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迷迷煳煳小学篇壹
哈哈,真奇怪,开始写的时候,又变成了不知道说什么,明明简单说出口就很简单,但是写的时候就发现,无从下手,不过没关系,这本来就是随便写写,随便说说的,那就从我小时候说起吧,嗯,既然是小时候,那必然是我有意识的时候开始写的,肯定不是刚出来,那时候我是没有记忆的,从遥远的小时候能捞出来的记忆已经很少了,甚至它的真实性都不可考,真的要可考得找父母去确认,我肯定不会去做的,因为我发现了,我的父母,其实也记不清楚了,哈哈哈。
关于小时候,我记得的事情其实不多了,我有一张小时候坐在摇椅的照片,但是既然是摇椅里面的宝贝,那我肯定是没有记忆的,略过它
然后小时候的节点还有几个,一个是农药中毒,我现在不太确定这件事情的发生是不是我记忆中的事情了,因为地址不对,我记得我农药中毒是在家里的,但是当时我们家应该是租住在亲戚家的,而我家和亲戚家大概有十公里左右,总不能我还能中毒两次吧
我记得那天我闲着没事,蹲在上风口看我父亲在灌装农药,不过根据我后来中毒的情况来说,我父亲一直在坚持我当时在下风口,其实我怀疑我并不是因为在下风口才农药中毒的,而是我父亲灌装完后没洗手就去做饭导致的,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应该是全家都中招,而不是我一个人中招;但是我父亲这个灌装当事人,一点事情都没有,显得小孩子,真的很脆弱;那天晚上我很痛苦,巧的是我有一点点印象,去的是租住亲戚家的村里的诊所,明明那么痛苦了,我本该没有记忆的,那种既视感很强烈,就是父母和医生围着我,给我洗胃,而我的世界一片昏暗,只记得挂盐水的事情,嗯,我从小到大就很怕打针,尤其是屁股针,可能是太敏感了,但是挂盐水我是不怕的,说来惭愧,现在的我,是害怕的。
总之,既然我现在在讲述这件事,说明,这个坎我很好的渡过了,万幸。那么就是下一个节点了,这些节点基本都是模糊不清的,所以才要汇成一个日记,发生了又好像没有发生,讲讲洪水吧
发生洪水的那一年,我还是个小学生,小学生有什么错呢,小学生当时只是想着放假了,跟着母亲兄长在亲戚家玩,是怎么演变成那一场洪水的,毫无影响,只记得有一个水果贩子,骑着三轮车,艰难的在大雨滂沱中前行,然后长辈开了门,让对方进了一楼,万幸亲戚家的地基很高,那年的洪水只淹没到了一楼的第二个台阶,对方的三轮车还好的,那雨下了很久,久到雨后回去上课才知道,小学一年级二年级四年级五年级全被淹没了,水深可能两米了,嗯,最高的三年级好像保留了,又好像没保留,二楼的教职工办公室倒是保留的好好的,当时的情绪,甚至有点小幸福,因为洪水,水果贩子的水果卖不出去了,与其烂掉,不如送给我们了,于是我和兄长有幸分到了各种当季水果,于是雨后,在亲戚家的顶楼看下方的洪水滔天,端坐在小板凳上,分享着美味的水果,当然这份幸福,也是很快就终止了,水应该是第三天褪去的,水果贩子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和兄长也被母亲提溜回家了,父亲指着一楼厨房的煤气罐摆放处跟我们讲,虽然学校因为地处低洼被淹没了,但是咱们家地势高,所以只到这里,虽然出不去,但是安全性毫无问题,小学生能懂什么呢,小学生快乐的踢踏着拖鞋去玩水了,徒留长辈面对着洪水后的田地愁眉苦脸。
