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燥的风这种感受,迫近着,撕咬着……如浑浊的液体,浮动着,咬到这处,咬到那处,隐隐作痛。划呀,划呀,表皮已不再光滑。早已是血淋淋的一片。愤恨,无奈,麻木,卷着这焦躁的风,不知带到哪去。只是越往深越黑,不曾停止……我或是习惯了,这是悲凉。想做自己,又不得不屈服于一些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