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荀家兄弟】
新晋四军将领许凌云遭遇敌人埋伏;
听说那天许凌云被埋伏后,士兵们拼命反抗,后被逼到断情涯,敌军劝降,许不降,纵身跳下,誓死如归”酒馆里一个青年男子借着酒劲愤慨激昂的大声喧哗着;
荀兄,你这消息靠谱不;
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荀大夫是谁,我可是村里驿站掌柜,衔接于四方邻镇的传信使,什么消息,无论是大到朝廷政要(荀大夫的一个远房亲戚在朝廷任职),小到王寡妇家今天的猪下崽儿,我都可是第一手消息;青年男子得意的回驳道。
唉,这,荀兄,我这不是和你开玩笑呢;
“”那许凌云,虽然从小饱读诗书,也常与老臣研习兵法,而经历沙场不足,年轻气盛,不懂兵者诡道!
一切都无亦于纸上谈兵。若不是常年战火不断,军中无老将,老将皆“病卧”(恐大势已去,又何必赴死),朝廷怎又会派遣一个自荐领命,方十七的少年出征……实在是可惜啊~可惜了这么一位文武双全,保家卫国的将良之才;荀大夫神情略显惋惜的说着;
看到手舞足蹈,神情并茂的荀大夫,有人就在一旁窃窃私语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荀大夫还有一个弟弟,叫荀士壬。
有人好奇的问:你从哪儿听说的,你这是假消息吧。
只见那人抿上一大口酒,涨得虽然脸红脖子粗,但却不敢借着酒劲大声(因为大家都知道荀大夫在这个村子是个元老级的人物,得罪他的下场就是,你在这个村子将没有一点隐私,这就等于上个茅房便秘都人尽皆知)
那人又接着猛灌一口,半醉醺醺的讲“在我很小的时候去找村长家找他儿子小玉头玩耍,那时村长和我叔父在厅内议事,见大人们无暇顾及我们,便和小玉头玩起了捉迷藏,却无意间在隔壁的内房里发现了一个打开的匣子,于是好奇的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发黄的旧纸,像是从一本册子上撕下来的,上面写了许多字,具体的记得不大清楚,只记得大概写的是:
鉴于村民·荀士壬——违背道德,违背祖训,违背祖规,一心入了山贼,让村子蒙上耻辱,劝告其,其仍不悔改,贼性不死,此是有违不孝之举,且大逆之不道,根据祖训村规第十七条:凡是忤逆不孝之人,凡有损村子重大利益者,凡入贼寇欺男霸女者,脖子烙上三角铁板印,且永远逐出村子,其后代子孙也不得回村,凡触及严重者将剁去一指。已此为惩戒,一切皆有犯事本人承担,与其亲属无关!
〔小二,再来一壶酒〕
几人听得的那可是兴致勃勃,都纷纷向那人靠拢过来。
“老哥,那荀士壬后来真被逐出村子了吗?有人抱着怀疑的语气询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理应是按照村规执行了吧。”
不过后来我向村里的一个老辈子打听过一些关于荀士壬的事迹,那男子又咽下一大口黄酒,不紧不慢的讲着;
“——在太清元年间,有一户荀姓人家出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儿,大的男孩儿取名叫荀大夫,小的男孩儿取名叫荀士壬,两兄弟虽然是一个娘胎出生的,但性格大不一样,荀大夫文质彬彬,也非常的听话,不仅功课做得出色,而且十分巧舌能辩,经常在学堂里与他人辩论,从来就没有输过,有一次一个学生与他争辩,那哪会是对手,当场直接给怼哭了,这也是他唯一让学堂先生感到头疼的事,而那荀士壬就完全相反,从小生性顽劣,经常恶作剧,与其他人斗殴,甚至失手打瞎了一个学生的眼睛,因此家里还赔了一笔巨款。
长大后,荀大夫的能言善辩,擅长于交际,且文学水平不错,就任职在村里,家里出钱修了一间驿站,作为村子唯一通享来往信息的驿站,荀大夫也算是不负众望,驿管在他手里也办得有声有色,除了生性爱八卦一些,其它方便还是挺不错的,而荀士壬那小子,只是比荀大夫小两岁,生性恶劣,脾气暴躁,荀老爷子见管教不了,也就只好任由他去,年少时期就偷看寡妇洗澡,往别人干活的人喝水壶里撒尿,也差点儿没被打死,仍旧是死性不改,大人都叫自己孩子离他远远的,后来荀士壬在村里基本上也就没啥朋友!
