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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麽会拿一把与自己属性相反的剑做自己的本命武器。 而且他的身份在沧山派说还会有人信,但是拿到这仙门裡来讲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哪怕他们相信,可魔尊是一个不可能出现在仙门的人,说了有什麽用。 他要找一个就在仙门的,别人看得见摸得着的身份来说。 凝清既然是他道侣,不管凝清心裡爱的是谁,身份上只能是他的道侣,是他的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其余的都不行。 别人对凝清的爱慕,只会让他觉得自己的人被别人觊觎了。 现在他是用这种方式来击退这些人而不是将这些人杀了,算是仁慈了。 忘记是谁说的了,杀戮是最后一个选择,不到必须不能做。 沃衣几人反驳不了池曳这句话,因为凝清仙尊确实亲口承认过,剑如他命。 可是。 漫诗:“那你也不能说凝清仙尊心上人是你啊。” 池曳看着漫诗,又看着几人,大发慈悲的抬手,心裡感应着凝清,他手上的道侣结瞬间露了出来。 源意:“什麽玩意?” 漫诗:“雪瀛你结道侣了?” 沃衣:“你这才几天啊?你化形到现在不过十来天吧,你就有道侣了。” “我不服,老娘在修真界百年了都没找到道侣,你凭什麽能有。” 潮行:“雪瀛,你有道侣了,凝清仙尊知道吗?” 潮行的话带来了一阵安静,安静过后漫诗小声的问:“你道侣不会是......” “是我。” 背后传来一声,几人立即从扎堆的样子站好,慢慢回头,凝清仙尊正站在背后,他手裡也有一根鲜红的道侣结,随着凝清仙尊的走近,慢慢的和池曳手上那根连在一起。 凝清仙尊声音一如既往的淡然:“他有道侣这件事我知道,他的道侣是我。” 漫诗顿时觉得犹如雷噼,凝清仙尊爱的人不该是魔尊吗?魔尊还是深暖和长灼的爹。 她晕了好一会,然后自己说服了自己,凝清仙尊也是人,那魔尊的事已经有百年了,凝清仙尊再找人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漫诗看了一看池曳的脸,完美。 这张脸完完全全可以替代魔尊。 漫诗偷着看了几人,沃衣不会说什麽,潮行只是皱眉,眼看源意这个大傻子要讲话,漫诗一下给源意捂嘴。 池曳失笑看着四人,他问凝清:“凝清,你有事?” 凝清看着几人:“二长老让你们去看看泽泉。” 池曳:“泽泉怎麽了?” 凝清:“你们去就知道了。” 几人带着疑惑到了二长老的单独小院,一进来以几人的敏感度就闻到了血腥味。 来到泽泉房裡,血腥为最重。 泽泉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见他们进来也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然后闭上眼。 “师尊,没用的,让他们回去吧,我不会改,也改不了。”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从何下口说话。 凝清进了院子就不见了,估计该是找二长老去了。 这会池曳听着凝清给他传音:“二长老的意思是,让他们劝泽泉回头是岸,不要执迷不悟。” 池曳在安静得连针落都能听见的房裡和凝清密聊。 “这不知原委,怎麽劝,从哪裡开始劝。” 凝清:“先劝他治伤,后面的再说。” 池曳:“行。” 池曳看这四人,选了一个看起来最激灵的漫诗,指着泽泉身上的血道:“你看,伤得多重。” 漫诗:“... ...你还挺感概。” 说完漫诗撞了一下沃衣:“快快快,这是你的场子。” 沃衣:“行吧。” 她给泽泉治疗,先是将人身上的血迹处理干净,然后开始给人愈合伤口。 结果伤口才好又裂开了。 沃衣冷声:“他的灵力在阻止我给他治伤。” 要说沧山派沃衣最不喜欢的人是谁,那就是泽泉了,做事一板一眼,满口都是规矩,偏偏她就是最不守规矩的那一种人。 但也仅仅是不喜欢,两人也未起过冲突,不过现在泽泉这样到是让她看不顺眼了。 沃衣:“做什麽,想死是吗?还是觉得这个躯体不想要了,打算换个身体降为金丹。” 漫诗拉着沃衣:“这是病人。” 沃衣嗤笑:“这种浪费别人治疗的人哪裡是病人,明明是将死之人。” 源意出来当和事佬。 “冷静冷静。” “我们在治疗一遍。” “你不想活了。” 谁又刺激人啊,源意抬头看,是池曳。 源意:“老大咱别讲话。” 池曳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的泽泉:“我不是问他,我是陈述他现在的状态,肉体凡胎能有多少血流,他还一直用灵力阻止自己自愈,这不就是不想活了。” 潮行抱着剑在一旁:“为什麽,不想活。” 池曳抬了抬下巴:“问他啊,他不说我们就猜嘛。反正来都来了,猜猜也无妨。” 沃衣第一个跟着池曳的话走:“他背上的伤是刀剑伤,而且是极细的刀剑弄上去的。” 漫诗:“我记得灵通山上没有这样的地方,而他也极少用实物刀剑,一般都是水化剑。” 她们两这样一说,源意也好奇了,他甚至上了手,揭开了泽泉身后的衣服。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