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迷迷煳煳小学篇伍

完蛋了，我感觉我现在三分钟热度好像又过去了，我确实打算搞一篇完结文出来，但是我最早的计划应该是十章完结的那种小故事，但是我到现在才写到小学三年级前的山山水水，人文故事有，但是不多，怎么办呢，如果一口气潦草的讲讲掉，又好像在对自己亵渎，作孽哦。

上文应该把山山水水的故事讲的差不多了，其他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故事，我也很难从记忆里面掏出来什么干货了，那就简简单单的形容一下那些小篇幅的小故事，在这一章终结掉小学三年级之前的故事吧，不过那之后的故事估计就没有那么幸福了，人长大了，学会了不快乐。

我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从小跟在兄长后面长大的，所以我的胆子比一般的女孩子，甚至部分男孩子，可能还要大一些，我之前说过，我被母亲拿着扫帚追着打过，不过我已经忘记了，我被打的原因，因为我从小就是被打到大的，虽然这个从小被打到大含了很多的水份，但也说明我小时候确实很皮实，就是那种又菜又皮实，我很容易生病，而且我生病尤其喜欢在夜里发作，不声不响夜里发烧38-40度，父母要把我背起去隔壁村里敲诊所医生的铁拉门，硬生生把他从美梦中喊醒的那种，截止到今日，父母仍旧在庆幸我小时候没有被烧成傻子，虽然我觉得自己多少是有点异常的，虽然我爱生病，但是小孩子怎么会体谅长辈的不容易呢，当然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所以下课以后和小朋友玩捉迷藏，疯狂绕着院子跑圈，跑的大汗淋漓，天黑了也不回家，需要家里人提溜才回去，回去洗洗睡一觉到天亮，因为觉得那天睡的特别香，所以我第二天虽然被父母按着不让去，但是我脑内模拟了一下剧场版，完美复刻了一下作业的运动，不知不觉沉沉睡去，于是从此我掌握了一个技能，就是伴随着脑内剧场版，沉沉睡去，如果当天晚餐我跟父母说我肚子饱的，不想吃饭，那么只能恭喜我的父母了，他们将收获一个夜里发烧的闺女。我对扫帚事件这么印象深刻的原因，是因为当时我家是两户人家，所以两间房子的前门和后门是可以从左边的屋子前门进，后门出到右边的屋子后门进，前门出，我仗着自己年龄小，身体灵活，竟然试图让我母亲追不上我，万万没想到，我这个脑子转不过弯的玩意就这么落在了我守株待兔的母亲手里面，本来只是想要小惩大诫的目前最后被我气疯了，拿着扫帚对着我的脚丫子就来了好几下，让我好好反思我的行为，于是我趴在地上怀疑人生，我估摸着我当时绝对没有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因为直到现在，我想的还是，早知道我应该跑出家门的，而不是在屋子里绕圈圈，结果被抓个正着。

我虽然念叨了很多遍母亲对我的棍棒教育，不过我其实记吃不记打，可能小时候的三观确实没有树立起来，很多都不知道，而且当时的信息也不多，我的天地就是村落的范围，以至于后来我单独去开拓地图的时候（其实不能算开拓，只能算复盘）也挨了一顿。我的父母其实一直蛮闹腾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不过他们很少有动手的时候，也可能是避开了我和兄长，偶有输赢，但是我的母亲啊，她明明吵赢了，却一个偷偷的都在厨房里面抹眼泪，我好像一瞬间就长大了。但是我间歇性长大，持续性发癫，所以，该干的蠢事，一个都没少干。