“那老哥,你可知道后来他荀士壬去了哪儿?
那人又一是一大碗酒,咕噜咕噜下肚,嗝~~嗝——后来我也是从荀大夫手下的人那儿打听的。便又接着说(男人八卦起来,其实也没女人啥事儿)
“一天,被打得跛了脚的荀士壬,不敢回家,他实在是饥饿,又没有人愿意施舍吃食,便一瘸一拐的跑到村子外面去游荡……这一出去就好长一段时间不见其踪影,有人劝荀老爷子出去寻找,荀老爷子深知这逆子是什么人,说:这种畜生,不找也罢,找回来也是村里的祸害,辱我家风,败坏我名声。
老爷子说是这样说的,但荀士壬的娘很不忍心,就偷偷瞒着荀老爷子,挨家挨户大街小巷的寻找,也是没有找到,有人叫她去村外找找看,可是一个妇道人家,土生土长在村里,从来没出过远门,村口已经是她能走到的最远地方,也就放弃了外出寻找荀士壬,只是偶尔向村里人打探,去大儿子那里叫他给送信伙计说下,要是看到弟弟,就叫他回来,就说娘想他了,只要回头了,就还是娘的好儿子,荀大夫泪眼婆娑的说:娘,我会的,你不用太担心,等找到了弟弟,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那再后来呢?还有人问到
此时也已酒过三巡,那人竟然醉倒了过去!
“后来—后来我知道”,桌子一旁有个喝得半迷糊的人发言。
听说荀士壬是入了山匪,在清风寨混了个二当家,那次他回村时带着一帮凶神恶煞的山匪手拿着大刀,先是杀了村口站岗的人,人们被恐吓住,那大家伙儿,都不敢动,抱头蹲下,见如此状,那荀士壬就叫人把村里每家每户值钱的家当都洗劫了一空,顺带捆上几个黄花大闺女和姿色不错的小媳妇儿,荀士壬淫笑着道“都给我绑回去,让寨子的兄弟们乐呵,乐呵”
他爹看不下去了便破口大骂起来:畜生,你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你不得好死!荀士壬指着荀老爷子的鼻子恶狠狠地反驳道:你个老东西,你有资格说我吗?从小到大你在乎过我吗?关心过我吗?要不是你个老不死的,我会轮到今天这个地步吗?你一直都是在偏心,一直,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哈哈啊哈哈~哈~哈!荀士壬他娘拉着他的手哭着说:儿啊,你不要走,这一切都是娘的错,你要怪就怪娘吧,只要你留下来,做回曾经的那个小壬,娘会去和他们说,不会为难小壬的,”
荀士壬神情苦涩的说:娘,你放开,这不关你的事,是他们的错。这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还有你~你们(指着其他村民)你们所有人都瞧不起我,也都视我为眼中钉,早就巴不得我死在外面……哈哈~啊~哈哈哈哈,笑着和土匪一帮人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太清九年末,为巩固太清国的权利统治,朝廷下旨命全国各处官吏清剿反动叛军及地方山匪,地处靖边镇的清风寨也不例外,清剿由官民组成,人多势众,清风寨的鱼虾之众哪会是对手。后来荀士壬被捕,被人押回了村子审判,民心所向,按照村规执行,被断其一指,脖子烙上“不忠不孝”永久逐出下塘村(现炻乌村)!
这一番话,喝酒的人都当做饭后的闲聊,一段不知情况的陈年往事,谁又会去纠结真假,更没人去问是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