办托管都几年了，一个多月你就把我的学生都抢光了﹝手指教室在坐的孩子﹞，他们原来都是在我那托管的。你明天搬走，不搬我叫人砸牌！

爷爷双手捏紧拳头，瞪眼冲着女人。

爷爷：老子今年六十多，我不是吓老的，你现在就砸，砸呀！

张司机个头高，他往两人中间站，脸朝女人言语虽重而声音很轻地说。

张司机：这位大嫂，这事哪用得着暴力解决？她怎样把你的生源抢来的，你再怎样抢回去就是。

胖女人脸上显露被羞辱的尴尬往外走，见站在一旁的丁牛便小声问。

胖女人：你的孩子也在这托管？

丁牛：我母亲带着小孙子慕名来看看，我跟着过来。

宝宝：我喜欢这里，我喜欢这里，明天还要来！

胖女人灰溜溜地走了。

丁牛：胡雪，昌陆外校明年九月开设小学部，三月的招聘会希望你来应聘。

胡雪点头默然笑笑。

胡雪扶奶奶出门送上了轿车，爷爷把宝宝抱进车里。车启动，爷爷、胡雪扬起手，小铃铃高声喊。

小铃铃：丁宝宝，欢迎你再来！

胡雪回到教室继续给学生上课，这时胖女人又来了。

爷爷：你又来干什么？

胖女人拉着胡雪哭诉哀求。

胖女人：我的老公去世几年了，家里有老小……我下岗后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试着开了托管，你一来我那里就没几个学生进门了。我们合伙开好不好？扫地抹灰拉拉杂杂的事我全做……

爷爷：(忙插话)不行不行，合伙的生意难做，你不懂，好多事逗来逗去会累倒人的！天下这么大，你再去找过地方嘛！

胖女人：老爷爷，再找地方更难啦！打开局面不容易。

胡雪沉思。

胡雪：这个月托管费我收了，已经是月底，趁最后几天我给学生家长有个交代。下个月我走，你接着开。(对爷爷)爷爷，就这样吧！

爷爷：雪儿，辛辛苦苦打开的场面让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我，我怎样说你！

小铃铃：姐姐，真要让给她吗？(不舍的样子)

胡雪：(摸小铃铃头)爷爷，我年轻，容易找工作。

胖女人当即跪下对胡雪要谢拜。爷爷用身体挡住胡雪。

爷爷：你想折死她呀！我年岁大，我受拜，拜吧拜吧拜吧！

胖女人连瞌了几个响头。

【6】

时：晚。景：丁奶奶家。人：丁奶奶、丁宝宝、丁月汐、李云苹、胡爷爷、胡亮。

月汐给奶奶用热毛巾按摩扭伤的脚，宝宝蹲在旁边不停地问。

宝宝：奶奶，好痛吗？等姐姐走了我来给你摸摸。

月汐：奶奶，高三学习很紧张，来看你的次数不会很多，不过我会常给你打电话。

奶奶：不用惦记我，只要你考上大学，奶奶会像喝蜜糖样甜。星期天好好复习功课，不要把时间耗在钢琴上。

月汐：错了，奶奶，双休日我要加紧练琴，我准备报考艺术院校。

奶奶：也行，女孩儿能从钢琴方面发展也不错。

门铃响了，宝宝飞快地去开门，云苹进来，把许多营养品放到桌上。

云苹：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奶奶：牛牛昨天要把我送去医院我也没肯去，痛几天就好了。

门铃又响了，云苹要去开门被宝宝拉住。

宝宝：我爸妈下班回来了。

宝宝开门，出乎意料，爷爷和胡亮出现在门前。

月汐忙把爷爷和胡亮请进门。胡亮把水果放桌上。

爷爷：老嫂子，你的脚怎样了？

奶奶：好多了，劳你们来看我。快坐下歇歇。你那个孙女真不简单，她的托管中心都被人传开了，好多人都准备放孩子去，怕是地方不够大呢！

爷爷：别提了，你们刚走那个女人又来了，一把鼻涕满脸泪要合伙开。雪儿下月不开让给她了。

奶奶：要不要我去劝胡雪就合伙开？

爷爷：丁奶奶，合伙的生意不好做哇！再说又是那样泼辣的女人。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劝雪儿去丁总裁外国语学校上班。暑假的时候丁总裁请过她，她不去。

奶奶：有这样傻吗？这事包在我——哎呀，我这脚还要过几天……

月汐：奶奶，现在是什么时代？(举起电话筒)用这个办事！

奶奶：对，打电话，快扶我过去。

爷爷蹲在电话旁报胡雪手机号。

奶奶讲电话：胡雪，我丁奶奶……脚好多了，谢谢关心。是这样，我的儿子丁牛让我转告你，请你去昌陆汽车公司上班……暂时不去，等三月份去应聘。你再考虑一下嘛，才十月，离三月份早着呢……谢什么，还没去呢……好，好，我转告。

奶奶：(放下电话)你都听见了，你的孙女不太一般，你还是由她自己吧。昌陆外校明年三月开招聘会，离现在时间也不长，就4个来月。

一直沉默的胡亮这时说话了。

胡亮：爷爷，我最了解姐姐，她的江山让她自己去打，你就少管闲事落个轻快。

爷爷一听大为恼火，瞪大眼睛要打胡亮，被云苹拉住。

爷爷：我是管闲事吗？每个星期天给你装好两大瓶咸菜压肉带去大学，是不是多管闲事！回家和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