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迷迷煳煳小学篇拾

闲话少聊，我的小学篇就终止在这一篇章好了，我简单略过一些小故事作为收尾的插曲，时间截点不分先后，因为我确实不太记得了，那几年的日子过的浑浑噩噩的。

在我的记忆中，母亲出现的场景确实不太多，大部分印象深刻的惨绝人寰事件都是在母亲的见证下发生的，而父亲更多主打的是一个陪伴，也可能是因为大病一场，父亲基本很少生气，气到动手打我的，除了洪水次日我去山里玩水，也就是初中的时候发生过一次，这个我后面讲，那我讲一件在母亲陪伴下发生的惨绝人寰事件吧，我从小就是在村里长大的，所以我之前是没有见过自动扶梯的，我说的故事就是跟自动扶梯有关的，那一年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四年级期末考试，考试成绩不是很理想，应该是B居多，A只有一个还是几乎没有，母亲很生气，但是她跟我说回家再教训我，于是带我和小堂弟去超市买东西，嗯，我之前提到过，小堂弟从小就是在我父母抚养下长大的，所以我小学三年级左右就开始和小堂弟住在一起了，只是之前他还是婴儿，所以他的存在感不是很强，毕竟需要父母抱着或者躺在婴儿车上，我跟他也就玩不到一起去，去超市那一年，小堂弟应该是刚会走路没多久，母亲让我看着弟弟，她去买点菜，我把我的考试成绩单塞在了屁股兜里面，拉着弟弟，但是弟弟对自动扶梯很感兴趣，非要上去，我也拉扯不住他，所以和他一起随着自动扶梯上了二楼，接下来就是我要讲的惨绝人寰事件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单向的自动扶梯可以通过安全、消防部门的检查，也可能是零几年的时候还没有那个概念，当时超市是进门有一个单向向上的自动扶梯，在最里面的位置有一个向下的斜坡；但是我第一次来这个超市，弟弟之前跟着母亲来过，但是他也不记得具体的方位，于是我俩甚至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在不断向上的自动扶梯上，准备往下走，幸好被往上走的阿姨拦了一下，然后说怎么有两个小孩子在这边玩，然后跟我俩说往下走的路不在这边，在里面，当时弟弟的情绪已经有点不稳了，在嗷嗷大哭的边缘，说是要找母亲，我的情绪也不是很好，二楼好大啊，但是我找不到下去的路，那位阿姨可能以为我们长辈在二楼，所以拦了一下之后也很快离开了，只是叮嘱我们不要这边玩耍，等我想起来要问阿姨怎么走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于是我想起来阿姨手指的地方，就往那个方向去了，但是当时那个超市的往下走的通道，真的藏的很好，刚好旁边有一道门，而且门开着一条小缝，于是我拉着弟弟往那门过去了，进门的时候可能踢到了什么，等我们进到楼梯间的时候，那门嘭的一声在我们眼前关上了。也不知道该说运气好还是不好，运气不好的是整个楼梯间都塞满着准备做活动打起来的气球，而且这气球都是已经扎好的，从二楼一直铺到了一楼长度，运气好的是楼梯间刚好有个值班的姐姐在，姐姐隔空跟我们喊，让我们回去，这是工作人员的通道，我俩哭着说门关上了，我们打不开，我们想回家。姐姐有点无奈，但是她的体型也挤不上来，于是让我们试着挤下来，她给我们开一楼的门，我俩顺利的挤到了一楼，虽然中途弟弟差点就放弃了，和母亲汇合的时候，我的成绩单不见了，我直觉是丢在楼梯间了，但是母亲并不认可，她跟父亲说我考的太差了，故意把成绩单弄丢了。

