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倌倌的相识

3.操场日外

（旁白：第一次认识倌倌，他还不会在垃圾桶旁边找吃的。那时每到下午五点，他都会准时出现跷跷板前。）

（旁白：一年级，我是出了名的尿壶子，名声也因为常在课堂解决小便而被响彻学校。）

三个小男孩把羊芃从秋千拉下来，“听说今天上课你又放水了，这么衰，怎么敢把秋千给霸住。”

羊芃被拉扯下来，伫立一旁，用被冷风吹得通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们。

其中一个小男孩看到后，坐上秋千，荡起来，笑声说：“尿壶子，尿壶子。”

羊芃揉揉眼睛，转身坐上了跷跷板。推着秋千晃动的男孩指着羊芃：“你知道这是谁会坐上去的吗？那是放臭牛的傻倌倌坐的地方。”

羊芃脸上疑惑，却还是坐上跷跷板。

荡秋千的男孩笑：“别管他，尿壶子和傻倌倌能有什么变化，不都是傻吗？哈哈哈哈，他和倌倌玩，他爸妈又不会打他。”

男孩们打量着羊芃，大笑起来。羊芃红着脸别过头去，自己一个人玩起跷跷板。

一个牵着牛的高瘦少年走进操场，大家对于他的到来议论纷纷。

“倌倌，你爸妈还在家里呀？离婚还在住一起呀？”

“倌倌都快18岁了，马上可以给家里赚钱了，你看那头牛，养得多壮。”

“脑袋不好用，哪个工作敢收，那头牛不是和他一样会吃？”

倌倌笑嘻嘻的。他牵着牛，在议论中靠近秋千地带。

他拿牛绳在秋千的铁杠上打了一个结实的结头，男孩们对于他的靠近，眼神和行为都是厌恶。牛发出哞声，男孩们逃离了秋千。

倌倌坐上了另一半跷跷板，看到羊芃，咧起了嘴。羊芃呆呆地看着倌倌，没有出声，细细观察着他。跷跷板随着倌倌的上下起伏，摆动着。

（旁白：那是我第一见到倌倌，我爸妈没有跟我提过他，他与常人长的一样，我没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