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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百年,他可是在魔门见过白侯的,那白侯是怎麽去的仙门呢。 池曳问松染:“仙魔两门如何往来。” 松染想了想道:“两个地方,一个是无/□□,一个是裡面。” 松染指着鬼门说:“投胎是门学问,别说仙门魔门还是普通人,甚至是和花木牲畜都能互相换。” 池曳感叹:“投胎确实是...???” 话音还没落,他就被一股力量托起,进了花轿。 第13章 成亲 池曳眼前一黑,花轿的门帘放了下来。 坐在花轿裡,池曳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因果线开始躁动,手腕那一圈又一圈的红线在发烫。 池曳:“?” 什麽意思?他的情缘因果来了?他有情缘因果?是他的元神还是他本体? 要这道他本体是把剑啊! 池曳在花轿裡一边思索一边等着。 外面的松染看着这变故,想过去问问池曳还好吗,花轿林就踏入了一人。 这人不同于那些鬼修,能看得出就是用了什麽方法,活人进的黄泉域,带着斗笠,一身白蓝相间的衣衫,走两步彷佛能凝出冰霜来。 这个人站在这裡,就是一种压迫,跟池曳不同,松染能看出池曳也很厉害,但是池曳不知是何原因,一身压迫被什麽东西束缚住了,就像一隻凶猛的猫被放进了笼子裡,池曳本就随意,基本不怎麽释放自己一身的气势和修为,也就刚刚吓人时露出了一点。 而这个人不一样,站在这裡就让人无法忽视,不敢直视。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和池曳那顶花轿的因果线,赶得上白侯和玄七了,密密麻麻,都能织成布了。 松染见人看了过来,识时务的将情况简单明了的说了。 “他被黄泉域选中做鬼门林的使者,你进来后,他就被吸入了花轿中。” 那人听完没有停留,转身就去了花轿旁。 凝清手带着颤抖,他盯着花轿,去牵红绸,踏入这裡的那一刻,就有个声音告诉他,他的情缘因果在这裡等着他。 他能清晰感知到裡面是谁,毕竟是他的剑,他亲手建起的契约。 凝清掀开斗笠,无声笑。 兜兜转转,他原来还能被因果眷念。 他牵起花轿旁的红绸,红绸在他手中很是顺滑。 凝清紧紧握着红绸,与花轿一起,一步一步向前走。 花轿裡,池曳百思不得其解。 他居然真的有情缘! 这个人是谁,他在花轿中,什麽都看不见,也感知不到。 这个花轿本来是拿来防止外面的人对裡面偷窥以及不利,所以花轿的阻碍深厚。 池曳被困在裡面,一点都感知不到外边,只知道自己在动,随着另外一个人动。 外面到底是谁,池曳就像被猫抓一样难耐,身上的禁制虽在,但要破开也不是什麽难事。 想是这样想,池曳却乖巧的坐在花轿裡没动。 他潜意识的不想动,似乎外面那个人真的是他等了多年才等来了,他怕他这边莽撞的破了,外面那个人也就破了。 池曳冷着脸忍着躁动坐着。 终于花轿停了,他可以下花轿了,他深吸气,难得有一丝忐忑不安。 凝清感受着胸膛裡跳得过快的心,嘴角勾起一丝笑。 “别怕。” 池曳在花轿裡愣了下,这声音很熟,但是很温柔,彷佛在安抚他。 池曳开口反驳:“谁怕了。” 说完了才发现花轿限制着他,对方听不见。 他在花轿裡坐着没动,外面那个人也没催他。 池曳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麽想法,就像被猫抓乱的线团,毫无厘头,他只是想在这裡坐着。 他突然能感受到了一丝心跳,但是不是自己的,是和他元神有着牵连的玲珑骰子的。 ??? 怎麽他成个亲,连他本命武器都会有波动,甚至激烈到让他能感知到。 天马行空的想了许多,池曳知道,自己总不能一直在花轿裡坐着。 他咬牙起身。 如果外面那个人他不满意,大不了杀了,或者扔去投胎,忘川的孟婆汤可算是真东西,前尘往事,管你是道侣结还是本命武器契约,都能给你洗得干干净净。 霸道得很。 池曳踏出花轿,花轿外的红绸自动飘到他手中牵着,他睁眼去看人。 他看见一丝白中绣着蓝霜的白袍,还未看见脸,就被一个盖头盖得死死的。 池曳无心去管头上的盖头,他想着自己刚刚看见的一片衣袍。 蓝霜?白袍。 这样穿着的人他隻认识一个。 凝清! 不会吧?难不成他造谣的东西是真的?还是说凝清爱上了他的剑? 想着后面一种可能,池曳满脸错愕,错愕中还带一丝委屈。 池曳想说话,一动嘴就听见咔嚓一声。 他内视自己,心裡突然平静了下来。 自己现在就是一身白骨,难怪一动嘴会有声音。 走着走着对方突然停了下来。 池曳:到了? 凝清温柔得像春风拂面的声音响起:“有阶梯,小心。” 池曳不爽,有阶梯他能不知道吗?这地方他都看了好几遍了,用得着提醒吗。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