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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中学纪事

共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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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那就算了吧!生活原本就是这样。语毕,静默良久,没有谁的内心永远是平静的,特别是在当那些始料未及的事儿突然来临。呆木地站在原地,或许是最好的面对的方式。

别想了,走吧!内心的另一个自己驱使着我的身躯,停顿了几秒,眼珠子把整个寝室环视了一圈,便蹑手蹑脚地从上铺下来,拖着凉鞋,走出寝室的门,来到走廊里吹风。站了一会儿,突然感觉一个人的夜太凄凉,抬头仰望星空,希望能看到满天的星星,也希望天空能够出现美妙的星辰,可是,夜空中,除了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色,还是两眼望不到尽头的黑色。无法忘却,记忆中似有似无的隐痛,斜眼向远处望去,却可以隐约看到远处稀稀落落的灯光,是那个不认得的某个住所,奇怪的是,每当半夜醒来,望窗外望去,始终能看见那个地方发出的闪烁的朦胧亮光。

绝不会大吼大叫,无论生活发生了什么,即使内心的矛盾已经在苦苦挣扎,很平静,在内心更深处。要不是这般,在通话完之后,早就该咒骂生活的不甘,现实的残酷,哪里还有心思管得了此刻谁还趴在床上,在微弱的台灯下看的什么书,或谁早已经进入梦乡,早就应该把这平静的实况变得狂乱与激愤。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是原来的我,内心最真实的我。我的生活中,会有一段或长或短的时间里,把自己埋藏与另一个世界的门口,等候着,等待着把握一份用来开门的力量,会迅速地把我带入那个世界。事过之后,一个人静默,任由思绪泛滥,哪怕鲁迅曾有言: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觉得,都无所谓了,也不知如何是好,与这话又有何干系。可能就觉得,内心深处的另一个自己,早已经做好一切准备,正等待着另一个回应,便可上路,即使一直在路上,也不再离开。

夏季午夜的风,永远是那么的凉,在无人的地方,不禁感到,春夏秋冬,似乎不曾改变。呆立的时间久了,脚也会发麻,皮肤感受到的凉意也慢慢渗入身体里,直至心里面。回过神来,手里还握着手机,习惯性地推起滑盖,原来还在线上,没来得及下,不知道已经过了过久。网络是什么东西,想太多,写太多,只是为了发泄内心的想法,谁晓得,心里明白,唯有自己。所以发了条说说,内容呢?睡了吧!已经这样了。

严苏出来安慰了几句,相继有两个人也出来了,是冲着看热闹还是为了满足内心的那份无止境的好奇。难道是为了要观看我要发生些什么状况,才满意!或许有些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怎么会想要看我的笑话呢!

第二日,我似乎被控制一般,拎着一小包物品,跟阿力一起走出校门,向回家的车站走去,一路沉默着,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两天之前在酒桌上的豪言壮语,早已不见踪影。又似乎没有发生过,没有那么一回事。埋葬着的,是来来往往车辆中嘈杂的声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然而内心却还是一片空白,毫无目的,为什么出来?出来干什么?回家吗?不能!待在学校?没法呆了。他们打来电话怎么办?不知道!这就是迷茫嘛?我猜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没有答案。

阿力走了,在那个熟悉的交叉路口,拎着他那两个装满衣物和小说的森马牌子的手提袋上车了。我一个人,不知道干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原地徘徊,突然厌恶这城市里拥挤的人群,厌恶在这人群里穿梭,可我却深陷其中。我总是把这些不满当做人生历程中必不可少的东西,无奈之时,躲进一家超市里,寻求人群稀少的角落,逛逛看看,即使没有钱买,不想买,只为求得许些宁静,已经别无他法。

事件的发生,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展开。

严苏是个臭小子,正如看到的某句话所说的:每个人都是与生俱来的原创,只不过某些人放大了自己的另一面。酒前,酒中,酒后,该讲话的时候,你绝不会看到他有停住的片刻。不得不承认,青春是个躁动,易冲动的年纪,追梦是一件说起来毫不费力的事。我用补助费借了些给他,加上他自己的,帮他实现了那所谓的年轻时的梦想。

酒像是某种催化剂,能把某些人的对立关系维持的恰到好处,然而它又像是一种传承嗅觉记忆的独特方式,某个时刻,你有不小心嗅到了,却迷失了那种感觉。

始终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忐忑不安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想起发生了的一切,此刻却只能感到无可奈何,真的没有法子。我可能要被禁闭于另一个世界了,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够逃得出来。

生活终究要继续着。

经历了一些我第一次经历的,也不想再经历的,我又回到学校。

说实话吧!好好地做一个所谓的好学生不好吗?有令人羡慕的成绩,老师的格外关心,父母的无限厚爱,一生可以在平坦无崎岖的道路上顺风顺水,未来可期,多好!这也许是另一种青春的样子吧!但或许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这样的。青春这个词是不是一定要绕这样一个过程才得以为将来的成功而做好准备,可骨子里却变了,要是变了,不是这样子呢?这是叛逆嘛?如果叛逆一定要与做坏事有关联的话,那么也许某些人的青春,注定要在荒芜的旅途中孤独走过,没有色彩的旅途,我走不下去,也许,这已成为注定的事。

旅行,这个词的概念一直特别敏感地出现在我的青春里,是离家出走,是去所谓的流浪,还是一种说走就走的冲动。幻想,还是精神分裂症。

离中考还有三天,而我还在深夜里独自徘徊。当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过去,我们也将各奔东西,却也留下了一堆纪事,在那些泛黄的草稿纸里。

2013.0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