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和绿袖又不见了?
裴谨轩正看着湖愣神,云清露却突然拉起他的手,带他跑到了柳树下方。
“王妃带本王下来做甚?”
云清露扶起一枝柳条,拿出一个空的很小巧的荷包,用荷包上系着的红细线将其挂了上去。
随后,她又拔下了自己的一根发丝,转头看向了裴谨轩,嘴角轻微上扬,还没等他反应,快速伸手上去也折下了他的一丝头发。
“诶”裴谨轩吃痛,但注意力又很快被云清露手上正在做的功夫吸引“清露,你做甚么呢?”
就见云清露把两人的头发放入空荷包中,又系紧,放开了柳条。
“我之前在一本小说上看见过,那里边的人儿把伴侣和自己的头发放在荷包里系在柳树上就能长长久久”
“哦~”裴谨轩右手轻托着下巴点头,随后又把手放下:
“所以王妃提出看湖的心思,便是为了挂这个荷包喽?”
“嗯哼。”
云清露点点头,抬眼看他:“怎样?有没有觉得这法子很特别很新奇啊!”
裴谨轩笑了起来,他双手环抱胸前倚靠在树干上,挑眉望天。
“清露,你定是与本王长相厮守的,何须费这般周章,本王之前就说过了,端王府只有死别没有生离。”
“呸”云清露脸色微红,不由分说地伸手推搡了裴谨轩一把,道:
“滚远些,谁要与你同死啊!真是不解风情的家伙,净说些不吉利话……你就不能说点好话...比如端王府的人都可以...”
裴谨轩又笑了一声,将视线放回湖面。
她仍在抱越说声音越低,最终慢慢没了动静。
裴谨轩回头望去,见云清露已经站直了身体,脸颊上似乎泛着淡淡的粉色,他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不过若是柳枝上的荷包掉了呢?”
“挂上就好了,至于掉不掉的,那同我们有什么关系嘛?毕竟我们只需要在现在看着这个荷包挂上去就好了,毕竟是个念想,不要总说些不吉利话...”
云清露还想说下去,裴谨轩却把右手往前一伸“打住,你就没觉得少了些什么吗?”
云清露不解“什么?”
愣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朝四周一看,岳山和绿袖好像又没了。
另一边
“大冰块,这样真的好吗?”
“有何不妥的,给王妃和王爷一点独处的空间,没准还王妃夸你呢。”
岳山显得并不在意,带着绿袖在湖边上的集市转悠。
端王爷贴身侍卫?那这个王妃的贴身丫鬟不也是过来了?
“反正端王殿下若是责备了,到时候这个锅可得你来背啊。”
绿袖嘟囔着跟上了岳山的脚步,两人刚走出几米远,绿袖忽然顿住脚,回头对着岳山指着某一处喊道:
“咦~大冰块你看,那是不是小姐?”
岳山回头望去,裴谨轩和云清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后头,正在一个小摊上买东西。
他连忙招呼绿袖:“赶紧走赶紧走,再不走就被抓包了。”
绿袖连忙追着岳山走了,还不忘心里感慨一声,这大冰块平时不显山露水的,想不到也是这般随意。
而那边,裴谨轩和云清露也付完账准备回去了,但就在二人经过一处拐弯处时,竟然正巧迎面撞上了绿袖和岳山。
裴谨轩皱眉,目光落在了绿袖手中提着的东西上,问:“你们在逛街?”
“呃...呵呵,那个,我们...我们路过,就是路过哈哈,嘿嘿...”绿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心里暗骂一声,岳山这个大冰块,带路都不会带!
“哦?”裴谨轩眉头一挑,“绿袖难道不是清露的贴身丫鬟吗?岳山难道不是本王贴身侍卫?”
“好啦好啦,别吓唬绿袖了。”云清露笑着上前来。
刚才他们发现岳山和绿袖不见的时候,心里就猜了个大概,竟真在集市上碰着了,他们还是有意撮合岳山和绿袖的,所以裴谨轩也是没再同绿袖计较。
目光又对上了边上的岳山,嘴角的笑意味不明。
岳山打了个寒战,上一回王爷露出这个笑容,他硬生生的帮府上的厨子一小时剁了几天用的肉馅...
当时过完差点连刀都提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