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除夕夜话与真心流露

除夕之夜，县衙内摆下了三桌盛宴。李老栓、周大婶、学堂的老秀才，还有几位乡勇，都带着自家制作的腊肉、年糕，欢聚一堂。

狗剩为叶不凡斟酒，脸红如霞：“大人，去年今日，您还躺在炕上昏迷不醒，如今……”

“如今青溪有饭吃、有衣穿，还击退了流寇。”李老栓端起碗，感慨道，“这都是叶大人的功劳，我敬您一碗！”

叶不凡起身，与众人碰杯：“功劳非我一人。水渠是大家挖的，稻子是大家种的，路是大家修的。我只是出了个主意，真正辛苦的是你们。就像唱戏，得有敲锣打鼓的，光靠主角唱不成戏。”

周大婶为叶不凡夹了块腊肉：“大人，您就没想过回家吗？”

叶不凡愣了愣，望向窗外的雪花。他确实思念家乡，思念红旗村的灌溉渠，思念村头的老槐树。但低头看到满桌的笑脸，他忽然笑了：“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老秀才捋着胡子，问道：“大人，您常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什么‘交通规则’，什么‘杂交水稻’，您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叶不凡喝了口酒，脸颊微红：“我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那里有高楼大厦，有汽车火车，人们不用靠天吃饭。但那里的人，和青溪的百姓一样，都渴望过上好日子。其实，在哪儿生活都一样，只要心里踏实，有希望，就是好地方。”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空烟盒，轻轻摩挲：“我以前总觉得，当大官才是本事。现在才明白，能让身边的人吃饱穿暖，笑出声来，才是最重要的。这‘也不烦’的日子，真好。”

外面鞭炮声响起，是乡勇们凑钱买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叶不凡举起碗，大声道：“敬青溪！敬咱们的好日子！”

“敬叶大人！”满院的人齐声回应，声音震落了屋檐上的积雪。

叶不凡笑着仰头喝酒，酒虽辣，但心里却甜如蜜。这开挂的人生，他彻底爱上了。封王？他才不稀罕。在青溪县，他就是自己的王，是百姓心中的天。这种逍遥自在，比宫里的龙椅舒服多了——至少，他不用天天给人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