有一段时间，舅舅是暂住在我家的，后来听说是因为舅舅想要个儿子，所以跨越了山川，来投奔母亲，我们那会子刚好出生在计划生育的初期还是早期来着，反正不是那种严格到有怀孕的会把人拉走的程度，但是小孩的出生会影响父母的活计的那种，所以我父亲曾经是村干，后来不是了。至于舅舅具体是不是想要个儿子，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他孩子后来是回去以后隔了几年才出生的，嗯，我和母亲那边的亲戚来往的也很少，约等于零，我认识舅舅、舅妈、外公、外婆，至于我的表弟表妹们，都不认识。说到舅舅是因为想要说烟草的话题，我父亲在我小时候是抽烟的，我舅舅也是，不过后来父亲戒掉了，舅舅没有。小时候的我还是蛮勤快的，会自己跑去洗衣服，然后父亲会给我5块钱，让我去小卖部买烟草，雄狮，好像刚好5块钱，小时候的5块钱是很值钱的，值钱到如果你不是拿着去给家里买烟草、买大瓶饮料，小卖部的店主会追问你的钱是哪里来的这种值钱。所以，其实我和兄长一直蛮好奇烟草的，尤其是吞云吐雾的那种样子，真帅。不过父亲的烟草一直都保存的蛮好的，好到我这个投机分子一次也没找到父亲的烟草放哪了，所以舅舅就变成了我们的目标，某一天，我俩从舅舅那搞到了一支烟，打火机那时候是放置的比较随意的，甚至火柴也是，因为那个时候还在烧灶台，更小的时候，家里还燃过煤炭灯。我至今还记得，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那天老师教了几个字，回去让我们写2遍，但是家乡话的2遍和5遍真的太像了，我在煤灯下边哭边写，手都抄痛了，第二天才发现，只有我一个人遭受了这份苦难，所以应该单纯只有我一个人那时候走神听错了。说到灶台我就想说烤番薯，先说回抽烟吧，说出来可能不信，但是确实是我点的烟，并且抽了第一口的，感觉没什么不一样的，我甚至有点不屑，就这，为什么大人们那么喜欢抽啊，然后男孩子可能是有点天赋异禀在身上的，我兄长能从鼻子里冒出烟，还能吐圈圈，于是我也来了那么一下，嗯，呛住了，于是从此我远离了烟草，并对烟草深恶痛绝，兄长与之相反，在高中的时候染上了烟瘾。

说起来小时候家里养过鸡和猪，猪应该是在我蛮小的时候养的，所以我没有很大的印象了，但是鸡，我至今都还记得，某一天我到后院的时候，有一只老母鸡本来悠闲的在石板路上走路，被我吓的一个鸡蛋就从屁股后面吓出来了，那个鸡蛋砸在石板上，没破...它是软的，你敢信么，我捡起来惊为天人，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软壳的鸡蛋，但是我忘记那个鸡蛋后来怎么样了，我记得当时还有个小房子用来孵小鸡的，然后把鸡蛋放在黄色的灯光照耀下，可以看是否能孵化出小鸡，我当时学着家里人的样子把鸡蛋放在灯光下，虽然父亲说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其实我好像就看到一团，啥也不是。至于我为什么突然说起鸡的故事呢，除了它确实让我印象深刻，还是因为我在这个孵化室，有过蛮多记忆深刻的事情的，比如说，我之前提到过农药中毒，我就记得是在孵化室前院，但不可考，孵化室前院之前有一屋檐的柴火，有蛇出没过，我母亲勇斗恶蛇，成功让当天晚上多了一道蛇羹，这个我当时没亲眼看到，所以不能说肯定发生过，不过确实吃到了蛇羹；后院，应该是隔壁哥哥，他的年龄比我大，我还是小朋友的时候他已经在处对象了，他抓起蛇，剖出来蛇胆，问我吃不吃，我不吃，然后我看着他生吞了，如果不是隔壁哥哥的话，那应该是我舅舅，我只记得蛇了。然后还是在这个孵化室，我那一天应该是刚学孔融让梨没多久，这该死的故事，于是在我发现只有一个苹果，但是我和兄长都想吃的时候，家里人提示这个故事，兄长把苹果让给了我，但是我也想分享给兄长，然后就在这个孵化室，我拿柴刀，手起刀落，切到了我的手指，好好好，谁也别想吃了。还是这个孵化室，有一年家里突然去摘了山上的陈年老茶树，打算自制茶叶喝，还喊上对面的姑爷爷，于是我有幸体验了一把采茶女的生活，把毛巾压在脑袋上，戴上斗笠，挽着一个小篮子去摘茶树的嫩芽，先在灶台起火，把锅烧的微微热，放进去清晨刚刚采摘下来的嫩芽，我家一脉相承的怕烫，所以可以用两根长树枝不断翻炒，更进一步就是戴上纱线手套，不断翻炒，真热火朝天，炒出来的茶叶还要在台子上像揉面团一样用力的揉搓，然后再炒制，再晾晒，经过这一道道工序，才是优质的纯天然好茶。

