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鼓又听见咚咚的响,一浪穿过一浪,印在心里。几千年了,历久弥新。似乎已经厌倦了,可它不停的令人起舞,即使生硬也无谓。看呐,他们都在笑,不明来历。竟也笑起来,击鼓,起舞。拿起那一抹胭脂不停的粉饰,看不到脏了,又笑了,又笑了。一浪,一浪,坚硬的闭环,俨然没了字,历久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