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至塞上
写啥作业啊!此刻这种矛盾交杂的心情,定是被那老师或同学做过某事之后的学生的感叹。for me,此时的我就是所说之中的主人公。其实那事儿说来,挺骨感的,昨晚我们在寝室碰蓝带(前提是老何不知道),所以今早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我原本是起的很早的,没办法,习惯了。我起来后还去到学校跑道跑了三四圈这样,但终究目的是为了解解醉意,因为昨晚就剩下我,阿力,李克,严苏和思林五个人战斗到最后,那时候已经有三点多了,于是我们也就都各自躺下了,我听着音乐,直到今早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耳朵的耳机里的音乐还在响,他们说这就是青春。
我从跑道跑回寝室时,他们几个还没起来,我开始扫地,清除酒后残局了,他们才逐渐相继起来洗漱。谁知道他们起来洗漱速度是真的快,我到食堂吃早餐时,他们随后脚步就跟上来了,我们还同时吃完了早餐,阿力让我再去买两根油条,当我转身回来时,就只剩下他们走出食堂的背影了,于是我和阿力也紧跟上去,边吃边往教室走去。走到转弯处就是教室门口的时候,我一声“报告”,早就在讲台上的老何看了看我俩,推了一下眼镜,一脸的风平浪静,说:“去,那边站”,说话的同时用手指着窗口那边,我当然只能乖乖地走过去,阿力也跟着过来了,我俩就站在门口外离第一扇窗第一面墙那儿。没过一两分钟,后两位主角也上场了,严苏和思林也刚走到门口,欲要进去,却看见我俩在这儿站着,也就明白其中的“真理”了,非常自觉地走了过来和我们站在一块。不时有别班的老师来回路过,看到我们班门口有这样一道奇异的“风景”,有的老师面无表情的走过,有的说一两句讽刺的话语讽刺我们,有的虚伪的面对着我们还带着那副伪装的笑脸。
大概是过了十分钟后,李克才缓缓而来,也就是最后一位参加出演的主角露脸了,他斜眼看到我们四个人排在那里,也就主动地排队站好了。此时老何边从讲台上走向门口,边对着李克大声喊道:“吃!吃!吃!吃成猪就回家去!”而后又对着我们五个吼叫着,回音震响了整个走廊里,楼梯口,像是饥饿的恶魔急着要把我们五个人的灵魂吃掉一样。说完之后,老何那不高的身材伴随她穿着鞋跟挺高的高跟鞋踩踏地板而发出的响声渐渐消失在楼底口处。就这样的一个早晨,遇到这种事,真是倍感无奈,也没办法的事儿。
老何一转身几秒钟,我们便松懈,动作自然了起来,像是酒精正在蒸发一样,当阿力摆着那奇异的动作,正用手把那刘海掀起来的最佳时刻,老何又奇迹般地出现在了门口转弯处,像穿着隐身衣似的,一瞬间在我们的眼前现身了,遇到突发情况的我们,不知所措,只能身体条件反射地快速重新恢复到原始状态,一一站好。“想说话是吧?回家说去,迟到了还有理由讲废话”我们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突然袭击。“林力,一个舍长,带动其他成员一起迟到,是吧?不做好带头工作,还犯下其错,以后这个舍长你别当了”。这话当然是对着阿力讲的,没料想到阿力竟无所谓似的回答道:“可以啊”。老何没说什么,又匆匆而去,正如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一样。料到老何会突然袭击,而我是站在离楼底口最近的一个,阿力提醒我让我留意一下,我挪了挪脚步,算是默认了。在我的“站岗”下,我们五人又谈起你我他来了,谈着谈着,我们站的路口依然有别班的老师来来往往,我们也依然象征性地一起喊一声“老师好!”。无论那老师有没有回应,等那老师走远了过后,我们也会说着自己很虚伪。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这样,老何突然脚步有些急促地从楼梯口处走上来,我赶忙给他们暗号,在我的及时提醒下,我们趁她还没到来之际,早就恢复到了原始状态。她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就跨进了教室门口,在里面说了一堆废话,反正内容是什么,我们也没听清楚,我也想听的清楚,却只见她讲了一大堆,像是在质问些什么,可我感觉就像时间过去了几个小时似的,然而她只是讲了十来分钟而已。