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岸沉溺在水中,盲目的漂流着……快看,它似乎就在那头,划呀,划呀……可却是无限的拉长,还是远吗?并不知情,也许吧,可总得划。拍打的水声,自我的,周遭的没有停止,一直如此。累了,激涌,我看到了死去。潮湿的人群,他们从未看到岸,或许有吧,大抵是少数。或许本没有岸,它是虚构。可它迷人,让人背负,浊流中渐进。大抵这些个也死了。沉沦在水底食着麻痹的药。或许曾相信,或是不信,只是剩下了悲凉。2024年3月29日,本地学校有人自杀了……我写下了此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