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源意:“深暖不认,那男的也不认,我只知道那次仙采大会回来后不知发生了什麽,深暖亲手杀了那男的,然后深暖就利用黄泉镜入了黄泉域,恰好追上百年前大开的鬼门,在忘川边上一直等,我们之所以知道鬼门隻开三天,是因为那三天掌门他们去劝了深暖无果,最后让我们去劝劝。” 池曳问:“那你们现在来做什麽?” 源意道:“当时深暖和漫诗玩得很好,深暖七岁进的沧山派,漫诗比她大,漫诗拿深暖当妹妹照顾长大,沧山派对小弟子规矩森严,深暖小时候去找她竹马还是漫诗打的掩护。当时我们去劝人,深暖给漫诗说,对方答应他会在下一个百年逆着忘川而来,到时她只要带着对方魂魄回到有/色/界,就能给对方重塑身体,漫诗答应她百年后开黄泉镜去接她。” 池曳听完没对深暖那一对说什麽,他问源意:“那你跟来做什麽?” 源意难得脸一红。 “漫诗原来也是爱玩的,只是她答应了深暖要开黄泉镜,黄泉镜对修为有要求,她这一百年为了这个刻苦修炼,甚至因为心境上不来便用打斗来提高战斗心境,以此当上了一系的大弟子。” 池曳:“哦——,那关你什麽事啊?” 源意咳了一声:“我见她这麽刻苦,我当然不能落后了,而且黄泉域多危险,再说了我和深暖是同门,出于仁义来救人不行吗。” 池曳一脸兴味:“仁义啊,好品格。” 他看着这些人,年轻人啊,挺好的。 深暖,不知为何,池曳对这个名字有波动,就像当初在魔门第一次听见凝清的名字一样。 故事听完了,池曳站起身去到那边研究花轿的漫诗:“怎麽样啊?” 漫诗道:“这些花轿外搭着的红绸上花纹不一样。” 池曳一看:“确实不一样。” 他试着去牵红绸,被漫诗一把拍开:“你幹什麽?” 池曳:“别慌,我试试。” 他去牵起红绸。 漫诗紧张的盯着池曳。 结果池曳手裡的红绸一下子从他手裡掉落,像是没有实体一样,穿过池曳的手掌掉下去。 池曳再试,依然是这样。 漫诗:“我试试。” 她去牵红绸,也是一样的效果。 源意在两人身后看着,也伸手去试了,同样的结果。 三人相互看看,池曳指着旁边花轿的红绸:“去试试。” 换了个花轿,依然如此。 漫诗渐渐悟出了点东西:“是因果,这些红绸的因果线做的,跟裡面的新娘没有因果的人是牵不起来的。” 池曳听完后问漫诗和源意:“你们以前没留下什麽情债因果吧。” 漫诗大声:“没有!” 源意也摇头。 池曳也觉得自己没有,为什麽是觉得呢,因为他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了,应该是在欲海裡泡多了,脑子进水了,毕竟他一醒来就是在欲海,这是合理怀疑。 不过他堂堂魔尊,能有什麽情债,就魔门那群人,看着只有那麽心平气和了。 第11章 佛修 池曳招手让源意过来。 “这样,一会我们提议我们先去成亲,然后你上去拉红绸,然后震惊的喊一声:这红绸有因果,我牵不了。这麽样?” 源意:“...不怎麽样,怎麽不是你去。” 池曳为难道:“我这才出生一天,演不好的。” 源意:“?” 漫诗轻轻一笑:“雪瀛,还是你去吧,他去一眼就能看出在演。” 池曳看着两人:“行吧。” 人家有人护着,他能怎麽办,他只能去演。 池曳站出来,大义凛然的道:“兄弟们,这麽耗着也不是办法,百年太长了,我先来给你们来试试。” 众鬼修都看着池曳。 池曳摆手:“也就是成个亲,你们想想,结了道侣结,人家去投胎了,谁还认识你啊,谁还记得你有没有和人家成过亲啊,你们也就多一段成亲的经历罢了,而且,诸位过鬼门是为了什麽?不就为了能去有/色/界或者欲/界吗,你们看刚刚哪个男的,成亲了,就被黄泉域给扔出去了,这去的地方无非就那这两个地方,若是被扔到了无/色/界,那就更可以了啊,是吧,兄弟们,这不亏啊,你们看,我们过了鬼门,还要经历种种才能回去,成个亲,直接就回去了,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鬼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也是,刚刚成亲的那对,那男的成了亲后直接就被扔出了黄泉域,好像就是这个理。 池曳清了清嗓子:“兄弟们,我先来,你们别抢,我们一个接一个的来,虽然我们有十一个人,却只有八个花轿了,但是大家都是好兄弟,万一八个花轿完了后,剩下的人也就可以走了呢,这黄泉域总不能因为没成亲就让我们泯灭吧。” 总鬼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万一没法成亲的人就会被泯灭呢?这谁也说不一定。 鬼修们看着花轿,心中自有定论。 池曳就在众鬼的目光中去了第一个花轿,装模作样的去牵起花轿上的红绸。 红绸一握到手就穿过他手掉落。池曳来回试了三次。 震惊出声:“哎呀,我怎麽牵不起啊。” 漫诗:“噗哧。” 池曳这浮夸的一句哎呀,她没忍住,怕自己露陷,隻好拉源意来挡着自己。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