直到她把韦佳叫到办公室去,她才先往办公室走去。时间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韦佳回来了,他悄悄和我们讲老何不知道我们昨晚喝酒的事,叫他去办公室是为了质问昨晚有哪些人参与打了隔壁寝室的同学那事儿。此时我才想起昨晚确实有一些人进宿舍去打架,我也是有猜想到,肯定又是找那同学的麻烦,但奇怪的是,这一大早的,她怎么知道消息的这么快。不一会儿,老何又上来了,又无视我们进教室去,讲了一些我们听不清楚的话语,出来的时候,说了一声“刘思林,下来”。说完,思林便跟随老何的后脚跟向办公室走去了,只剩下我们四位了,而我们依旧畅谈,不顾及此时发生了某事,好像觉得自己是个天才,无所畏惧的自由者一样,聚在一起,你我敞开心扉的互相述说。等思林回来时,他直接进教室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了,而我们四个还在原地颤抖着。阿力毫不掩饰的说了句:“人家老爸出大钱宴请她吃饭,而我们老爸呢,农民一个,哪个认识?”我不知道说什么,但对于这句话,我只能在内心感受这小地方的趋炎附势和世态炎凉,又能够及时安慰自己,没办法,我们四个的老爸确实没有思林他老爸有钱,只能认命罢了。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世事如此,何必自我烦恼地想去改变呢!至少现在是没有能力去改变的。思林上来过后,相继另一个同学下去了,那个同学上来,又一个同学下去,上上下下,大概有五六个人这样,直到第一节课快下课了,最后下去的两位同学才一起上来,我们四个也是眼睁睁地观望着这一未知过程。
Miss Xie讲课说话的分贝高的要命,在我们看来,她不戴那个小话筒已经够听的清楚,够大声的了,然而她原本的分贝在话筒的放大之后,在这个宁静校园的清晨里,这声音是如此地震耳。站门口的我们不得不有些想要离开这不祥之地,我猜想在一楼的人们,也避免不了会听见这“动人”的声音。在这种交加压迫紧急的情况下,我们一致同意,迁离此地。一二三,默契的配合,使我们的脚步一致地向别处走去。我们来到了通往楼顶的那块楼梯转弯处的空白地盘,就在那儿定足了,但依然有人轮流“站岗”,要应对老何的突然袭击,这是我们防御的最好办法了。Miss Xie讲了半堂课之后,出来看到我们四个在那角落里蹲着,向我们走来,想说些什么,却被我们用半开玩笑的话语给扼住了,我们停顿之后,她说了一句话:苍蝇不叮无味的蛋。我始终体会不了这句话所蕴含的某种人生之理论,她说完之后,脸上带着一丝厌恶与无奈转回了教室,继续上课去了,我们几个又若无其事的聊起来。
该死的冷空气毫不怜悯地向我们发起围攻,里面穿一件T恤,外面只穿了一件不算厚的外套的我,还是投降了,身体机能情不自禁地做微弱的抖动运动。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们几个也都不自觉地俞感寒冷,我们聊天的气氛也不知不觉的冷淡了下来,从无话不说到不想说话,从独自看书到想蹲下来睡觉,这冷空气不停息的折磨着我们。到了下课时间,过往的各种男男女女同学都会用异样的目光投向我们的方位,认识的人有的说笑几声,有的匆匆而过,我没什么想法,对于这种场合,别人会怎么看我,唯有上课时间到了,我们才感到安静些,却莫名有些凄凉,但那都没关系,那都是青春时犯的错误,年轻人犯错,对于这一次,以后也不过是一场偶尔会想起的记忆罢了。
上第三节课时,老何与隔壁班的一个老师一起走上楼梯,走过我们身旁时,只听见老何对那老师说:“你看,站的姿势都是那么帅!”那时的自己是非常无语的,不知道他们三怎么想的,气氛无处排放,害的站的时候感觉更冷了。她走进教室里,我以为是她的课,我听见了她说的一句话,因为很大声:“你们谁要是可怜他们,可以出去与他们一起站在那儿,我一点儿也不介意!”不知为何,我只听见了这句话。没到一两分钟,我看见她走出教室,向隔壁班那边走去了,原来不是她的课,连同学互相关心一下犯错的的同学的机会都不给,真的是够绝的,那时的我是这样想的。楼道里来来往往的老师依然很多,只不过脸上都是面无表情,从我们身旁走过时,像是把我们似如空气一样存在,永远是看不见的,我也永远想不清楚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现象存在,这个世界不会好了把,我想。
