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枯竭的枝条,零零落落的,花与叶。一根连一根,有力而不足,便只得落下了。啊,印象里模糊的美好,仿佛早早离去,又仿佛就在眼前。可张全了眼,已是血淋淋的糊成了一片,厚厚的,让人不觉有生的足迹。无比苍凉,生的花儿还能绽放吗?早是腐朽的一切,我不敢幻想。眼前,迷眼的黑风,阴潮的死水,我已看不到生的足迹了。这层厚厚的云怕是要永远糊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