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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凝清又和他结了道侣。 若是为了黄区域的众生,怕他毁了黄泉域才与他结道侣怎麽想都不像是伪君子,要知道,若他愿意,凝清不可能取走他体内一丝一毫的灵力。 而且凝清槐树下那番话却是不能作假的,这是黄区域的规则,如果凝清强行作假,也只会毁了黄泉域。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这是凝清说过的,他记得清清楚楚。 凝清想和他一起走到老,可是修士不会老,到他这个境界一辈子都不会老,等大限到了也依然是这个模样。 如果他们不会老,那岂不是说凝清想和他走一辈子!!! 池曳被自己的猜测震到无以言表。 恰好那边的凝清思考好了:“池曳,你是个什麽样的人该问你自己,我自认为了解你,可我也不是你,你的经历很多是我不了解的,这些都会影响着你是一个什麽样的人,我只能回答我知道的你。” 池曳荔枝也不吃了,问:“那你就先说你知道的我。” 他想要的也就是这个答案。 凝清温柔的望着池曳:“我知道的你,很可爱。” 池曳从一开始的忐忑变成了满头疑问:“可爱?” 凝清点头:“喜欢玩乐但有界限,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善良......” “等等。”池曳听到这忍不住打断:“你直接说我以前对于感情的做法。” 善良是个东西,他一个靠着拳头和武力镇压魔门的人有这东西?他在魔门的处世态度一直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来到仙门那是人在屋檐下,低头要合群一些,合群才好玩,一个人会无聊。 凝清居然说他善良! 人间是不是有句话,叫情人眼裡出西施。 意思是不过你美不美,你情人眼裡你都是天下第一美。 这样想来,凝清把他当情人了。 艹,这不能吧。 也不是不可能,凝清都想和他一起走完一辈子了。 那为什麽凝清的心境会是他自己。 不对,当时的心境并没有展现完全就被凝清打破了。 万一,他是说万一,万一他和凝清的初见由于某种原因,他想捉弄弄清,变了一个和凝清一样的模样去逗凝清呢。 若真是这样,那他岂不就是个辜负人心的男人。 想想当初,他不知道在幹什麽,然后失忆了,在欲海睡觉。而当然魔门中的祟气四起,感染了很多刚修仙,道心不稳的仙门人,同时引起人间大地上的怨气,人间战火四起,更加重了怨气,这又助长了魔门中人修行,仙门人修行不到家之人,就会被祟气蚕食,最后变得疯疯癫癫至死,这些祟气造了杀孽,带着怨气又回来反噬魔门人,那段时日仙魔,人间,死伤惨重。 后面这些是魔门中有实权的那几重天的掌管者——他的手下诉说的,因此,凝清借了天道的力量,斩断了仙魔两门,从根源上将魔门分了出去。 魔门现在发展不错,分开后,大地的灵气不在被天道抽取来滋养人间,滋长了不少小妖精,一代一代往下传,人数可比仙门人多多了。 话说回来,那他岂不是一个抛夫弃子的烂人! 在这个家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知道做什麽去了,让凝清一个人扛起了众生,以至于无暇去管长灼和深暖。 池曳荔枝也不吃了,他将荔枝推给凝清。 “凝清,你说吧,我想知道。” 凝清看着池曳一脸凝重,不知道对方又想到哪裡去了,之前也是,池曳总喜欢天马行空的猜测。 凝清自己吃了一颗荔枝,又喂给池曳一颗。 “你对感情很认真,忠诚,专一,热情。” 池曳嘴裡的荔枝又甜了:“真的?” 凝清:“真的。” 池曳松了一口气,那他当初没能出现应该就是有原因的了,不过这个也不能问凝清,他有次询问后清晰的在凝清身上感受到了天道。他担心凝清像深暖一样被天道阻碍,到时候要是凝清也失忆了,那深暖和长灼也太惨了。 池曳接着吃荔枝。 吃完了才想起来,凝清对他情深一片,那他呢? 池曳盯着凝清。 凝清抬眼:“怎麽了?” 池曳凑上去在凝清嘴角亲了一口,然后细细感受。 感受了好一会,没感受出什麽。 那天他在醉仙楼看戏,戏文裡不是说心悦一个人,碰到他都会脸红心跳吗? 他怎麽没感觉。 难道碰得不够久? 池曳又亲了上去,这次慢慢在对方嘴唇上吻着,想起自己看过的魅魔勾人的场景,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没察觉出什麽,再次深入,这次倒是有感觉了。 他尝出了凝清嘴裡荔枝冰酪的味道。 还是甜的。 但是就是感受不到脸红心跳。 他苦恼的在凝清嘴唇上咬了一口。 真麻烦。 怎麽样才算喜欢一个人啊。 喜欢一个人会有什麽表现啊。 道侣之间,对方心悦自己,自己却什麽都不清楚是不是不利于长远啊。 更何况他们还有两个孩子。 池曳想不清楚,叹气:“凝清,我还要。” 凝清沉默片刻拉过池曳亲了下去。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