既然说到了弟弟，那就不得不提我对弟弟所造成的伤害了，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弟弟要铭记一生的意外，大多数是我造成的，除开我上面讲的超市历险记，我还曾经把弟弟送进建筑水泥堆里面去，我之前提过，我有段时间是特别喜欢看书的，那天隔壁邻居家玩好了以后顺便带了一本故事集的书本回去，回去的路上我是右手牵着弟弟，左手拿着故事书在看的，其实弟弟当时意识到了，就在我们回家路上隔壁好像在装修，所以在院子中间堆了一堆白色水泥灰，湿漉漉的，我当时注意力在故事书上，所以只用眼角余光去看的路面，而且就隔了两户，哪有那么多意外，所以我余光瞄到一抹白色的时候，直觉是塑料垃圾袋，但是弟弟摇了摇我的手，有点拒绝往前走的意味了，喊了声姐姐，我觉得只是个塑料垃圾袋而已，男孩子没必要那么精贵踩上去就是了，于是弟弟直挺挺落在了水泥堆里面，当天的衣服全毁了，母亲气急败坏的问怎么好端端的撞到水泥里面了，我就是一错眼你们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弟弟哇哇大哭说不出所以然，我只能怯怯的表示我当时没看清楚；除了这一件事情以外，我应该还坑过弟弟很多回，但是印象不是很深刻了，所以就不多谈了，但是因为我毁了弟弟的容，所以我就讲一讲关于毁容这件事情好了。小时候的出行工具是自行车，所以为了方便带东西，自行车的后座两边或者单边会放一个框子，四四方方的铁丝加上藤蔓或者塑料的编织，比较常见的是绿白两色的，某一天，那个框放在电视柜旁边，应该是当天只需要一个框，所以就闲置了一个在家里，我和弟弟在看电视，古装剧，某一个时刻一时兴起，模仿秀，然后弟弟就被我甩出去了，不偏不倚眼角撞在了框上，甚至往后还留下了一道疤痕。哎呀，说到坑弟弟突然发现坑的场景又多了一个，应该是某一年的暑假，本来弟弟应该是要和我一起午睡的，父亲已经睡了，我俩在老家的一楼客厅铺了张凉席准备睡觉，但是我的精力当时蛮充沛的，于是我打算出去一趟，但是我不想带着弟弟一起出去，于是我跟弟弟讲你乖乖在此地等我，我去给你买冰棍，弟弟懵懵懂懂的听着我的话，乖乖的应了一声好，于是我顶着烈日就出去了，途径小学同学家的时候发现她们在玩跳皮绳，于是我愉快的加入了进去，一直玩到太阳下山，完全没想起来家里等待的弟弟，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弟弟已经不理我了，不过父亲偷偷跟我讲，弟弟当时以为我很快就会回来，甚至没有在凉席上等我，而是靠着台阶就睡着了。打弟弟要趁早这句话真的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小时候被我坑的那么惨的弟弟，在他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我已经打不过他了，而之后他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父亲身边，我们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面，只有照片和视频。突然有点想弟弟了，前段时间看的照片蛮阳光开朗的，不过可能是陌生了的关系，视频见面也只能尴尬的打个招呼，就不知道聊什么了。

小学篇还有几件印象蛮深刻发生在学校里面的事情，我五年级的时候学会了骑自行车，再加上母亲要带弟弟，所以我得到了一块钱，作为我的午饭，而学校里面一个小鸡腿就要一块五毛钱，所以如果我打算在学校食堂吃饭的话，只能喝番茄蛋花汤配米饭，但是我还想合理利用一下这个一块钱，于是我骑自行车到了学校旁边的工业区吃饭一条街，那边都是打工人，有一个铁皮大棚，然后大棚下面有一些摊位，我现在印象还是很深刻，只要一块钱就可以买到大份的炒年糕，炒饭，炒粉，他家的紫菜汤是免费畅饮的，只有紫菜开水最多加点盐巴，没有油水，所以我大部分午饭都是在他那解决的，直到我在图书室认识了一位同学，我现在有点记不住她的名字了，可能是姓蔡，也是一个个子小小的女孩子，然后我俩都想吃小零食，但是我俩午饭基金都只有一块钱，当时学校到工业区的路上有座小桥，桥边有四四方方很多贝壳碎的某种场地吧，我们之前还在里面捡过贝壳，我要说是桥上有一个摊梅菜饼老人，还有炸油饼，我俩合资才能买一个油饼，但是梅菜饼只要五毛钱一个，于是有一段时间我俩天天吃梅菜饼，剩下五毛钱拿去做其他开销，偶尔合资买个油饼，日子也算是过的有滋有味了。