说起田地,我又回想起一件事,也可以是两件事,时间的节点是不一样的,我家曾有幸承包过一些田地,应该是承包的,当时租了隔壁村的一个大谷仓,其实就是一个一层建筑,隔了单间入住,隔壁是个心灵寄托场所之一的佛堂,隔了一个单间,里面住着一对老夫妻,老爷爷和老奶奶可喜欢我和兄长了,总是变着法的给我俩吃的、玩的,实不相瞒,对于这种糖衣炮弹,哪怕家里是坚定的基督教信仰者,小孩子也总是毫无顾忌的采纳了,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进佛堂了,小孩子总是相信这个世界有神明的,并且恐惧着,比如我兄长,他明明是个男孩子,但是在这方面还是弱了点,希望我的马甲永远不要暴露,不然我可能会被制裁,兄长不是一个完美的兄长,当然我也不是一个完美的妹妹,最起码我不是那种甜甜的妹妹,能让兄长享受被撒娇的快乐,据说男孩子都喜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年的暑假,说实话还是蛮快乐的,秋收的时候,谷物是需要大卡车来拉的,然后当时年少,就喜欢躺在装满谷物的编织袋上面,大卡车经过村口大榕树的时候,伸伸手就能够着了,当然,没有安全带,不建议小孩子这样做,毕竟我很快就被抱下去并且被禁止了,那年家里应该是亏了的,毕竟之后就不再承包了;
至于我说的另外一件事,那是稍微大一点的时候的小小趣事了,那一年的五一劳动节,我穿起长衬衣,脚穿大雨鞋,头顶大草帽,在我家唯二的一亩三分地里面插秧,然后经过的大叔调侃了一句,跟我父亲说他儿子真孝顺,emmm,这很难评,我兄长当时并不在,我的插秧活动终止在水蛭先生的出现,啧,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生物,告辞,先走为敬,但是,我真正离开田地的原因,是下午的时候,我兄长出现了,我俩在田埂的两头,都在向前,交汇的时候,必须有一个人下田,我俩都不想下,于是我俩准备挑战一下交汇,其实,以我俩小朋友的体型,正常来说,交汇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兄长的腰后别着一根竹竿,应该是当时古装剧盛行,仗剑走天涯,于是交汇时我一个脚底打滑,直挺挺往田里倒去,当是时,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兄长腰后的竹竿,抓住了,但是也没抓住,竹竿跟我一起掉了,新鲜出炉的大泥人哇哇大哭回了家,那之后,我再也没下过地插秧,于是在田边的小岩壁带走小鸟、在稻田里抓田蛙、抓起一团泥巴捏泥人之类的活动,也含泪告别了。
小朋友真的是世界上最残忍的生物,天真而又清澈愚蠢的残忍,这个我放到晚一些,初中篇的时候讲,这个时间点,稍微有点串台了。小学篇,能讲的可真多啊再讲回洪水,小时候的洪水可真多,可能是泄洪能力的问题,毕竟我感觉现在的天气也是风云突变,但很少有大型的洪水了,个别地区的积水不算,小时候的暑假,水库是可以游泳的,而且免费,不像是现在各种游泳池,而且收费,当然小时候的游泳池也没有救生员,水也是山水,经营游泳场地的人靠什么赚钱呢,当然是烧烤摊,但是很远,得去很远的地方才能体验,这对于当时的小朋友来说,虽然快乐,但不多,我至今还是个旱鸭子,最大的战绩是憋着气游三米,学不会换气;于是怎么让自己能近距离快乐呢,当然是作死,村里有一条溪流,不用怀疑,村落基本都是依山傍水的,顺着溪流往上走,有大人挖出来的小水池,对于大人来说只能泡个脚什么的,但是对于小朋友来说,这不就是天然的游泳池么,怎么发现这个后天的游泳池的,这就不得不说到大自然的神奇,小时候最常见的野果,树莓、空心莓、山茶花、龙葵,是的没错,就是现在说有毒的龙葵,那都是小孩子的果实,还有一种小果子,就爱长在悬崖峭