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稀里煳涂初中篇陆
我在想,住宿小哥哥的事,是不是不用聊了,万万没想到,果然聊到了,虽然有两位哥哥住在我家,不过后来我家进行了一个调整,我父母住到了我之前说过的一楼正对马路边放自行车的那个房间,两个哥哥住到了二楼,原来放了电视,需要我爬窗户的那个房间,既然他俩入住了,我肯定就不会再爬窗了,毕竟他俩也不锁门,为什么知道他俩不锁门呢,因为我有去他们那拿游戏机玩,是的没有错,就是那种掌中机,我们家的是绿色黑白机,那个瘦高小哥有彩色的四方机,可能不是,时间有点久了,和后来弟弟的可能搞混了,反正是彩色的,那时候蛮火的宠物小精灵,就有游戏卡,什么金版、银版,我拿了小哥的游戏机,还把我的新手游戏存档覆盖了他的游戏存档,那么我的下场也就肉眼可见了吧,造孽哦,毫无赚钱能力的我,在游戏卡上撒下了大量的金钱,我还玩过三国和水浒,各种版本的宠物小精灵,不过因为我只会玩,所以具体游戏卡名称,我反而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这些大类了,当然游戏机这件事,只是顺便聊了一下,不是重点,重点是白嫩小哥是近视眼,所以他戴眼镜。我一直觉得戴眼镜其实蛮帅的,又可以遮住无声的卡姿兰大眼,又可以遮住眼下厚重的黑眼圈,好多人戴无度数的眼镜都要体验一把眼镜,我这份小心思,不知道怎么就被我父亲发现了,我甚至为此挨了训。
我之前提到过关于我近视这件事,那说到我近视,就不得不提到我兄长了,巧了不是,他也是个近视,不过到现在,他的近视的一百五不到两百,我的近视保持着惊人的六百五,应该是五百加散光一百吧,但是我兄长才是我们家第一个被发现近视的人,我父亲和母亲都不是近视,所以兄长初三的时候体检出来结果近视需要戴眼镜,于是我跟在父亲身后陪着兄长去配眼镜,一百五十度还是一百度我给忘记了,反正兄长不常戴,兄长在里面配眼镜验光,我在外面把玩眼镜,父亲在和眼镜店老板寒暄,我为什么觉得父亲很厉害,就是佩服他到哪都能跟人聊的很嗨,我甚至以为他们有什么关系,后来父亲坦白的说就是随便聊聊,拉拉关系好讲讲价,这就很厉害了,不知道我是不是表达出了对眼镜的强烈渴望,还是父亲由兄长的近视,引发了对我视力的担忧,百八十年不太注意我们学习的父亲,突然心血来潮看我写作业,妈耶,我第二次被打事件由此引发,如果你全神贯注盯着一个人看,真的很容易看出来当事人有没有走神,但是本当事人完全不知道,于是在父亲盯着我写作业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忽了一下,父亲当场警告了我一下;我听了,但是很顺其自然的又走神了一下,于是我得到了第二次警告,不知道是警告无效,还是我坚定的认为走神父亲看不出来,反正我又走神了,于是挨了父亲一湿毛巾,脸当场就肿起来,以至于我哭哭啼啼写作业的时候,父亲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诫我好好学习,老实说,如果劝诫有用的话,嗯,劝诫是无效的,挨打是真实的,父亲让我坐正写作业,不要以为坐趴着写作业他就看不见我在走神,我说我坐起来看不见,父亲不信我,提溜着我去了那家眼镜店,好么,一测度数两百五,比我兄长还凶残,验光老师问我看的见黑板的字么,我委屈的表示我坐第一排每天吃着粉笔灰,字是看的见的,黑板报是不怎么看的见的,不过我也不看黑板报,于是父亲含泪掏钱给我买下了眼镜,好好好,虽然被打了,但是被打的毫无怨言,毕竟我拿到了心爱的眼镜,不过喜欢这个东西,是真的下贱,没有的时候,心心念念,得到的时候一点都不珍惜,我的眼镜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眼镜盒里面吃灰的,可惜了,后来兄长的度数稳定住了,而我后来钻被窝看小说,直线飙升,到高中的时候其实还好,能看见十米内的人,及至我开始干活,把五米外的店员错认成客人以后,我知道我终于再也离不开眼镜了,除非做手术,我身边就有一例做手术的例子,引的我好纠结啊,而且六百度的镜片真的很重,我那人人夸赞的高挺鼻梁,和卡姿兰大眼都被眼镜遮住了。
诶,我的初中是不是要结束了,那我聊一聊初三补习的那些事吧,不知道是不是命中注定,我现在在一家私企干单休的活计(什么时候能够真正实行双休啊,人家在编的都在实行两天半休了,私企还是单休,甚至月休一两天!)读书的时候,也单休,星期六还得上课,到了初三以后,甚至暑假还得补课,补课地点还是变动的,我之前住的地方,和学校之间不是隔了两栋楼么,有一段时间在其中一个毛坯房里面上课的,嗯,说来惭愧,我同桌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班长,初一的同桌,夏天么,比较清凉,而且我也没啥概念,她还问我为什么没穿小背心,我还问她为什么要穿小背心呢,然后我俩面面相觑,我第一次知道女孩子原来还得穿小背心,可是,该漏的不是还得漏么,然后我也得穿小背心了,还不如不知道呢,反正我其实是不太乐意穿的,所以那之后的秋冬季节的有一天我仗着是冬天,没穿,然后那天体育老师让跑步,跑几圈我给忘记了,但是当我脱了外套,在跑步的时候被男孩子们嘲笑了,额,具体嘲笑内容大家自行想象,我就不多加描述了,有阴影,但不多,毕竟还能拿出来讲一讲,上午的课业和下午的课业中间休息最起码两个小时,甚至是三个小时,因为午间炎热,老师们的本意可能是让同学们好好在家休息,然后集中精力冲刺复习,但。我家已经不住在这附近了,我回老家上下课了,我不可能为了回家睡觉,而再花七块钱来回,我宁愿拿这七块钱去吃喝玩乐,也就是那一段时间,我学会了一个非常无用,但跟我后来工作息息相关的技能,这个技能没啥有用的称呼,且听我细细道来。我一开始是找的书店消磨这个时光的,不管是小说店,还是正规的图书馆,或者卖三年高考,冲刺书籍的书店,不过,我看不进去。所以我后来换了个地方,我换了个超市,把我随身物品存在超市柜子里面,从第一排第一个商品开始看,看价格、看规格、看生产日期、看品牌,整整看了一个暑假补习课的时间,不说倒背如流,最起码超市啥在哪我都知道,大概什么价格也是。所以其实也没啥用,因为超市迭代更新还是蛮快的,如果供应商给的好处不够多,如果不是客户刚需,很快就会被淘汰。
