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地下集市开市
“钱十三，你也别来无恙！”
“噢，我亲爱的艾莉亚小姐，拜托你不要再叫我钱十三了，这听起来很土很不优雅！您可以叫我路卡。”
“呵呵，钱十三，集市什么时候开？今天我带了新朋友来。”
后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到底没再说什么，看了眼手腕上的光脑道：“再等半小时吧，那边的摊主们还需要一点点时间准备。”
封煜飞静静地听着两人对话，从表情上看，艾莉亚和这位路卡先生的关系似乎十分不错，年纪估计也相当，说话随意不拘谨。而艾莉亚多次喊对方外号，路卡虽然出声制止，但并不真的动怒。
“介绍一下，这位是封煜飞，秩序者新人。”
封煜飞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身上，稍微愣了一下，主动向路卡伸出手，“封煜飞，第一次来，请多指教。”
路卡友善地回以一个微笑，并握住了封煜飞伸过来的手。
“封先生恐怕不是普通的新人吧？否则怎会劳动我们艾莉亚小姐亲自作陪?想当年我做新人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大面子呢！”
这话问得封煜飞有些不知怎么接，艾莉亚在秩序者中的地位貌似不低，自己一初来乍到的新人，着实有点不知道行情。
“他是很不普通，秦会长很看重他，我告诉你啊，你少欺负新人！这位保不齐很快你就惹不起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艾莉亚一边喝着机器人送来的鸡尾酒，一边玩笑道。
“不敢当，不敢当！艾莉亚言重了，我就一菜鸟，别听她吹。”封煜飞连忙否认，不想给自己拉仇恨，他隐隐觉得路卡好像对艾莉亚有点意思。
“哦，是吗？”路卡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他并不觉得艾莉亚在吹牛，事实上也没这个必要。何况被那位会长看重的人，怎么着都不会是平庸之辈。不过他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天才基本都有点秘密，问得太多既不合适也不礼貌。
“你们坐会儿，我再去会场那边看看，应该快开始了。今天申请摆摊的摊主不少，祝你们淘到好东西。”路卡不再多聊，借口有事就离开了。
“哼，小狐狸。”艾莉亚看着路卡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只是这一句由于距离太近，正好被封煜飞听到。
“嗯?”
艾莉亚看了眼封煜飞，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满满的好奇，左右没什么事，就主动开口跟封煜飞讲起路卡是一个怎样的人，“你知道我为啥叫他钱十三吗？”
“自然不知道。”这兴许是那人的排行，但封煜飞没有开口说出来。这年头生十三个孩子的家庭非常罕见，他也不是那么确定十三这个数字究竟代表什么。
“他父亲总共生了二十几个孩子，他排行十三。二十几我忘了，总之就是很多。”
封煜飞一惊，这么多，哪怕无缝衔接，他妈妈也得二十几年肚子没闲着。
艾莉亚看封煜飞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岔了，“你想啥呢？二十几个孩子不是同一个妈，再说现在人工子宫培育不要太方便！他爸爸曾经是滨城首富，你懂的。”
首富啊，虽然是曾经的，不过也难怪了。是他格局小了，有钱的男人通常都有不少红颜知己，孩子多点不奇怪。
“哦，明白。”封煜飞点了点头，端起饮料喝了一口，可惜手里的这杯味道怪怪的，他不太喜欢，放下就不准备再碰。
“路卡算是二十几个孩子中比较有出息的那一个，很有商业头脑，拿着一点点启动资金就单干，几年利润就翻了几倍，现在身价早就上亿了。”
封煜飞点点头，并不惊讶。从会所装潢就能窥见一二了，此人非但有钱，还非常舍得花钱。大厅内各个角落摆设的古董应该都是真品，且布局显然经过精心设计。
“所以你少跟他接触，一不小心会被他坑。他爸是个老狐狸，生出来的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整个儿一小狐狸。”艾莉亚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表情稍微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封煜飞猜测艾莉亚肯定在路卡手里吃过亏，而且还是只能哑巴吃黄连的那种。
“嗯，好。”封煜飞从善如流地答应了下来，他自认不是玩权谋的那一块料，碰到这种长了八百个心眼子的人，自然是不要有太多交集为妙。
不一会儿，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几名穿着旗袍的女孩缓缓走出，高挑曼妙的身材十分引人注目。其中一位手里拿着遥控器，将大厅的其中一面墙缓缓升起。随后众女孩儿站成一排，向在场各位贵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哼，这家伙就会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噱头。”
封煜飞正好奇墙后面的风景，冷不丁又听到艾莉亚嘀咕了一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到底是有多讨厌路卡啊！
墙面完整升起后，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间更大的大厅，几排摊位井井有条，布置都很用心。粗略扫了几眼，摆出来的东西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甚至还有小型活物。明显是那个世界抓来的异种，封煜飞感到很新奇，不过也有些纳闷，毕竟这活的东西万一跑了，岂不是会引发大乱吗？
艾莉亚见封煜飞盯着一处半天不转移视线，也顺着同一个方向望了过去，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东西还真有人抓到。”
“嗯？什么东西?”
“就那种空气水母，挺好看的。”艾莉亚努了努嘴，示意封煜飞看过去，在他们左手边第三排第一个摊位上，大大小小摆了许多密封玻璃缸，里面养着浮动的水母样生物，却与一般水母截然不同，这种不需要水。
“这要是玻璃缸摔碎了会如何？”封煜飞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艾莉亚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不如何啊，这东西在这边的空气中活不了，不过如果遇上变异的，就自求多福了。”
对于艾莉亚的回答，封煜飞一阵无语。官方秩序者这么无所谓的吗？这可是异种啊！
艾莉亚见封煜飞脸色不对，噗嗤一声，彻底笑了出来，“哈哈，你还当真了？空气水母真的是很弱小的生物，放心，这玩意儿有什么攻击性，我还真没听说过。官方记录在案是可以贩卖给秩序者的，普通人不会也没有途径购买。”
是吗？那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