壁下面,冬天产的,当然会发现游泳池不是因为这些已经不吃的果子,而是因为这个游泳池再上去一些,有一颗野生的,白杨梅树,是的没错,就是现在可能很珍贵,确实也很少的白杨梅树,真酸,但是确实是小时候难得一见的宝贝,哪怕下面溪流就有好几棵甜甜的红杨梅树,当然,我是够不着的,主打就是一个辅助,顺便抓个娃娃鱼啥的,顺便把别人家的稻草拖上山去搞一个遮雨的秘密基地,玩过家家什么的,小朋友明明是磕到碰到就会哇哇大哭的存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有种天赋异禀在的,我兄长从小崖壁踩滑,手臂刺啦出一个伤口,一群小朋友偷偷摸摸的倒了一瓶盖大人的白酒就往上面倒,就这样,兄长都面不改色,啧,真疼,就好像我也是这么脆弱的小身子,那年母亲在阿姨家给我缝制新衣服,我去找母亲,下雨天的时候,南方独有的梅雨季节,导致楼梯很滑,一脚踩滑从二楼打滚到一楼半,感觉太丢脸了,一声不吭的溜回家了,平时高低要给它嚎两嗓子,哄不好的那种。话题一不注意,就又说远了,提到洪水、游泳池和溪流,我有两个小故事需要分享,
第一个故事,是关于,洪水结束后,请盯紧你家的小朋友,他可能一不留神,就在作死。是的,我的亲身经历,在洪水过去的第二天,我跟在兄长后面上山了,就是那个游泳池,当时的水可大可大了,不在是浅浅的小溪,滔滔不绝的那种,这次运气不是很好,虽然胆子很大,但是胆子从此被埋了,我父亲上山抓人了,我兄长跑的快,而我,很不幸,我被抓住了,于是我有幸体验了被按在水里打屁股的滋味,父亲当时的心态应该是惊怒交加,而我,真疼啊,从此那个游泳池也被废弃了,秘密基地形同虚设,毕竟再也不会有人去躲雨了。那是记忆中,父亲第一次出手打我,毕竟我们家是严母慈父,一般打人的是母亲,拿着扫把打的那种,那又是另外的故事了。
关于小溪流的另一个故事,就不得不提另一个主人公了,那是我的小堂/表弟?是我姑姥姥的闺女的儿子,表姑表兄弟,那不重要,毕竟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跟这主人公一起交流过了,哪怕是过年聚会都没见过,当然发生的事情是一方面的因素(我单方面觉得)家庭发展是另一方面的因素(估计这才是重点)我虽然爱跟在兄长后面上山下水,但是兄长有兄长自己的交际圈,我理所当然的也有,所以无所事事的我,跟着主人公去摘野果了,小时候的学校就在村里,属于下课十分钟,可以上一趟山,摘一瓶子野果回来的那种,当时明明已经摘了一瓶子果子,怎么就想不开,盯上了溪流上面的那一丛,小表弟忽悠我,让我去够,他拉着我,于是我俩一起下去了,摔下去的那种,嗯,我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回过神的时候,我躺在水里,小表弟,踩在我胸口,站着的,不是,武林高手么,就这,小表弟吓的哇哇大哭,而我是那个坏孩子......
农村里的孩子,失去了田间乐趣,又失去了玩水乐趣,果然剩下来的,只有山了,就恰恰是这山,我反而没有很多记忆,真奇怪,关于山,我留下的最深刻印象也是两件事,一件就是我上面说过的悬崖下的野果子,另一件就是让大人糟心的油菜花事件了。不用怀疑,悬崖下的野果子,主人公是我兄长及他的小伙伴和我;油菜花事件跟我兄长有点关系,但不大,他就是开篇消失了而已,其实是撇下我出去玩了。但是我改天再说吧,有点累了,讲的话就很快,但是打出来就很慢,我下次可以考虑语音转文字,但是我喜欢加无意义的形容词,再议再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