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轩被茶水喷了一脸
永乐城中,裴清昭造反失败以自由换取宁婉儿一命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朝廷之上,蚟䓷为代表的一行太子党官员战战兢兢,生怕裴渚歘找他们算账。
裴渚歘要杀他们根本不用考虑后果,大景的科举考的是预备官员,除了宰相之外,其他的官员都有预备,只要缺了就能立马补上。
所以裴渚歘不用担心失去这一批官员大景的运转问题,他们是真的能被随手抛弃的!
出乎意料的是,裴渚歘并没有在早朝时提这件事:
“有事禀报,无事退朝。”
裴渚歘声音还是那般慵懒,好似昨晚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蚟䓷眼神一亮,他心想:这是圣上给的机会,只要自觉辞去官职,就能保全性命!
于是他上前:“老臣有事要禀告皇上。”
“何事?”
“老臣自知年事已高,无法在朝堂上出力,自愿辞去宰相官职,告老还乡。”
裴渚歘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只是挥了挥手:“准了。”
其他太子当官员也纷纷上前辞官,裴渚歘都准了。
早朝就在一声声辞官声中结束了。
蚟䓷回到府内,抓紧招呼着下人收拾着东西,打算明日一早就回乡,做个乡绅老爷享福。
其他各个太子党官员也是纷纷收拾着东西。
而靖国公府内,云清露起得早,同绿袖坐在院子里逗弄着富贵。
她今日打扮得很漂亮,一袭粉色裙装,衬托得肤如凝脂、倾国倾城,发上戴着一支金色发簪,耳朵上挂了两颗小巧玲珑的珍珠耳坠,整个人显得华贵美丽。
佳人坐在凳子上,虽在逗弄着富贵,却在出神。
看了看富贵,又看着天色欲来欲亮,时间流逝的倒是挺快,不知不觉好像都快到午膳的时间了。
“裴谨轩昨日没来,今天总该来了吧?”
她想着,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抬头一看,想曹操曹操到,裴谨轩带着岳山进来了。
他还是身着一袭黑色金纹衣裳,他似乎很喜欢黑色,这样的颜色穿在他的身上永远都显得高贵。
他走过来,向云清露问好,“清露,早上好啊。”
“你来了!”云清露笑吟吟地说道,“快坐下吧。”
绿袖给两位主子倒茶,又端来点心,便和岳山悄无声息地退下去了,还把富贵给抱走了。
云清露把桌前的杯盏往前推了推,“尝尝这茶如何?”
裴谨轩端起茶,轻抿了一口,“嗯,不错。”
他放下茶盏,眼眸微垂,“昨日有些事情,实在是抽不开空……”
云清露显得有些疑惑,有什么事情能让裴谨轩忙一天的?要知道,他向来不喜欢处理繁事“哦?何事能让你忙了?”
裴谨轩又抿了一口茶:“昨晚,裴清昭造反了。”
“噗!”云清露刚随着裴谨轩饮入口的茶,吐出来喷了他一脸。
“啊,谨轩,对不起,我给你擦擦。”云清露赶忙掏出手帕,为裴谨轩拭去茶水。
裴谨轩倒也没有生气,静静的看她为自己拭着茶水。
待茶渍都干涸后,云清露才收回手帕,歉意地看着裴谨轩。
“真的对不起,我没忍住。”
裴谨轩拿出自己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淡定地说道:“没关系。”
其实他并不介意,毕竟是云清露喷了他一脸茶水,就算被喷成落汤鸡,也只能认栽了。
“那个...你刚才说裴清昭...造反了?”
“嗯。”裴谨轩应了一声继续道:“昨晚他为了救宁婉儿造反了,皇兄给了他两个选择。
其一被流放,但有自由。其二关入天牢失去自由换出宁婉儿,他选择了进天牢。”
“是嘛...”云清露喃喃自语,“裴清昭他居然能为了宁婉儿做出这种糊涂事,还真是没想到...”
“裴清昭现在如何?真关入天牢了吗?”
裴谨轩挑眉,脸上带着几分不满:“你问他作甚,你不会还关心他吧?”
“没有,就是觉得太子造反被打入天牢挺稀奇的。”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这个好皇侄平日里看着挺聪明,一遇到宁婉儿就跟傻了一样。
又是为救她暴露了自己结党的官员,还是为救她,不惜造反。”
云清露听着心里有点苦涩,上辈子她竟硬是没看出来,还觉得裴清昭爱的人是她,现在看来,那时候的她甚至可能比这时候的裴清昭还蠢。
裴谨轩看出云清露的不对劲,没有再提裴清昭,而是主动把话题错开:
“那只孔雀可还不错?”
云清露听他突然转移话题,愣了一下,但又马上回答道:
“富贵挺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