上课时间又到了,我们却只能听见各个老师在教室里不同的讲课声,而身在教室外面的我们,也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听着,虽偶尔也会转个圈变换一下姿势,但在这种没有阳光的冬日早晨里,这寒气更显得咄咄逼人,刺骨穿心,把我们的灵魂慢慢地进行催眠,上课到了大半时间了,我们四个也都明显地表现出睡意,都默认纷纷同意回宿舍睡觉去。其实醉意还没清醒多少,看着宿舍楼大门未开,我们只能出此下策,一而再,再而三,爬墙进去,进到寝室时,发现里面还有个人,是陈星,昨晚也参与了我们一起吃酒,竟没想到他比我们还要疯狂,在寝室里睡觉,课都不去上,真有你的。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们也都纷纷躲进棉被底下做梦去了,不管这个梦真的假的,好的坏的。时间很快把我们带到了放学时间,同学们都回来了,也都有谈论一些。说什么如果我们不回来,老何就不会那么生气了,说让他们回来后告诉我们这般搬书回家,反正我也不在意,不在乎这样以特殊的方式退学回家。
躺下之后的我们都懒得下床去吃饭了,让同学去帮忙打包回来,在床上快速地吃了一些,其实是没有胃口的,只是为了不让肚子空着,受那酒精的折磨。吃完躺下便很快进入了梦乡,直到午睡铃声想起之后,才醒过来,我原本是起不来的,是阿力掀起我的被子,我才不情愿地起来。
下午的课是无趣且漫长的,心情还没恢复过来,一直很低落,一点儿高兴的情绪都没有。到了最好一节课,正好是信息课考试,我没去,有好几个也没去,都逃课了。阿力和严苏要了手机,给老何打电话请了假,其实是自个想回家休息,也是借口说回家自我反思。阿力要我送他回去,于是我和他还有严苏和李克一起回到了宿舍,整理了蛮长时间,才领着了两个袋子向学校门口走去。来日方长,回去吧!拥抱一个,我看他出来校门,便也转身回教室了,教室空空荡荡,他们都去信息教室了,看他们都去了,我又慢跑跟上去,到了那儿,我找到我同桌拿回诺基亚N3310,因为他拿去玩贪吃蛇了,原本就只剩一点电量了。我原以为他拿在身上,他却说放在他床头的那个盒子里了,我又慢跑到宿舍拿回手机,又慢跑到校门,严苏说一会他老爸来接他们,所以还在门口等着,我把一块电池给了他,心里才有了一丝安慰。
我又跑到教室,教室力还是空无一人,只见那一堆堆课本作业立在桌子上,心一凉又一转想,上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他们在球场那儿打球,我放慢脚步走下楼去,到球场,正好缺一人,我只好带着没什么心情的情绪上场,投了几个都没进。打了挺久一段时间,却总是心不在焉,没有心思打,但看到队友信任的目光,一直想让自己进入状态,等一会再会宿舍吧!直到六点多了,我们才退场,心情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冲了个热水澡,吃饭,整理了一下,便又往教室走去了。我在心里想着,一会到教室之后,老何会不会又找我谈话什么之类的,我转念又想,没关系都无所谓了。没想到一整晚老何都没有出现在教室的里里外外,谁直到她干嘛去了。我本想把那未发生的事迹记录下来,可是一放学,回到宿舍一躺下来,睡意就疯狂袭来,只好闭上眼睛,对自己说,睡吧。
隔日一大早我就早早地来到教室了,又重现一帮迟到的人,老何也是已经早早的到了,却无视似的允许他们进来,看到此景的我,内心的不平迅速地跳跃出来,真的是了,这老何,这样区别对待我们。就算你看不惯我们,想教训一下我们,也不要这么明显吧!记得她说过,六点五十还没到教室的人,五犯的,取消补助名额,严重的,搬书回家,而眼前的情况,却是另一番景象,他们与昨天早上的我们有何区别呢!我真的是无语。这些现象引发的情绪一直挤压在心底,迟早有一天我会疯了的......
算了,写太多,无疑也是一种不是,评论谁,批判哪个,也都只能是白纸黑字,一跃而过,又有谁能懂,所以到此为止吧!
2013.01.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