我初中去过一次少年宫,有且仅有一次,我上次看新闻,说是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普通人家的孩子可能得拼尽全力才能走到有钱人人家孩子小时候就能去到的世界,确实,我去少年宫之前,我都不知道有少年宫的存在,哪怕现在我也不知道少年宫是干啥的,百度当然能查出来,但是我目前没有啥了解的需求,毕竟我已非少年,而我暂时,还没有小孩。我去少年宫也是补课,隔壁教室是个美术室,在画苹果,立体苹果素描,会给勾勒出来的苹果再加上阴影,因为我不会画画,只能一句好看走天下,我补课的时候少年宫应该是休息时间,没看到其他小朋友,少年宫离学校还是蛮远的,后来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学生安全就没有安排在少年宫了,我在少年宫接触到的一本小说,我至今还没看完,我现在甚至不记得小说剧情了,名字的话是叫狼少年,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分为上中下还是一二三的三本,我就打开看了一两页的样子。
零零散散讲了蛮多的,没什么条理性,也没什么时间顺序,因为当事人都不记得了,也不能瞎写吧,瞎写就真变成小说了,所以我又想起来一个可以讲的事情,跟公交车有关的,我之前提过初一的时候,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镇上的,极少回去,哪怕回去,也是和父亲兄长骑自行车回的老家,大概半小时多,一个小时不到,如果不带上我的话,他们大概是半小时,我一圈骑下来,双手手腕会变红,所以我难得坐一次公交车,收费师傅会说小孩一块;自从每天早上骑车到隔壁村,把车放在隔壁开小店伯伯家里,再去坐公交车到镇上车站,从车站到学校以后,我不由自主的和售票大叔还是司机熟悉起来了,所以我再也小孩一块过,得付正常票价三块五。现在从村里到镇上坐公交车,票价只要两块,半个小时一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上次坐的时候,等了两个小时,见到了三辆开进去的,出来的车,无,唯一出来的一辆说是开去修,不带人。在没被运输集团收购这条路线前,这条路线的公交车一直都是私人运营的,所以它贵,在我小时候的时候,是三块五的票价,到2016那年已经六块五了,我就是浅聊一下票价,重点不是它,那个时候,坐公交车来回的人还是蛮多的,回回客满,所以我就坐副驾驶座了,毕竟我是从起始站开始坐的,还有选择的余地,但是这个选择的余地其实有时候也不好。有一回,大概是过年的时候,但是没到过年,上车的人太多了,往公交车上搬了很多东西,而我还天真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点都没发现什么不对,等我到下车点的时候,傻眼了,我出不去,副驾驶是没有门的,司机那个位置有,但是我好像也爬不过去,于是售票爷爷把我从副驾驶的窗户抱出去了,就很难形容当时的感受,应该是没意识到任何不对,屁颠屁颠回家了,悄悄说一声,以前的公交车常规超载,现在没有了,现在基本都是空车,一个是小朋友少了,一个是青少年少了,一个是中年人也在外面,只有免费的老人会有几个。我其实最早的时候很讨厌公交车,因为以前的人坐公交车是会吸烟的,烟雾弥漫,很臭,我上公交车必须坐在窗户旁边,不然就会干呕,喘不过气来,后来应该是规范了,而且我每天坐,售票爷爷会把副驾驶座给我留着,于是跟人接触更少了,当然偶尔确实满员了,那就只能站着等下一站有人下才能有位置了,最起码把晕车的毛病是治好了。
我上次说抓小龙虾的时候,那个秋千其实还有个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我和弟弟,是的,我那可怜的冤种弟弟,我才想起来,我除了分享了小龙虾,我还分享了这个秋千,然后弟弟傻乎乎的坐上去了,其实玩秋千也没啥,就是他不应该让我去推,我下手没轻没重的,于是弟弟就飞出去了,距离自动洒水喷头不足十厘米,那个喷头是铁还是铜,蛮尖锐的,虽然我很想申辩说是弟弟要飞的再高一点,他自己没抓稳的,但是秋千,本来就是荡的,确实没必要推那么高,弟弟虽然摔在草坪上没摔坏,但确实摔疼了,而父亲看着那个喷头心里止不住的后怕,从此我们再也没去过这个草坪和这个秋千,为了弥补我们,父亲又带我们去了另一个健身器材中心,就是草坪对面的村子、斜对面,没有秋千,但是有单杠、双杠、吊环还有一起常规的健身器材,父亲和兄长以及弟弟都能抓着杆从这头吊到那头,我不行,啧,废物实锤。好了好了,今天就聊到这吧,我想想初中时期还有什么时期要分享的,没有的话,就跳到高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