我之前提过，班级里有几个跟体育老师玩的很好的男孩子，其中有两个男孩子家境比较殷实，就是那种我们拿一块钱当午饭的资金，但是他们是五十一百零花钱的那种，在零几年确实属于大款了，毕竟我学费也就四百块，某一年当地举行了划龙舟，于是他们的意思就是说通老师，让我们可以去观看比赛，并且当天上午他们就带着一帮人走掉了，而我么，依旧是没跟上大部队，我是午休的时候，磨磨蹭蹭的骑着单车在附近的河边绕圈，看看划龙舟到底是在哪个河道，我现在还记得我绕进去工业区里面，直在工业区里面转，能听到很激烈的加油声，锣鼓声，但是看不到人，后来我才发现，划龙舟的河道就是一小门口的河。

小学篇我还想讲一讲弹珠玩法，真的，因为初中篇以后我再也没玩过，仔细想一想还是蛮遗憾的，小学篇一提起收尾，又突然冒出来很多故事，比如洪水来临的时候，学校曾经是临时庇护所，然后回去上课会发现被弄的一团乱，但是那些我不作为亲生经历者，也很难有什么感触，弹珠玩法是这样的，其实是个赌博游戏，我捡到了一颗弹珠，有且仅有一颗，但是我摆在最远的地方，大声吆喝着，一颗珠子起玩，碰到了送三颗或者是五颗，空手套白狼，套到了一小袋的弹珠，但是家里是不允许小朋友玩弹珠的，那能怎么办呢，而且学校是有检查的，所以我想出来一个觉得很聪明的办法，我把弹珠团吧团吧，塞到了小草坪的白色管子里面，那个应该是排水管，虽然我当时现场演练确定过这管子是不会吞掉我的弹珠的，但是实际上星期一上课的时候，我已经找不到我的弹珠，可能是大雨冲走了，也可能是被保洁阿姨发现了。

那么小学篇就以我最后看到的血色早晨来收尾吧，那天早上是我难得跟着父亲去上学的，大早上，下着大雨，我前脚刚跨进学校没多久，有一个男性成年人，右手捂着自己腰子的部位，左手还提着早餐跌跌撞撞的冲到学校，身后有两个成年人手里拿着砍刀冲着他指指点点后离开了，他双膝一软跪倒在我们学校的那个圆形花坛前面，血水混合着雨水流淌进下水道井盖，父亲匆忙把我送到了教室，关于这件事的后续我没有关注，其实也好奇过什么原因，不过我同学恐吓我，说在学校边有两个社会人在打听那天早上的小学生，然后上下学注意些。我信了，甚至提心吊胆了好几个礼拜，后来发现没什么事情，再加上我很快就升学了，这件事就过去了。关于升学，还有个小小的插曲，我的教材一直是六年制的，但是我的上一学年是五年制的，所以我五年级认识的蔡姓小姐姐，她虽然也是读的五年级，但是她明年就升初中了，而我是要再读一年才能升初中的，所以我俩某种意义上是同年级生，某种意义上又不是。不过我走了一个捷径，拉平了这个差距，那就是我在五年级读完之后，去考了我兄长所在的初中，我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成绩，三科总分101分，甚至我当时都还没学过分子和分母，考试的时候数学考的题目我全程都是懵的，就我说我有时候运气也是蛮好的，如果我当时低于100分，那我就不能就读，而我刚刚好擦边过了，所以我读完五年级之后，正常也不正常的升到了初中，同时失去了所有小学的同学的联系，哦，也叫干脆利落的断绝了小学关系。

诶，我忘记讲小学霸凌了，算了都收尾了，那就不讲了吧，小学操场冰糖葫芦事件也忘记了！忘了就忘了，迅速推进到初中篇吧。