接下来的活动就不是孵化室的故事了，小时候家里打过年糕，那年不知道为什么，全村的老少爷们都聚集在一起，妇女们在后厨蒸糯米，青壮年围着凹进去的圆形石台，放进去糯米，你一锤，我一锤的在打年糕，这个我印象比较模糊，属于没有参与感，我唯一的参与感就是怎么那么多大人，那我既然记得这件事，就说明我肯定做了什么，是的没错，我去偷吃年糕了，刚打出来的年糕是热的，非常软糯好吃，嘻嘻。那说到年糕，就不得不说另一个小吃了，春卷，我很不喜欢吃，因为我觉得不地道，外面的那层皮应该是红薯淀粉才对，透明，薄如轻纱，但是现在的大部分春卷好像都是普通厚实的外皮，而不是那种透明的皮，真遗憾，小时候只知道吃，没有参与到制作的过程中，只记得白色的液体过滤，经过柴火的加温，然后一捞就是一张皮，然后把皮晾晒在杆子上，两个字，好吃，三个字，很好吃，四个字，非常好吃！我去年去杭州的时候有看到，还是网红小吃，做法非常迷你，倒一勺白色液体（应该是淀粉水），在高温蒸煮下会变成白色，然后用两根小签子这么一卷，就出来了，在上面倒上秘制的馅料裹起来，16块钱一份。

我之前提到过的把一分钱找出来钻孔打手链抽奖的事情，确实发生过，我读小学的时候，一分钱还是能买到糖果的，到二年级的时候好像不行了，于是家里囤了一些硬币可能是坐等以后升值，暑假无所事事的小朋友们，当时新学了折纸、叠星星、编手串，稀罕的不行，又适逢当时的电视广告抽奖活动盛行，于是我和兄长两个人分工合作准备了满满一盒子的小礼物，用纸张写着几等奖几等奖，然后挨家挨户找小朋友玩抽奖活动，虽然夏日炎热，但抵不过小朋友的热情，从村尾召集到村口，再返回家的时候，已经聚拢了一堆的小朋友，于是把奖励箱和抽奖盒往旁边一放，又开始玩跳绳之类的小游戏，至于等父母回家，享受一顿竹笋炒肉，也就是肉眼可见的故事了，玩小游戏的朋友家院子里有种了大概三颗草莓，我偷偷看了一眼，草莓长了几颗，不过还是青色的，等它变红就把它薅走吧，虽然当时是这么想的，一顿竹笋炒肉下来，也就给忘记掉了，等我再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突然就想起来小时候的那一场雪了，但是关于那一场的雪的记忆其实蛮少的，可能是因为确实有点小了，当时隔壁房檐上厚厚的一层雪，我和兄长还搭了个雪人，不过我现在不太确定，我是对那场雪有记忆，还是因为有一张那时候的照片，所以才产生强烈的既视感。

小时候的这场雪，又引起了我关于隔壁邻居的一场回忆，隔壁邻居有一对兄弟，兄长和我兄长同龄，弟弟和我同龄，怎么说呢，小时候觉得这俩兄弟可能克我俩兄妹，不过现在想来纯粹无稽之谈，只能说我俩兄妹确实太惨了，我是先学会三轮车，在小学五年级才学会的骑自行车的，我兄长是先学会的自行车后来学的三轮车，据说兄长学会三轮车以后，骑着家里的三轮车，带着那兄弟的兄长冲进了学校门口的河里，然后对方毫发无损，我兄长从此为了二郎神，眉心留下一个浅浅的，但是确实存在的竖着的伤口，我当时不在现场，听说的；至于我么，我小时候是比较调皮的，这个我说过很多遍了，农村的老房子，你家的平台下面就是我家的平台也很常见，隔壁邻居哥哥家的平台大概两米高，上面一米就是另一户人家的平台，那一米有个镂空的不规则形状，那一户人家平台那位置可以看到彩电，我记得我还和家里人一起看天命小和尚来着，有一天没有大人在，我们不知道为什么爬上去了，不，我们经常性爬上去，不过其他小朋友个子高一些，所以他们爬上去，再爬下去，而我是爬上去，再跳下去的，于是那天我准备往下跳的时候，弟弟跟我说爬下去比较容易，我，信了。于是我双手搭在平台上，脚往不规则的形状砖块上踩，说起来，虽然你家的平台下面就是我家的平台，但是为了区分你家的地方和我家的地方，所以是有一条小巷子的，大概是30厘米到50厘米的样子，而邻居哥哥家的小巷里塞满了喝空的啤酒瓶，我为什么突然说到它，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吧。弟弟说你踩到了，可以放手了，我觉得我没踩到，不敢放，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放了，于是，我就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