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集 洪城(爷爷官字写在脸上)
字幕:洪城
【1】
时:日。景:林荫道。人:往来行人、放学的学生、胡亮、丁峰、丁月汐、李云苹、丁奶奶。
胡亮背着书包,手上提丁峰的书包,拉着丁峰的手像哥哥带弟弟。丁峰哭丧着脸,胡亮在对他说话。(让音乐盖说话声)
这时正巧云苹骑电动车后座坐了月汐,见了胡亮和丁峰停下车,发现丁峰全身无干衣。
云苹:峰峰,怎么回事?
月汐:(急跳下车)谁欺负你了?
胡亮回答,同时音乐流进,盖过胡亮说话声,只见他手比划,嘴巴动。这时候特意来碰丁峰下课的奶奶,(镜头由远渐近)走到了大家身边,丁峰一头栽进奶奶怀里大哭。胡亮依然在说,音乐随胡亮话音止而止。
奶奶:我说右眼跳个不停总有事,我就想着你呀小祖宗,一路小跑来碰你。
月汐:那个组长家住哪?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丁峰:(摇头)不去不去,奶奶,我们回家。
一辆的士开来,云苹招手——车停。
云苹:妈,快带峰峰回家换衣服。
胡亮丁峰和奶奶上的士,车即开动走了。
月汐:妈妈,当班干部有什么好?我才不当呢!
云苹:(笑)你摘不到桃子说桃子不甜,上车吧。
【2】
时:晚。景:丁奶奶家、丁峰卧室。人:丁峰、丁奶奶、刘兰兰。
丁峰躺床上,头额上放了折叠成方条型的湿冷毛巾。兰兰坐他床铺边沿轻声和他说话。
兰兰:明天病好了,我送你去学校,跟老师说学习委员让别人去当。
丁峰:妈妈,我要当,我好想当。
奶奶站在房门口疼爱的责怪。
奶奶:还舍不得放,当当当,再当下去你天天要被人泼水,到冬天要你的命,冷死你。不行,越说越生气。那个二组长叫叫叫……章虹,我明天去找他!
丁峰:(急叫)奶奶,是我错了,我应该让他回家罚抄……他爸爸出远门打工,家里有个病妈妈等他回去。他是我的好朋友,他家里的事只告诉了我。
奶奶:(边走边说)越听越乱,这孩子高烧说糊话。
【3】
时:晨。景:教室内外。人:胡亮、章虹、班主任、学生若干。
学生陆续在进教室,胡亮站教室门口,脚边放了一盆水。早自习铃声响了,教室学生已坐满,只有章虹,丁峰,胡亮坐位无人。
章虹背着书包小跑过来,见了胡亮,他特意停住脚步,仅仅两秒钟的时间,胡亮从地上端起水往章虹身上浇,恰巧班主任来了,把胡亮拉一边凶叫。
班主任:胡亮!你干什么?
章虹走近老师,低下头慢吞吞地说。
章虹:老师,不怪胡亮,是我错了。
老师茫然不解……
【4】
时:日。景:校园内。人:学生若干、丁峰、章虹、胡亮。
下课铃响了,寂静的校园一下子有了活蹦乱跳的学生﹝一片拍﹞。
章虹在同学中急急地走,一双寻找的眼神……他看见了丁峰,奔去他身边。
章虹:丁峰,对不起……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丁峰:谁说不是?(举起手,章虹也举起手,两手掌合在一起,两张纯朴的笑脸。)
胡亮赶过来对着章虹的耳朵神秘地悄声说。
胡亮:下午放学,你把两盆水泼我身上扯平……
章虹双臂张开拥抱胡亮,悄声说。
章虹:你等着,我用十盆水泼你。
胡亮脱了上衣,帮章虹把湿衣脱掉,把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
【5】
时:日。(中午)景:一(三)班教室、教师办公室。人:胡爷爷、胡乐、班主任老师、学生若干。
学生坐在自己课桌前吃盒饭,胡乐在忙着给同学打开水,去开水桶装了水端到同学面前,接着又为另一同学端水。
众人声:胡乐,给我来杯水……胡乐,我吃完饭了,好渴好渴,快点打水来……渴死了,先给我倒杯水来……
爷爷拿着小饭盒走进教室大声叫。
爷爷:乐乐,爷爷送饭来啦!
胡乐接过饭盒忙打开盖,津津有味地吃起来。爷爷接替胡乐给孩子们送水。
一女孩:爷爷,胡乐今早上替我打扫了教室卫生。
一男孩:胡乐昨天也替我扫了走廊。
孩子们涌过来七嘴八舌说胡乐好话……﹝让音乐流进掩盖话音。﹞
爷爷:孩子们,你们有事就找胡乐吧!她是你们的小姐姐,应当的。再给你们说—件事,我们家从农村来到城市,前两年家里生活困难,出不起搭读费,胡乐才八岁上学,她不是留级生啊!
众人声:知道了,爷爷!
爷爷走进教师办公室,找到班主任老师。
爷爷:开学那天我见过你,我是胡乐的爷爷。老师,听说班干部还没开始选,能让胡乐当班长吗?(从上衣口袋掏出几百块钱塞到老师手中。)
老师:你是农村老爷爷,纯朴厚道,你不应该学会这一套。(把钱还给爷爷)
爷爷:(笑吟吟)现……现在都兴这样……
老师从抽屉拿出一张纸给爷爷。
老师:下星期宣布班干部。
爷爷接过纸一看,眉开眼笑高声叫。
爷爷:我乐乐当班长了——我乐乐当班长啦!我……
【6】
时:傍晚。景:胡爷爷家。人:胡爱农、游秀媚、胡爷爷、胡雪、胡亮、胡芸、胡乐。
一桌丰盛的菜,胡爷爷正在摆酒杯。爱农、秀媚进家门见桌上的菜,爱农打趣地问。
爱农:爸,烧这么一大桌菜,不光是因为周末吧?
爷爷:知父莫如子哟!等我宣布因为什么,喜得你被酒醉。
秀媚开心一笑,站胡乐身边看她写作业。
胡芸胡亮进门还没放下书包,急忙欣赏桌上的菜。
胡芸:爷爷,今天不是一顿普通的饭吧?这酒杯里藏着什么故事?大家快上桌呀!
胡雪:(推开门)来啦!
爷爷:雪儿,就等你。(大家陆续上桌)
爷爷:举起杯为乐乐干杯,她当班长啦!
胡乐:我不当,我跟老师说了。
爷爷:你不当,你不当,你有官不当……我明天去找老师说。
胡乐:我就是不当。
爷爷脸色已经紫红,胡雪瞟一眼爷爷,轻声问胡乐。
胡雪:乐乐,告诉姐,为什么呀!
胡乐:老师是因为我年龄最大让我当班长,我不是最好的,是最大的。
爷爷一杯接一杯喝酒,被爱农拿下杯子。他醉醺醺开始说胡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