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土法水泥与倔老头

修渠工地就在干涸的河床上。叶不凡指挥石匠将石灰石、粘土、铁矿粉按比例混合，加水煅烧后磨成粉——这是他在村里修灌溉渠时学到的土法水泥。

“大人这是熬石灰呢？”李老栓拄着拐杖凑了过来，白胡子飘得如同拖把一般，“老祖宗修渠用糯米汁拌石灰，你这法子怕是……”

“您老种了一辈子地，”叶不凡头也不抬地说道，“见过亩产三百斤以上的稻子吗？”

“啥？”李老栓瞪大了眼睛。

“我带来的稻种，能让你们亩产翻三番。”叶不凡拍了拍帆布包，“前提是，这水渠得修好。”

李老栓吹胡子瞪眼：“胡扯！稻子能长那么多？”

“您老要是不信，”叶不凡递过一把铁锹，“就跟着干活瞧瞧。反正您也没啥事，总不能天天蹲墙根晒太阳等死吧？”

老头被噎得直翻白眼，却真的拿起了铁锹。灾民们见老乡绅都动了手，也纷纷跟上。叶不凡教大家做独轮车运土，效率比扁担高十倍，看得众人直咋舌。

傍晚收工时，李老栓摸着刚砌好的渠壁，那“水泥”已经硬得如同石头一般。“这……这灰浆当真结实？”

“泡在水里三年都不带裂的。”叶不凡啃着烤红薯说道，“明天咱们把东边那片盐碱地改了，保证能种出粮食。”

狗剩凑过来小声说道：“大人，咱的红薯快吃完了……”

“去富户家借。”叶不凡抹抹嘴说道，“就说我叶不凡借的，秋收三倍还。他们要是不借……你就说我知道他们粮仓的老鼠洞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